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走来,把守门口的守卫提枪阻止。
他们动作统一,却呆板异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提线木偶。
高跟鞋跟踏在大厅的地板上,踩的清脆声响,极天·雪葬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前台的女性工作人员木然站起,露出標准的职业化微笑,机械问道。
“哼,作为z省总部的工作人员,连我都不认识?”
成为一座座亮晶晶的人形冰雕。
“应该是被某个精神系觉醒者控制了”葬微皱眉头。
她並没有杀死这些工作人员,只是封住了他们的动作。
一个小时后,冰会融化,这些人也就恢復自由。
隱在墙角的两名觉醒者,在冰霜女人动手的瞬间,便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
他们缩在墙角,想偷偷溜走。
这两人並不是龙局的维稳员,而是这次密谋行动的参与者。
作为c级实力的觉醒者,他们的任务也就是守在大厅,担当望风的任务。
龙局的顶尖觉醒者他们还是了解一些的,毕竟作为公眾人物,龙国上下无人不晓。
其中一名望风人员悄悄拿出手机,准备通风报信。
突然他感觉脚下一滯,像被什么抓住,再也抬不动脚了。
一股极度的寒意从双腿蔓延,仿佛连他的骨头都要冻掉。
惊慌的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自己脚下所站立的地方竟是生成了两道冰柱,將他的双腿冻住。
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冰,不然以他的力量,轻而易举的都能踏碎。
急切的想喊另一边的同伴帮忙,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早已变成一坨冰块。
女人手指对著冰块遥遥一点,光滑的冰面上便出现道道裂纹。
裂纹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慢慢扩大,隨后骤然崩开,碎成了无数的冰渣子。
亮晶晶的,落满一地。
同伴死的不能在死了。
“说,刚才的年轻人去哪了”葬走到还活著的这人面前,语气冷的要命。
“我,我说了,你,你能不杀我么”这名觉醒者,如同惊嚇过度的小狗崽,浑身抖如筛糠,他颤抖著说道。
生怕对方一个念头,让自己步入同伴的后尘。
他壮起胆子,想討价还价,毕竟这个极天·雪葬看起来挺关心刚才那个年轻人的。
不过那年轻人被『隱匿刺客』带走,想必早就一刀封喉,死透了。
但这女人又不知道,只要她放过自己,保住一条命就可以了。
“废话太多!”
“啊,不要啊,不要”这名觉醒者惊慌的大叫,因为双腿上的冰柱正急速往上蔓延。
“我说,我”想说的话已经来不及说出口了,冰层从腿部一路攀爬到脖子,嘴巴,隨即整个人变成了冰坨。
他惊恐至极的眼珠子还在微微转动,隨即裂开,和对面的同伴遭受了同样的待遇。雪葬走到大厅中央,一头瀑布般的秀髮无风自扬。
她闭上双眼,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动,渐渐飘离地面,將莹白的脚面展现在世人眼前。
大厅內忽然吹起了冷冽的寒风,呜呜呼啸,夹杂著大片大片的雪花自半空飘落,又被风吹动,挥挥洒洒。
咔嚓,咔嚓。
地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冰霜向四周蔓延,顺著四周的墙壁蜿蜒向上。
一层,两层,三层
如果有人从外面观看,整个省城总部的龙局大楼,自底部开始,骤然往上,竟是肉眼可见的被一层层冰霜覆盖。
很快,一整个六七十层的龙局大楼便被铺上了一层冰霜外衣。
凡是冰霜触及之地,雪花飘落之下,只要有生命与其接触,她就能立刻感应到。
而以她对李阳的熟悉,只要还在这栋楼里,她便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他。
“怎么会!”葬睁大著她一双覆盖银霜的眸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感应不到难道出事了
只有失去生命跡象,她的『冰雪感应』才会查探不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阳阳哥带著我给他的手錶,哪怕是s级的全力一击,也能抵挡两三次。
心臟像被一柄巨大的冰锤狠狠震了一下,她一下子从空中跌落,瘫倒在地上。
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自己的世界似乎都崩塌了。
雾气自眼中瀰漫,转化成水汽,凝结成泪珠,即將滴落。
叮!
电梯层降到一楼,从中间打开,一个一脸懵逼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著房顶,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咦?下雪了?”
李阳挠著头皮,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屋里怎么会下雪。
接著他视线转移,与一个瘫坐在地上的白裙女生四目相对。
女生半躺在地上,双手艰难的支撑著上半身,露出一小截洁白晶莹的小腿,双眼雾气朦朧。
看著伤心欲绝,楚楚动人。
“你是谁?”李阳狐疑的询问。
受害者?帮凶?无辜路人?
不过这白色的裙子有些面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女人看向李阳的一瞬间,悽惨戚戚的面容瞬间转换成惊喜。
雾气满满的眼眸还来不及回收,被挤成了两滴泪珠悄然垂落。
她张嘴欲要说什么,却好像又突然意识到不妥,嘴唇囁喏,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女人站起身,惊喜的面容又转换成冷霜,隨即变成愤怒。
她咬著银牙,直接飘出大厅,顺著高楼往上飞去。
这些省部的傻叉,都是吃白饭的?局里被人渗透都没一点反应。
害的她还以为自己男朋友出事了!
每个省城总部都会有一名s级坐镇,这边的傢伙到底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