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这么高,你就是这种服务態度吗?”国外男子有点恼怒。
陈诚双手环胸,目光懒懒扫过此人,温声回呛:“你又不在这消费,自然谈不上什么服务,敢不敢点一碗上千的拉麵、炒饭,我绝对笑脸相迎!”
“f”
被激的国外男子眉头微蹙,脸色涨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几分,隨即大声嚷道:“你以为我消费不起吗?”
话毕,就近挑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
见状,陈诚眉头轻挑,就在他要询问对方想要吃点什么,这人却突然起身。
定睛细瞧,只见国外男子原本恼怒的神情,缓缓归於平静,沉默著不言语,须臾后冷笑两声。
隨即手指陈诚:“狡猾的华夏人,当我是白痴吗?这就是你们常说的激將法吧,哼,我才不上你的当!”
话毕一个扭头,大步离开。
瞧著对方离去的背影,陈诚不由嘆息,撇了撇嘴,暗自嘀咕:“都说外国人是直肠子,靠,怎么到我这一个比一个精!”
旋即有气无力,隨便找了张座椅坐下,当即自怨自艾起来:“哎真是成也系统,败也系统,也不知道哪个大冤种,会吃上千的炒饭和拉麵,就这价格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自己!”
恰在此时,又有一人走入店门,来人二十多岁,一身休閒装扮。
抬眼瞧去,对方盯著餐厅內的海报,正愣愣出神,接著摇了摇头,暗暗瞥了陈诚一眼。
一个转身离开,临了丟下一句话:“想钱想疯了,怎么不去抢银行!”
如此,时间一点点过去,有那相熟的街坊来到餐馆,看到这极高的价格,要么沉默著离开,要么骂骂咧咧没一句好话。
转眼夜幕降临
本该是晚餐高峰期,可老酒鬼餐馆內冷冷清清,自始至终都只有陈诚一人。
照此情形,看模样今天怕是要剃光头了,就在陈诚顿感绝望时,一人踏入其中。
来人手里拎著黑色塑胶袋,四肢纤瘦,可那啤酒肚却影响了整个人的体態。
他穿著白色短袖衬衫,梳著三七分的髮型,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
看了眼海报上那极高的价格,嘴角微微抽动,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隨后朝店內陈诚看去,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番,长长嘆息:“唉我说阿诚,你这价格也太高了吧,这餐馆做的都是老街坊生意,咱们这又不是商业繁华地段,没几个能承受起这么高的价钱。”
陈诚呵呵一笑:“我说隔壁老王,怎么有閒功夫到我这来了,这时间段你不该是在家辅导小孩学习吗?”
老王隨便摆了摆手:“那混小子不提也罢。”
说著自顾自坐到陈诚对面,凝视著陈诚的面庞,呵呵一笑:“我没看错,那节目上夺得冠军的人,就是你!” 一听这话,陈诚立马身体轻颤,终於,终於有人认出他来了!
隨即拍了拍胸膛:“不是我还能是谁?我就纳了闷了,街里街坊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知道是我夺得了冠军?”
老王倚著靠背,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道:“不是谁都喜欢看综艺,就拿我家那臭小子来说,一有空就拿起手机玩游戏,跟他说什么《一饭封神》,都不知道是什么。”
话毕,打量了一眼餐厅环境,不住点头:“不错,虽然这家店,最多能容纳十几人,可环境倒是挺別致。”
话说到这,看向陈诚,目露稀奇:“我只是搞不明白,下午的时候,就听街坊说你想钱想疯了,一碗饭敢卖一千块。附近就別想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钱光顾你,干嘛不趁热度,拍个视频发出去,別的不说,如果你饭真要是做的可以,那些有钱的老饕,保不齐会过来尝尝!”
“因为系统在抽风,非得玩什么花香蝶自来的逼格!”
自然这是陈诚心中抱怨,对外肯定不会这般说。
稍稍思量,陈诚厚著脸皮,徐徐讲道:“別人做饭是做饭,而我”
说到这顿了顿,陈诚咬著后槽牙道了句:“而我做的是艺术!”
“这屁话,说得我自己都彆扭!”暗暗吐槽一句,陈诚不再言语。
却见对面老王倒是深以为然点了点头:“比赛我看了,你那一手厨艺真的是出神入化,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的邻居,原来你家老爷子竟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厨艺高人!”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么个破地方,还藏著这样厉害的人。不过也对,饭做得好价格就贵,贵了这里的人寧肯多走几步也不愿意吃,难为他老人家了!”
“呃”
陈诚本还担心对方察觉出不对劲,那么一个普通老头,怎会培养出他这般厉害的厨师。
没想到脑补的力量竟如此大,眼前这邻居竟把他爷爷当成了大隱隱於市的高人。
如此一来,陈诚也乐得轻鬆,无需花心思解释自己为何会有这般高超技艺。
再看老王將手中黑色塑胶袋丟在餐桌上:“数数,刚刚一千块!”
一听这话,陈诚眉头微颤,面露迟疑冲老王道:“你可要想清楚了,真愿意花一千在我这消费?要是去其他餐厅这些钱能点一大桌!”
老王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儿,不就是一千块,说实话看著你们那帮顶级大厨做菜,我当时就想尝尝,这种只有天龙人能吃的菜餚到底是什么味!”
陈诚见状也不再劝,而是拿过黑色塑胶袋,打开一瞧不由愣了愣:“呃怎么这里面有这么多零钱,还有钢鏰?!”
“这可是我存了一年的私房钱,虽说零零碎碎不美观,但绝对有一千,不信可以数数。”
“不必了,放心吧,我让你这一千块花的物超所值!”
隨即陈诚掏出放在兜內的头巾,狠狠系在头上,下巴微扬:“想吃什么?”
“放心,保管让你也吃得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