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有点猎奇了。
虞穗没有卷子,所以理所当然的两人共用一张,萧尧有点难以置信,她居然答对了。
只能说,不愧是六百分选手吗?
可问题是,诀窍是什么?
“不是,你怎么选的?”萧尧脸色难看,“我选的b,有啥错吗?”
“没错啊。”虞穗阿巴阿巴的。
“没错那你为什么选a?”萧尧不行了。
“因为a猎奇。”
“”
眼角萧尧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渐不对劲,虞穗连忙找补道:
“一般来说的话,这种考人文地理的题目,如果你拿捏不准两个看起来都很正確的答案,那就选比较扯淡的那一个。”
“而且大多数情况下,这种选项往往都是对的,不会的话,直接选就是了。”
说完,虞穗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真的,我不骗你。”
真的,我信你。
“”
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吗,萧尧表示涨芝士了。
【通过努力学习,你的地理有所提升,获得1点熟练度。】
臥槽,这都行?
【恭喜!和600分以上的復读生交流学习心得任务完成,奖励:2000rb】
“大家看第一题啊”女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和电风扇的呼呼声交杂。
萧尧收敛情绪,集中注意力。
【通过努力学习,你的地理有所提升,获得1点熟练度。】
【通过努力学习,你的歷史有所提升,获得1点熟练度。】
【通过努力学习,你的英语】
又是一天早六到下午四点,除了午睡,萧尧几乎没给自己留休息时间。
午睡,那是因为祖宗之法不可变。
崠省人不能失去午睡,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萧尧,我走了。”
虞穗小声喊了他的名字,在午后折射的阳光里冲萧尧轻轻挥手。
萧尧正收拾著书包,他待会儿还要去跑步,闻言头也不抬:“哦,拜拜。”
虞穗抿了抿嘴,走了。
“你小子真该死啊。”
石板路上,洪涛俊嘖嘖嘖,看向萧尧的眼里是羡慕嫉妒恨。
“让你掏上了,老许为啥不让她坐张伟那里?”
张伟:“有病,我还想去后面呢,中午打游戏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別瞎几把说哈。”萧尧一个哈士奇指人:“人家高考600分还来復读,剑指厦大呢,没兴趣谈情说爱。”
小胖子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喃喃自语:“原来她是復读生啊。
“”
这几把孩子没救了。
“誒,她叫什么名字啊,你知道吗?”
旁边的张伟看不下去了:“臥槽你连人家女生名字都要问別人吗,你不会自己去要?”
洪涛俊羞涩道:“我性格比较慢热” “你看这沙幣,逗呢。”
出了教学楼,萧尧和两人分开。看了眼日头正烈的天空,决定把三千米放在日落之后。
这大夏天,跑步只能早晚进行,不然有看见太奶的风险。
回“家”路上,萧尧去小卖铺买了瓶冰可乐,付款的时候看见柜檯上有在卖奶酪棒,顺手买了几袋。
“我回来了。”
陈姨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头。
许煒庸不在家,许清鳶刚从竞赛老师那儿回来,正在客厅里陪许清葵玩。
萧尧见状,喊了句老师好,把书包丟回自己小窝里,拿著奶酪棒出来。
还要在这地方待一年,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挺麻烦的,比如起飞都得去外面找地方。
总不能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臥室里,那太格格不入了,纯纯折磨自己。
许煒庸不好说话;陈姨虽然热情,但总给人一种淡淡的距离感;许清鳶虽然是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老同学,按道理有天然优势,但和她交朋友保不齐会遭到老许的打击报復。
萧尧算是看出来了,这家里最好讲话的是许清葵那小孩。
可可爱爱的人类幼崽谁不喜欢呢,萧尧看著心里舒服,还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客厅里,用海绵垫铺出一个几平米大小的地方,专门用来给小葵坐在地上玩。
洋娃娃,动物布偶,以及玩具车模型这些都算正常,但地上摆著的麻將让萧尧有点摸不著头脑了。
把麻將当积木玩是吧,现在的小学生思想都这么超前吗?
萧尧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农村老家玩泥巴,经常给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许清鳶和妹妹玩的正开心,脸上洋溢著几乎宠溺的笑容,萧尧突然发觉,她似乎很少在家里笑。
许煒庸在场时,哪怕她觉得好笑也会憋著不笑出来,昨天在书房里,这俩人甚至都不像父女,反而像师生关係。
嗯。
所以,和自己有关係吗?
萧尧只用了一瞬间就想通了,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能用两句话回答,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牢记八字箴言,人生没有烦恼。
萧尧直接掠过许清鳶,来到小葵身边,掏出刚刚买的奶酪棒,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小葵,想不想吃这个?”
美食的诱惑对小孩子来说是致命的,小葵见状也不玩麻將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奶酪棒,奶声奶气道:“想!”
萧尧蹲下,脸上笑意更浓:“那你应该说什么啊?”
许清葵想了几秒才开口:“嗯,谢谢大哥哥!”
“真有礼貌。”萧尧揉了揉许清葵头髮,心满意足的把奶酪棒递给她。
“不客气,小葵。”
许清葵低头扣著奶酪棒的包装,说话时因为流了口水而含糊不清:“屑屑。”
“你不用这么破费的。”许清鳶抿了抿嘴,看了眼露出幸福表情的许清葵,语气又软了些。
“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谢什么,给小孩的。”萧尧面带笑容看著许清葵,语气却淡淡的。
“昨天她还给我夹肉了呢,你妹妹真討人喜欢。”
“是吧。”许清鳶嘴角勾了勾,抬眸看了眼萧尧:“你是独生子吗?”
“是吧。”萧尧隨口敷衍著,“我妈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说不定还有个哥哥姐姐被別人捡走了。”
“哈哈哈,你真逗。”许清鳶眼角笑成了弯弯的月亮。
笑点这么低?太弱了,鑑定为路边一条。
许清葵吃完奶酪棒,手上捏著垃圾要丟掉,於是低头四处找鞋。
“我来吧。”(“给我吧。”)
两人同时伸手去拿奶酪棒的包装袋。
午后,微粒在阳光空气中悬浮,余暉从窗口洒落。两人的手,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