“我都没露脸真是的教练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嘴甜甜的吗?”白丽只是上挪彩色的美瞳偷看著,望著天铭那张让她莫名入迷的侧顏。
“那可不是,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所以真是上层吗?那大小姐您是来自几级区的存在?”
天铭一边和老板娘交易,一边塞个馒头给那只馋得攀上台的小鹿,完成它的投餵任务,然后拍它的脑袋让它下去,免得干扰到店老板。
“嗯我不算高级,最高级的地方我其实还没去过呢,以前只在六级区呆过。”白丽也没有隱藏太多,反而用聊天的心思告诉了天铭。
“六级区也很高了哦,你看教练我,一级区都还没出去,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窝著,林子里野兽还那么多。”
“挺好的吧,绿化多,像我那边就很少有那么浓的绿化,我挺喜欢这里的,也很喜欢教练您这样的人。”白丽捏著手里的小笼包,暖暖的表情上,反而有点不舍的感情夹带在其中。
“表白?那么喜欢我不如就加入进来吧?教练我不嫌距离感,只要有爱就行!”天铭双手抓住白丽的双手,想要趁机拉她进来。
白丽也只是羞涩地缩著肩,然后別开头弱弱地说:“我考虑一下吧如果教练真那么喜欢白丽的话”
白丽也是扭扭捏捏的,虽然她在躲人,但那批人如果离开这里的话,她还是很想在这里改名隱居的,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她的一种愿望。
还能和如此有趣的教练在一起生活,也挺开心的。
现场的气氛就好像求婚一样,白丽也是心动的胸口在扑通扑通地跳。
气氛越来越不妙,大概是要顶不住那份灼热感了,白丽也是连忙脱开天铭的手,赶紧找了个藉口转移话题道:
“对、对了!教练您看看,这是我回去后练习出来的签名,您看看怎么样?”白丽赶紧翻翻自己短裙里的口袋,然后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上面是她努力了几次后签出来的字体。
“哦?不错哦?变得好看一点了,可以再多练练,估计不久后,你就可以签出很漂亮的签名了。”
“嗯嗯!”白丽开心地握紧小卡片。
“到时候我给教练亲笔签一个,让教练当我的第一次。”
“嗯嗯应该不是我想的第一次吧。”
“啊?”
“没啥,你別在意。”
不过也在这会,天铭眼里对她的数据刷新了,出现了一条很简约的称號在白丽的身上:(亡国的公主)
呃,这个世界的元素还挺多的…上层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天铭仔细想想,但是在卡池上好像记著一些她的东西,设定好像就是遇到了什么背叛来著,形象好像就是杀出来的后期立绘,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
虽然天铭没抽到她。
“话说教练很喜欢鹿呢。”白丽也去摸摸小鹿的头,毛髮软软的,很可爱。
“嗯?以前可能会比较喜欢,现在一般般?”
“以前?以前就养了吗?”
“嗯?”天铭也愣一下。
“啊…说这头死鹿啊,不討喜,昨天差点被它坑惨。”天铭说著就拍了下小鹿的脑袋,让小鹿的头晃得厉害。
“唉?对它温柔一点嘛。”白丽也是心疼地摸摸小鹿的脑袋,小鹿感动得热泪盈眶,想去吃她的衣服。
“话说白丽啊,之前就想问了,你穿成这样,是在躲什么吗?不方便露脸?”
在路上,天铭也是好奇地提起这件事,感觉也该了解一下她了,不是每次都有机会遇到白丽。 “嗯我不好说我怕连累到教练”白丽也是別开头,她这次来看看教练,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也说不定,情况很不稳定,她不知道那群人会不会重点搜查到这边。
“有什么好怕的?教练我就没有怕过的东西,有不愉快的事就和教练说,教练这里隨时都是你的避风港。”天铭也是揉揉白丽的头,让她胸口暖暖的,安心感就好像要溢出来一样。
白丽脸蛋热热的,那庞大的手掌让她感到了一种安全感,让她莫名地想要依靠这位教练,明明他很平,却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可靠的感,就好像她的母亲和近亲护卫一样。
孤身一人那么久,她第一次遇到那么平易近人的教练,她还以为自己的事会被捅出去呢。
“那没事的话白丽就先走了,下次…教练还能再教我签字吗?”
“嗯,当然,等等,你要走了吗?要不摘下兜帽让我看看你有多可爱行吗?”天铭也才反应过来,连忙提一提他的小心愿。
“姆下次见面了就给你看。”白丽也是別开羞红的脸,然后捂著自己的兜帽跑掉了,中途还回过头的,不忘和天铭挥挥手告別,隨后才拉下自己的兜帽,消失在巷子中了。
虽然不知道为啥她还是不愿意说,但下次总有机会的。
毕竟她是sss级,天铭还是有点高攀不起的,所以他也没有太异想天开,聊几句就觉得能收了对方,但教她签字作为开始还是很不错的,起码好感是有了。
再说了天铭看背景也不用靠对方开口。
天铭拿出平板,白丽的个人数据果然出现在图鑑上了。
不过数据很简短,还是亡国的少女,状態是(在逃中),其他都是问號数据,但收她进训练房可能有戏。
不过…
天铭还是把营业想得太简单了。
回去训练房后,天铭在前台坐了老半天,虽然店门前是立了gg牌子,但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结果天铭一早上都在看芸芸的腿。
虽然是有人路过,但是走过的人行道离这里隔著很长一条道。
这样下去別说有客人了,连只动物都不可能出现,天铭这个位置实在太空旷了,可恶,他难道得自己出去跑业务?
“可恶啊为什么没有人来呢?”天铭只是蹲在跑步机面前,望著芸芸那跑动交踏的双腿,还越看越近的。
“教练”芸芸终於忍不住地停下来,脸红地低下头喊了天铭一声。
“能不能不要老是盯著芸芸会影响芸芸锻炼的。”
“芸芸真可爱,晚上来房间给你修键盘。”
“唔教练你有在听吗?”芸芸也是困扰到不行:“况且,教练也没有房间啊我们都是睡客厅的不是吗?”
“是啊是啊,哪来的房间?话说你这臭教练平时都是这样骚扰芸芸的吗?”闪鸣也是坐不住的,从另一边的训练间靠过来嘴天铭两句,毕竟就她在另一边被冷落,的確有怨气。
“什么叫做骚扰?会不会说话?我这叫关注幼苗的成长,哪怕一丁点的小细节我都不放过,而且芸芸就快升级了,我守著点也有知道的道理,再说了你的腿型没有芸芸的劲。”
天铭还给闪鸣补一刀,顿时就把闪鸣气得不行。
可也在训练房里准备吵起来的时候,训练房、、大门却奇蹟地发出敲门声。
“来客人了!”天铭赶紧让闪鸣让开,跑去给客人开门。
但来的人並不是天铭想看到的类型,尤其是对方一身丰满的红色旗袍,年上到没法当学徒的身材。
还是两个旗袍娘,和一头棕熊。
“干嘛?是上门寻亲?还是来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