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细细咀嚼此话其中含义,见对方极其认真的模样,楚云起眉头轻挑,当即笑呵呵道:“你该不会真听进去了吧,我隨口胡诌的,这你也信?!”
话毕,双手一摊:“逗你的,別当真!”
“燃烧”登时愣在当场,若非此时正在直播,保不齐会口吐芬芳,好好跟眼前这不著调的傢伙嘮一嘮。
不出意外,楚云起晋级!
只片刻,又有一队人马出餐,是“寸头膳夫”与那名叫张彦兵对擂,最终张彦兵技高一筹成功晋级。
紧隨而至是屈雨语和绰號“游牧小厨”两人出餐,二人势均力敌,屈雨语以一票险胜对方。
那么只剩最后陈诚和黎进宝,放眼望去两人正全神贯注处理著自己手头的食物。
便见陈诚將炸至酥脆的面丝弄碎,將其和煮熟且煸炒过的麵条混在一起。
又在其表面撒上研磨的花椒盐和少量五香粉、白糖,迅速顛匀。
如此一来,入口最先品尝到的是炸面线的极致酥脆,紧接著是炒麵线的干香柔韧,二者口感交织,自会妙不可言。
且他还给这道菜取了个贴切的名字——金缕玉衣!
待到两人出餐,经过三位评委品尝后,一致决定胜出者为陈诚。
至此八进四落下帷幕!
紧隨而至四进二,陈诚vs屈雨语、楚云起vs张彦兵。
这次主材为鸡蛋,期间不得不感慨屈雨语的创造力。
竟將蛋黄弄成肉鬆、蛋白混合土豆粉弄成麵条、再配上炒制的鸡蛋酱,一碗鸡蛋拌麵就这般新鲜出炉。
只可惜,陈诚也不差,他先將蛋白打至发泡,再加入些许食盐。
用碗塑形成一碗米饭,隨后进行低温慢烤,使蛋白凝固定型,產生似锅巴般的微脆口感。
然后將蛋黄搭配琼脂,进行固化处理,使其能完美置於蛋白上。
再將蛋黄用低温弄熟,与少量焦化的黄油混合,製成金色酱汁淋在上面,如此一来一碗热腾腾的“米饭”便呈现於眾人面前。
加之系统厨艺的加持,最后战胜屈雨语,成功晋级决赛圈!
此时此刻,偌大竞技场內,只剩二人。
两人在眾人的瞩目下,登上那熟悉的擂台。
双目对视间,楚云起双手环胸,嘴角上扬:“还不错,能战胜我那师妹,你果真有把刷子!”
“过奖,比不上你空降此地,几乎以无敌之姿,轻而易举把对手赶下台。只是我很好奇,拥有如此厨艺,且很早就已经成名,是什么原因来参加这档综艺?”
楚云起耸肩,眉目自带慵懒道:“不妨先说说你来参赛的原因!”
“扬名!”
陈诚答覆非常简洁,在如今酒香也怕巷子深的年代,任你有屠龙技,却无展示自我的机会,哪怕做一辈子饭菜,充其量不过是茫茫人海中可有可无的角色。
可一旦名声在外,別的不敢说,陈诚敢把一碗炒饭卖到两千以上。
当然他也有过要不要一碗炒饭卖10元的念头,打的主意便是卷死同行! 不过一想算了,本就是四肢不勤之人,累死累活炒几百碗饭,到最后就赚那三瓜两枣,纯纯有毛病!
听到对方如此说,楚云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隨后轻嘆:“如今这个时代,绝非寻常之时,各行各业英雄如过江之鯽,数不胜数。”
“可以说,这是个足以封神的年代,各路如星辰闪耀的存在这几十年纷纷降世。他们有些人混居於市井街头,亦或居於庙堂之內,有些则选择浪跡天涯、还有人潦倒落魄。”
“但他们自带使命,別看这些人搞不好有的只是外卖小哥,如果机缘足够,便会在恰当时机觉醒,明白自身所要踏上的道途,去爭那为数不多的封神之位!”
听到对方这般说辞,陈诚眉头紧锁,一脸狐疑的打量著眼前之人,摸了摸鼻头:“不是哥们,你说话真的有点不著调,该不会是小说看多了吧?”
“呵呵”
楚云起只轻笑两声,双手一摊:“至於我是不是在这跟你胡扯”
讲到这,此人忽然眼神一冷:“每个道途都有守门人,我不过是受她所託。你可不可以在食道一途爭上一爭,还得瞧瞧能否胜过我了!”
两人之间的对话,同时也被镜头忠实的转播出去,无数弹幕匆匆划过。
就在一大票观眾在那插科打諢时,主持人大声宣布道:“恭喜二位晋级决赛圈,那么接下来节目组准备给两位的食材为”
隨著对方刻意拉长的尾音,演播厅穹顶处悬掛的箩筐,缓缓降落。
眾人看去,发现此物乃百姓家中再寻常不过的食物。
电视机前,顾珂瞪圆双眼道:“马铃薯?!”
乔静雪则是嘴里囁嚅:“我当是什么,搞了半天是土豆?”
“原来是洋芋啊,就看这两个傢伙怎么处理了。”乔镇东不在意摆了摆手。
只是不等几人反应,就见演播厅地面缓缓打开,隨著高昂音乐声响起!
霎时,三座一人高的大字,自地平面升起!
放眼看去分別为酸、鲜、辣!
而三名评委,则各自来到大字前,率先开口是立於酸字前的郑英奇。
蓝色字体灯光下,他清了清嗓子,用蹩脚普通话,一字一顿道:“酸,原是味道谱系里最初始、也最警醒的一味,它刺激、开解,能让人在平淡中清醒,在丰腴里搭配出平衡。”
“而我將在这里,等待两位,谱写出一道以酸为主题的菜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