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走了过去,先是选择那头一级巔峰的墨蛟妖兽切割了起来。
他催动那柄掺入了银精的银光剑,银光剑锋锐无匹,切割起坚韧无比的墨蛟鳞甲毫不费力。
只见剑光闪烁间,大片大片的蛟鳞被完整剥下。
粗壮的蛟筋被抽离,蛟肉也被条块分割。
这一幕倒是让一旁的南宫婉颇为讶异。
她眨著美目,看著方瑜手中的银光剑,玉容之上逐渐露出了一丝瞭然。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头庞大的墨蛟便被分解得七七八八,露出了內部结构。
“这”
方瑜小心翼翼地从这头以及巔峰墨蛟的躯干深处,取出一枚拳头大小,散发著奇异粉红色光晕的圆球,脸色不由得怪异起来。
按原著来说,那头二级墨蛟是一头雄蛟。
原本见到二级墨蛟因伴侣身亡而表现出的那般疯狂。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一对雌雄墨蛟。
没想到,这两条竟都是雄蛟,体內皆孕育著这特有的粉色蛟囊。
他凝视著蛟囊,眉头微蹙,又走向二级墨蛟的尸体旁,指挥著银光剑切割开二级墨蛟的腹部,从中果然又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粉红色圆球。
方瑜此时心中再无疑问,这竟然是两条感情甚篤的雄蛟!
正当他思绪飘飞之际,一旁调息完毕的南宫婉也被这奇特的粉红光晕吸引,好奇地凑近前来。
她刚刚经歷恶战,又耗神恢復,心神稍懈。
这蛟囊模样奇特,南宫婉大生好奇之意,下意识地便伸出纤纤玉手,想要触摸感知一番。
方瑜猛然回神,便见到南宫婉的指尖已然轻轻触碰到了那两枚蛟囊之上。
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激发,两枚蛟囊猛地一颤,表面光华急剧闪烁,隨即噗的一声轻响,竟同时爆裂开来。
一股浓郁至极、带著异香的粉色雾气瞬间瀰漫,將措手不及的两人彻底笼罩其中。
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无孔不入,方瑜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口鼻肌肤涌入体內,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气血不受控制地疯狂奔涌,神智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勉力看向一旁的南宫婉,只见她白皙的肌肤已然染上一层醉人的緋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带著几分迷离与惊慌。
她娇躯微颤,似乎也在极力抵抗著那粉色雾气的侵蚀,但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方瑜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他怎么想不到居然会出现两个蛟囊的情形。
倒不是他硬装正人君子。
而是两枚淫囊说不得两人就得昏睡过头,错过禁地开启的时间的。
不过,没等他多想,方瑜的意识便被那汹涌的热浪彻底吞没…
不知过去了多久。
地下空间內依旧瀰漫著淡淡的异香,但已不像最初那般浓烈。 方瑜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衣衫碎片,以及身旁一具不著寸缕、肤若凝脂的玲瓏娇躯。
南宫婉正背对著他,已经恢復了二十多岁的绝美模样,云鬢微乱,呼吸急促,更显风情万种。
只是那窈窕的背影紧绷著,透著一股极力压抑的羞愤。
两人已然醒了数个时辰的时间。
只是,当云雨过后的南宫婉本欲起身,酥若无骨的娇躯却跌落在方瑜怀中之时。
方瑜还是没有把持住,硬生生地在两人清醒之际上演了一场一枝梨花压海棠的酣畅大戏,其中自是让南宫婉这位破瓜未久的艷丽女修在娇声求饶中尝到了一番销魂滋味的。
方瑜注意到她起身时,柳眉不由自主地紧拧了一下,动作也略显迟滯,显然身体还有些不適。
他心中咯噔一下,迅速穿戴整齐,目光恭敬地看向南宫婉,不敢露出轻佻之意。
南宫婉穿戴完毕,猛地转过身来,玉面寒霜,一双美眸中怒火与羞意交织,凌厉目光刺向方瑜,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將眼前之人毙於掌下。
她忍住心中滔天怒意,神识略微探查,感知到方瑜资质平平,与自己相差甚远的样子。
而她却与对方有了夫妻之实,这不禁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南宫婉心生委屈,对方瑜又生起几分怨恨之心。
然而,当她看到方瑜那副清秀俊朗、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脸庞,以及那双清澈眼眸时。
不知为何,南宫婉心中的滔天怒意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涌到唇边的呵斥也咽了回去,目光却不自觉地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青年来。
只见对方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沉静气质,即便是放在掩月宗也算得上是俊俏模样,並非那等猥琐之徒。
更何况,他之前展现出的身家著实丰厚,顶阶法器、符宝层出不穷,想必在清虚门中也非普通弟子。
南宫婉思绪飘远,竟鬼使神差地想到將来方瑜若是能结丹,说不定就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一抹惊人的红晕瞬间飞上双颊,艷丽不可方物,连忙移开视线,心中暗啐自己怎会生出如此荒唐的念头。
而另一边的方瑜,表面忐忑,內心实则十分镇定。
虽然和南宫婉有了夫妻之实,但他並不太担心所谓的轮迴殿主干预。
毕竟原著逻辑显示,那位大能若要阻止,韩立早该死上一万次了。
何必还要在仙界和韩立爭夺呢?
除非所谓的轮迴殿主有绿帽癖。
至於南宫婉是否会出手將其杀死,方瑜则更是认为不大可能。
原著里南宫婉没杀韩立,现在对象换成了方瑜。
方瑜自忖无论是资质还是长相都高於韩老魔一筹,家底也显得厚实点。
南宫婉又非是绝情之人。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苦修百年的结丹修士,对於男女之情多半也是懵懵懂懂,与少女差不了多少的。
正想著,方瑜就敏锐地察觉到南宫婉目光中浮现一种复杂情绪,並无动手的意思。
他心中一松。
如果说原先只是有把握,而他现在则是確定南宫婉不会杀他了。
就在这时,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你叫什么名字?在清虚门是何身份?为何…为何会有如此多宝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