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诀修炼出的九幽魔焰,色泽更深沉,威力更霸道,侵蚀法力和法器的特性犹有过之。
更令他惊喜的是,功法中还附带了一门名为“魔焰心种”的诡异秘术。
此术可將一缕本源魔焰化为“心种”,悄无声息地种入修为低於自己的修士体內,藉此掌控其生死。
虽然对高阶修士无效,且可能存有反噬风险或其他未知限制,但此术的诡譎与控制力,已让方瑜大为心动。
这简直与韩立在元婴期才掌握的、需耗费数百年才能解除的神识秘术“叱念真雷”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而“魔焰心种”门槛相对较低,对他而言,实用性极强。
至此,方瑜再无半点疑虑,当即决定將《九幽魔焰诀》作为重要的辅修功法。
他若能练成九幽魔焰,再配合主修的《净虚诀》法力,未来对敌时,手段必將更加变幻莫测。
光阴荏苒,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洞府静室之內,方瑜摊开手掌,一缕幽深得近乎墨绿的火焰,正静静悬浮於他掌心之上,无声燃烧。
火焰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其吞噬,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这正是他苦修三月初成的九幽魔焰!
虽然此刻这缕魔焰还极为微弱,远不及当日所见青阳魔火的声势,但其核心蕴含的那股侵蚀灵性的特质,却一般无二。
方瑜取出一件得自敌手的下阶法器飞剑,小心控制著魔焰与之接触。
只见飞剑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迅速出现被腐蚀的痕跡,只是速度比之真正的青阳魔火慢上许多,显是此魔焰火候尚浅之故。
饶是如此,方瑜已十分满意。
最重要的是,施展此焰不再需要付出修为倒退的代价,也不再依赖外物,心念一动便可催发,这无疑让它在实战中的价值大增。
初步练成魔焰,方瑜便打算出关一趟。
连续升级功法和修炼,耗费了大量灵石,他需得设法回血。
再吸取了元武国的教训之后,他此番不准备再售卖惹眼的顶阶法器,而是將目標放在了符籙上。
经过一番易容改扮,方瑜悄然来到清虚门管辖的一处坊市。
他並未选择珍贵的中级符籙,而是利用系统,將大量低级低阶符籙升级为低级高阶符籙,一次性售出了三十张。
以低级高阶符籙市价二十到五十块灵石计算,扣除升级数块灵石的成本,每张净赚约三十块灵石。
这么一来,方瑜此行便轻鬆获利近千灵石。
虽然相比售卖法器,利润薄了不少。
但符籙材料常见,走量销售不易引人注目,安全性也同时大大提高。
初次尝试非常顺利,方瑜胆子稍壮,隨后一月內,又谨慎地更换地点售卖了两次,都平安无事。
正当他盘算著继续以此法积累灵石时,一道传讯符却飞入洞府,打断了他的计划。
方瑜眉头微皱,神识一扫,便明白了其中的內容。
原来是宗门下达任务,命他即刻前往清虚主殿报到。
方瑜对著这张传讯符,不禁沉吟起来。 他原本计划,下一步便是依据血色禁地中所得宝箱玉简內的坐標前去探寻。
然后便前往那藏有去乱星海的上古传送阵的灵石矿,將那里的机缘纳入囊中。
这突如其来的宗门任务,无疑打乱了他的步骤。
然而,方瑜却不敢拒绝任务。
他深知,在宗门之內,尤其是像他这般没有师承靠山的筑基修士,拒绝宗门指派的任务,几乎等同於自找麻烦。
原著中韩立筑基后,亦被其师李化元派予数次任务。
若方瑜敢违命,恐怕清虚门的执法长老很快便会登门拜访,嘘寒问暖了。
查看了一下传讯符规定的时限。
方瑜不再犹豫,將洞府事宜再次交代给辛如音二女,便祭出一件寻常的上阶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清虚门主殿方向遁去。
数个时辰后。
方瑜的身影出现在庄严肃穆的清虚主殿之外。
整了整衣袍,他迈步踏入殿中。
只见大殿之內,仅有五六道身影。
居中而坐者,仙风道骨,正是当年带领他们前往血色禁地的结丹师祖,浮云子。
掌门玄清子恭敬地立於其左侧,右侧则站著数名筑基修士。
方瑜目光一扫,看到了当年在禁地中大放异彩、早已筑基的邓姓师兄,以及那位同样从禁地中生还、凭藉十几株灵药奖励得以筑基的余姓青年。
此子脸上犹带著几分新晋筑基的志得意满。
另外两人作道士打扮,气息沉稳,应是浮云子门下亲传弟子。
方瑜的到来,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浮云子抚须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隨即笑道:“方师侄,两年不见,未想你竟已成功筑基,真是可喜可贺。”
方瑜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態度恭谨:“弟子方瑜,拜见师伯,师伯谬讚,弟子不过是侥倖成功,实乃九死一生,若再来一次,断无此等运气了。”
浮云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师侄过谦了,血色禁地之中,我清虚门成绩斐然,获赐筑基丹者共有五人,然筑基之道,艰难险阻,除却老夫新收的弟子外,如今成功者,也唯有你与这位余师侄了,另外两位师侄唉,却是功亏一簣,著实可惜。”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方瑜闻言,心中微动,原来当日五人,竟有两人筑基失败。
修仙之路果然艰难。
不待方瑜多想,浮云子神色一正,切入正题:“此次召你等前来,明为宗门任务,实则是老夫有一件私事,需委託几位师侄代为办理,老夫门下弟子单薄,仅此三人,处理此事人手不足的。”
他指了指两位面生的筑基期修士以及邓姓修士。
与方瑜猜测一致,另外两人果然也是浮云子的弟子。
浮云子目光扫过方瑜、余姓青年以及自己的三名弟子,继续道:
“血色试炼之时,我曾与黄枫谷那位李道友赌斗,所用的赌注便是一颗血线蛟內丹,你等可知,老夫手中那颗血线蛟內丹,並非我亲赴元武国的蟠龙江险滩斩杀所得,而是从前溪国一位剑修道友手中重金购得。
而那元武国的蟠龙江险滩,乃是如今天南境內少数几处尚有成群妖兽盘踞的险地之一,此次召集你们前来,便是老夫欲派你等前往此地,为我斩杀一头特定妖兽,取其材料归来,好为我炼製某件宝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