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来的署员,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
作为普通人的他面对觉醒者的攻击,连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著如山岳巨石般压下来的大手掌。
哼!
犹如泥头车高速衝下的巍然攻势骤然止住,一只普普通通的手抓在了高个子粗大的左手手腕处。
如牢牢嵌固的铁钳,高个子赖以仰仗的左臂居然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咚!咚!咚!咚!咚!咚!
响烈的心跳已如密集的鼓点,李阳怒火更盛。
他双目赤红,盯著高个子,一字一顿的道:“你居然想杀一名治安署员!”
捏住手腕的手指头微微颤动了下,清脆的骨裂声便响彻四周。
(ps:男人不可以不行,放心吧,你离不行还差的远)
!!
李阳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手腕轻轻转动。
嘎嘣!嘎嘣!骨折的脆响如连珠炮般爆开,白色的骨刺直接透出皮肤,扎了出来。
“啊!啊!啊!疼!疼!疼!”
刚才有多猖狂,现在就有多痛苦,高个子发出撕肝扯肾的嚎叫。
他跪在地上,鼻涕眼泪齐出,右手扶著左臂,求爷爷告奶奶的让李阳放了自己。
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瘦子突然活了过来,他像受惊的兔子,兀的往后跳了一大步。
接著颤抖著手指向李阳:“你,你就是昨天击杀鼠头人的那个李阳!”
“还有还有,前天在龙局打爆那个大块头脑袋的年轻人也是你”
“你,你什么时候加入龙局了”
瘦子嚇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终於想起来感觉很熟悉的这个年轻人是谁了。
他家也在这附近住,昨天变异鼠事件,他躲在屋里没出来,反正有龙局的维稳员会处理,自己何必上去拼。
后来就听说一个鼠头人异种被一名叫李阳的维稳员给单杀了。
天吶,要知道异种最低也是b级,整个环城恐怕也只有『死亡左轮』能处理,因此他对李阳这个名字有很深的印象。
但前天龙局受袭事件,他是在现场的,虽然离得远,也算是亲身经歷者。
一个已经把能力开发到全身肌肉都可以异变得b级暴乱分子生生被一个年轻人打爆了头。
因为距离原因,他没完全看清长相,但大概相貌还是记得住得。
怪不得第一眼就感觉这个维稳员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前天还是普通市民得人,没想到才两天不见,已经是龙局得维稳员,还正式上班了。
在他得印象中,维稳员不应该先培训至少三个月得么?
所以乍见之下,並没有把李阳当作前天得那个年轻人。
“靠,坑爹啊,你t怎么不早说!”高个子听到瘦子得话后,真想一头把他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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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这比玩意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他还怎么可能这么囂张得要动手,他又不是傻子。
他这会疼的嘴都咧歪了,引以为傲得左臂算是废了,还被对方捏著不放手,动一下,痛感神经都刺激得大脑要晕过去。
说实话,还不如晕过去舒服,只不过又因为觉醒者得体质,根本晕不过去啊。
“爹,爷爷,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疼,疼,疼!爹!啊!” 高个子这会疼的哪怕让他趴地上吃屎都愿意,只要对面一声令下。
只要把他得左臂放下,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得,要什么给什么啊。
“怎么,你也想动手?”李阳鬆开已经拧成麻得高个子手臂,面对瘦子。
果然使用力量得快感比手艺活还要舒服许多。
以前都是克制自己不用,第一次从心底升起股一定要用得感觉。
他现在意犹未尽,浑身血液沸腾,刺激得心臟收缩的更加大力,
咚!咚!咚!咚!咚!咚!
巨大的心跳声仿如千军万马对垒的军阵中,慷慨激昂的擂鼓。
这次连周围围观的普通群眾都听见了。
“这,这是什么声音”
“好像,好像是心跳啊”
“怎么可能,谁的心跳能这么强烈,比t打鼓还响”
“这声音除了心跳,还有什么东西能这样咚!咚!咚!的响”
“妈妈,我听到了,是那个维稳员叔叔”一个小男孩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般,蹦跳著指向李阳。
被他年轻的妈妈赶紧捂住嘴:“嘘,小孩子,別乱说话”
看著向自己缓缓走来,赤红著双眼的李阳,瘦子艰难的咕嘟了下口水。
四周充斥著密集的鼓点心跳声,隨著李阳的接近,好像还在慢慢扩大。
渐渐的,瘦子已经不觉得那是心跳了,而是天崩,是地动。
是周遭环境,是大自然针对自己的天罚。
更像是一个看不见的,不可捉摸,不可匹敌,无法衡量存在的神明对自己的威压。
这这t是人的心臟能发出来的声音
瘦子的双腿开始打摆子,愈破愈近的身影,愈来愈强的鸣动。
每一步,每一下都狠狠的卡在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臟上。
甚至都不需要对方动手了,瘦子感觉在这样下去,自己的心臟要被压爆。
对了,对了,刚才就是这样的心跳声中,李阳对高个子动的手。
该不会该不会,这强烈的,惊人的心跳声就是对方准备动手的预兆
他可不想步高个子的后尘,看著对方那骨头扎子四戳的手臂,牙齦疼。
李阳捋了捋袖子,动了动手指,瘦子的瞳孔惊缩。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终於承受不住。
扑通
瘦子直接跪倒在地上,头磕得邦邦响,带著乞饶得哭腔:“大哥,大爷,小弟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我修,我出钱,你说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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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自己可没动手啊,这就求饶了?
李阳停下脚步,眼神恢復清明。
臥槽!
沸腾得血液开始降温,燃烧的怒火慢慢熄灭,擂鼓般的心跳也趋於平静。
瘦子低著头,竖著耳朵,偷偷听了一下,嘿,声音变小了。
暂时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