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职场中当孤狼的人心里都有一根刺——纵然与所有人为敌,我也绝不愿被领导欺压,就算领导掌管我的升迁,拿住我的命脉,大不了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我没怕过任何人!
我骨子里就桀骜不驯,领导对我进行服从性测试就是白搭,看我傲然屹立,威武不能屈;就算我知道我某些激烈的行为是得不偿失又怎样,老子就要那样做,一意孤行才能彰显我自由的意志,千金难买我乐意!
职场孤狼是狼,所以他不一定是好人,所用的手段也不一定光彩,同时具有一定的杀伤力,领导也不敢轻易招惹。
孤狼决定了他不可能合群,也不可能归顺某领导的派系,所以他也是不站队的人,也没有团体敢要他,万一他哪天心情不好,再把这个团体灭了呢?
孤狼在职场上能否走得远,取决于他还有多少利用价值,他有没有肯为利益暂时低头的心。因为孤狼也要生存,他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所以权衡利弊是他的基本技能,他可不是没脑子的二五眼。
跟孤狼相处或打交道,就像在刀尖上行走,一不小心就伤了自己。但是到了你不得不和孤狼打交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你是痛并快乐的,因为就算你受伤害,但是因为他的桀骜不驯,他的独立自主,你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吴班带着一颗碎成八瓣儿的小心灵,不得不再去找魏延——马超真是把他吓坏了!
传说魏延这个人脑后有反骨,很不好相与,吴班去之前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连遗书都写好了。
因为跟刘备和诸葛亮暗中闹翻了,魏延知道暂时没有升迁的机会了,所以索性娶妻生子,他儿子起名叫魏容。
魏延果然是狼人啊,吴班到他家的时候,魏延正在对蹒跚学步的儿子魏容进行狼性教育。
只见魏延抓着一只鸡,不顾鸡的扑棱挣扎,一刀砍下鸡的脑袋,把鸡血滴到碗里,魏容坐在地上吓得哇哇大哭。
这还不算完,魏延端起碗就朝魏容嘴里灌鸡血,灌得太快,小孩子连呛血带恶心,差点儿背过气去。
吴班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这是亲爹吗?连人都不算吧,逼吃奶的孩子喝血,这魏延的心里有没有一点儿人性?
一时间,吴班怀疑要去劝这样的人跟着刘备反诸葛亮,是不是自己的命太长了。
反倒是魏延先开口了:“吴将军,稀客啊,我在管教儿子,让你见笑了。”
吴班小心赔笑:“将军这是在培养孩子的血性?是不是太早了些?”
魏延斜瞥一眼吴班:“像我们这样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掉脑袋。那么在危险来临之时,我带着儿子逃命,他吓得哇哇大哭,引来追兵怎么办?别忘了在长坂坡,糜夫人是怎么死的,不就是阿斗的哭声引来的魏军吗?
所以我现在就让儿子习惯血腥和杀戮,将来在逃难时,只要他不哭,就多了几分生还的可能。”
吴班默然,魏延狠虽狠,但是话却很有道理,他在用另一种方式来爱儿子。
魏延不再废话:“吴将军此来有何贵干?”
吴班心一横,把刘备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跟魏延说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痛快点!
魏延的嘴角玩味儿地浮起一抹哂笑:“哦,他们两个闹翻了?现在觉得我有用了?”
吴班不敢搭话,魏延的心思,他可看不透。
魏延在衣服上抹抹手上的鸡血,抱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你去跟主公说,跟诸葛亮作对,我很有兴趣,但是我不会听他的,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因为在设计阴谋诡计方面,主公实在是太差了点,我怕他把我给赔进去。”
吴班有点儿犯迷糊,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魏延连刘备都敢贬损,他哪有胆子把这些话传给刘备呢?
魏延看着吴班的憨样,没有过分为难。他确实不是好人,但是也不蠢,吴班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干嘛要跟吴班结仇呢?
所以魏延直接说:“你回去跟主公说,我一定会弄死诸葛亮,但不是现在,因为我和主公的实力跟他相差太悬殊,我不会去傻到送死,我会小心蛰伏等待时机。
但是主公先要为我除掉荆州派,因为现在丞相打压我,他出身于荆州,就扶持荆州派的马良马谡,对我形成掣肘。什么时候荆州派倒了,什么时候我才好动手。”
吴班大喜:“魏将军还不知道吧,马良在夷陵之战中死了,至于马谡,我一定向主公禀报。”
我看了半天,对魏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确实跟我作对,害过我,只是这样的人亦正亦邪,快意恩仇,活得倒是比我潇洒多了。我过去为了升迁,曾经对刘备俯首帖耳,对诸葛亮也百般讨好,魏延却从来没对任何人屈膝。
当然关羽除外,魏延是关羽的迷弟,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有意学关羽的高傲,结果把自己学成了孤狼。
正感叹间,黑白无常来找我:“兄弟,来活儿了!马超死了,跟我去拘魂啊!”
我大吃一惊,马超才四十七岁啊,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黑无常摇摇头:“生死簿上说,他是自尽的,重度抑郁症自尽的比例高达15。”
真的完全是因为抑郁吗?我想起马岱给他灌的迷酒,咬牙切齿:诸葛亮,这笔账,我算在你头上了!
大笔金箔银箔捧上,我眼眶泪水滚落:“我活着的时候,跟马超关系很好,差点儿成为儿女亲家。现在他被人害得精神抑郁,这么屈辱地死去,我实在替他不甘!
所以我请两位哥哥向阎王说情,下辈子,让马超投一个地位高的好胎,让他能恣意驰骋沙场。最重要的是,让他下辈子还是个绝世美男,因为这兄弟是个颜控啊,超级自恋,下辈子若是丑,他会生不如死的!”
白无常掰着手指头数:“身居高位,驰骋沙场的武将,绝世美男,你这要求也太高了,中国历史上能有几个啊!你当这是老丈人挑女婿吗?谁给你的脸,让你开出这么不切实际的价码!”
黑无常看我脸上下不来了,急忙拉拉白无常:“这样吧,你这点儿钱不够,你再加十倍,钱能通神,连阎王也能收买,我们一定把历史上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好胎给你兄弟马超!”
我大喜:“快说说,这是谁!我砸锅卖铁也要买下!”
“北齐兰陵王——高长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