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职场上过得太痛苦了,你是否想要逃离?树挪死,人挪活,换个工作环境你是否就能舒心了?
不可否认,很多人工作就是为了能活下去,如果能不愁吃穿,很多人都不愿意工作的。
那些热爱工作的人,都是在工作中能掌权的人,或者是有强烈的欲望,如果你是被人支使、被人剥削的职场牛马,你还会热爱工作吗?
怕就怕你不爱工作,却逃离不了。
为什么不能逃,有以下几项原因:
第一,生活所迫,养家糊口。
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不敢逃离工作,衣食没有着落的人不敢逃离工作,为将来忧虑太多的人不敢逃离工作——不工作就活不下去,是根本原因。
第二,社会环境、道德民俗、父辈期望约束。
如果周围的人都有工作,就你不工作,你会被千夫所指;
如果你想结婚生孩子,特别是男性,没有工作,你就没有资格;
如果父母养你了一二十年,你不工作啃老,你看多少父母能忍得了。
所以只要你生活在这个社会里,你就必须遵守社会的主流价值观。
第三,被牵扯到某些利益纠纷中,脱不了身。
这才是最让人无助的情况。前面两种就算窘迫,你还有随时抽身的机会,只要你肯无欲无求,不在乎世俗眼光。
但是到了一定地位,或者承担某种角色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不想干,后面会有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推着你干;你被迫做着你不愿意做的事,哪怕这些事带给你愧疚、恐慌、焦虑,产生躯体化症状。
这种痛苦才是真正的无解,为什么职场上抑郁症这么多?为什么想不开的人那么多?这不仅仅是过于敏感和抗挫折能力差了,这是对现实的绝望。
所以能换个工作环境,才是解决你的痛苦的唯一办法。不同的工作场所,遵循的职场潜规则也不一样,如果你能壮士断腕一般跳槽,说不定会有好的转机。
虽然不排除有越跳槽越差的可能,但是谁又能肯定不会越跳槽越好呢?正是因为未来是未知的,才值得搏一搏,否则你呆在这个痛苦的工作中只能死路一条。
关兴晕倒,我大惊失色,关羽把他唯一的儿子托付给我,我就照看成这样了?
慌里慌张的,我去叫来黑白无常,让他们去给关羽送信,因为关兴的心结就是关羽,我是没办法了。
黑无常沉声说:“你不是不知道,关羽为了向阎王换来显影粉,答应百年之内给阎王当高级打手。现在阴司界正和西方域外天魔开战,关羽正在战场拼命。
如今拿这样的事去惊扰关羽,你不怕他一个分心,在战场上送命吗?”
我无言以对,我们遇见这样左右为难的事情,通常都会选择大局为重,但是大局后面的心如刀割和对亲情的遗憾,还能有弥补的机会吗?
看我愁肠百结,白无常主动安慰:“其实这事有解决办法,关键是关兴的身份特殊,还是沾了关羽的光。
你总听说过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吧,就是一个人如果成了神仙,他的家人都会得到好处。
关羽虽然在天庭品级不高,到底是一个有编制的正经神仙。他可以向天庭提出申请,让他唯一的儿子脱离六道轮回,到天庭当一个基层的仙侍,就像后世国营工厂的工人可以提前退休,让子女接班一样。
也就是说,关羽可以申请自降品级,来换取关兴一个天庭的基层服务人员的工作,也只有亲生子女才会有这样的优待条件,算是天庭为一些在凡尘有羁绊的神仙开的后门。”
我大喜过望:“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这天庭的官员真会玩啊!把人间封妻荫子这一套也移植到天上去了。早知道有这种好处,我拼死也要考上天庭的门神职位,让我儿子也脱离六道轮回!”
黑无常情商显然不如白无常高,又泼我冷水:“你当什么人都能把子女弄到天庭吗?那天庭早就人满为患了。只有一定级别以上的官员才能享受这项特权,门神只是基层公务员,不算官员。”
看我窘迫得满脸通红,白无常又出来解围了:“不管天上地下古往今来,都是做官才能有特权,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做官呢?兄弟你就是太正直,太无欲无求了,你要是像刘备那样是一个官儿迷,说不定能混得不比关羽差呢!”
我臊得只想钻到地底下了,我怎么能跟关羽比呢?我有关羽那个本事吗?
黑无常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弥补:“我们替你传信,让关羽打完仗后就向天庭写申请。但是关兴必须在阳间寿命已尽,脱离了肉体凡胎,才能上天庭。也就是说,他必须死了才行。”
头一次,我这么无限地盼望一个人死,死了能有这种好事,谁不想死啊!
兴高采烈地去找关兴,他还昏迷着,我一个大耳瓜子就把他打醒了。
这一耳光快脑震荡了,关兴晕乎乎了半天,委屈得快掉眼泪了——关羽从来没舍得动过他一个小指头,第一次挨打居然是我打得!
兴奋得我都忘了解释了,抓住关兴的肩膀就摇:“赶快死,你想想哪种死法最快,最没有痛苦?还是你命好啊,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干什么都不如有一个好爹更有用!”
看着关兴一脸迷惑,我一拍脑袋,赶紧把当天庭仙侍的事情说了,谁知道这孩子的关注点跟我们不一样:“那我爹的品级会降到多低?我是不是又拖累我爹了,毁了他在天庭的前途?”
我一时语塞:“你爹为了你,豁上性命都愿意,区区官职和前途算什么?你爹又不会死,你们还能在天庭相见,这有什么不好?”
关兴一下子泪如泉涌:“有句话说,有些子女生来是向父母报恩的,有些子女生来是向父母讨债的。我爹生我养我一场,我不但没有半分回报,反而把他拖累到这种地步,我就是讨债的,真是罪孽深重。
所以我决不死,我不能再拖累我爹了!”
我头一次觉得,孩子太有良心太孝顺了,也是一件麻烦事。只是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关羽知道了,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