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妖婆拿探测器扫了一圈后,没发现任何问题,李阳在她的带领下进入院內。
院內很简单,与外面一般无二,除了半人高的围墙外,就只有一间矮平房在正体建筑的左侧。
半开合的木製门板轻微晃动,借著月色,里面是灶台的轮廓。
这栋房子应该是超凡之前某个农户的住所,居民撤离后就成了空的,被俱乐部的人当成临时聚会场所。
老妖婆在正屋门前停下,三急两缓的敲了五下,门无声的滑开。
“进去吧”老妖婆满脸深深的褶子在夜色下显得狰狞,她同情的开口。
李阳当即踏门而入,老妖婆留在门外,没有进来。
內部的光线晦暗而集中,客厅內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个椭圆形的桌子。
桌子旁坐了五个人,从衣著看,三男两女,全都带著动物面具。
另有三人站在门口墙边,其中就有左手打著石膏,带著凹凸曼面具的高个子。
一女两男。
估计就是这次受到邀请的人员。
“坏了”李阳心下暗道。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坐还是站著的,全都带著面具,除了他。
面具恐怕是这次聚会的统一標识。
娃娃脸上儘量不展示出任何表情,他与高个子三人站到一排。
“好了,人员到齐,可以开始了”坐在最中间,身形魁梧,带著狮子头面具的人率先发话。
他声音低沉,穿著无袖汗衫,双臂高高鼓起的肌肉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手臂上暴突的血管更是如蚯蚓攀爬。
“嘎嘎嘎,邀请函发出去三张,却来了四人,有趣,有趣,嘎嘎噶”
五人中最左侧带著黄鼠狼面具的男子显得很兴奋,一边说话一边嘎嘎怪叫。
“有只小老鼠混进来了啊,我最喜欢小老鼠了”最右侧带著猫头鹰面具的女人愜意的用双手抵住下巴,眼神锐利如鹰隼,从李阳四人身上一一扫过。
她穿著灰色的连衣长裙,声音挺好听,但明显可以听出上了些年纪,不如年轻女孩那般清脆。
咕嘟
李阳听到身边高个子不自觉的吞咽声,其他两人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有样学样,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想表现紧张,可惜生物擬態面罩(试用版)有缺陷,脸皮一动,一股紧绷绷的感觉。
还是面无表情吧。
“邀请函都出示一下”狮子头面具男发话。
一阵抖索声,李阳连同另外两人全都將自己身上的邀请函展示了出来。
只有高个子手足无措的在身上捣鼓了半天,什么也没拿出。
“你就是混进来的老鼠!嘎嘎嘎!”黄鼠狼面具男猛然间站了起来,身体灵活的一跃,整个人便从桌子对面落在了李阳几人之间。
手上锋利的爪子伸出,抵向了高个子脖颈。
“不是我,不是我!,我,我邀请函掉了”高个子嚇的闭著眼睛连声大叫,脸都白了。
“嘎嘎?掉了?”黄鼠狼面具男闻言愣了下,隨即恼怒叫囂:“嘎嘎!你t耍我!”
说罢,就要用爪子將高个子脖颈捅几个透明窟窿出来。
嗖嗖!
一条如蛇般的身体从桌子下面游动过来,制止住黄鼠狼面具男的暴行。
速度极快,只看到黑色残影。
“別衝动嘛,说不定小老鼠另有他人呢”一个带著蛇面具的女人倏忽间出现在了高个子与黄鼠狼面具男之间。
“那你说是谁?就他没邀请函”黄鼠狼面具男有些气急败坏,显然对蛇女的行为非常著恼。 蛇女邪魅一笑,整个身子忽然贴近了李阳。
她的身体好似没有骨头般,竟真的跟蛇一样缠到了李阳身上。
旋转了720度,呈螺旋状与李阳的身体紧紧箍在一起。
面具蛇脸从肩膀后探出,红红尖长的舌尖在娃娃脸上轻点,语气轻佻:“小弟弟,你的面具呢”。
一股子腥甜的气息让李阳忍不住动了动鼻子。
还好这个生態擬物面罩与真正的人皮触感一般无二,除非细心的观察微表情变化,否则很难识破。
他表现出惧怕的神色,身体抖动,却没说话。
多说多错,先静观其变。
只不过脸上的神情显得略微有些呆板。
“对,你的面具呢”黄鼠狼面具男这时才反应过来,將爪子又伸向李阳。
“没,没带”李阳哆嗦著回答。
“啥?没带?”黄鼠狼面具男杀人的目光看著高个子和李阳。
两人都嚇的蜷著身子,不敢抬头,一个是真情流露,一个是有样学样。
“呵呵,你们两人哪一个是多出来的呢”蛇女从李阳身上盘下来,娇媚的笑。
“是不是你!”黄鼠狼面具男脾气暴躁,矮小的身子直接揪著高个脖子,將他掐了起来。
“不是我,不是我”高个子脸色瞬间憋得青紫,打著石膏的左臂都快伸出来。
可想反抗又不敢,如待宰的公鸡
“是哪个,你一试不就知道了么”蛇女轻飘飘的道。
“也是,嘎嘎,也是”黄鼠狼面具男突然笑了。
他將高个子死狗般扔到地上,面具下的尖嘴张开:“小哥,你看我像人不”
如梦似幻的声音在大厅飘荡,传进李阳四人耳中。
惊惧非常的高个子陡然间呆楞了,身体也不抖了,双目无焦无神,直接变的痴傻。
李阳发现另外两人也变的跟高个子差不多,仿如提线木偶。
心下明悟,这是都被精神催眠了啊。
而且手段跟变异黄皮子一样是进化协会的作风
李阳身体摇摇晃晃,装作也被催眠的样子,加上原本就呆滯的娃娃脸,在其他人眼中,几乎毫无破绽。
“你的邀请函是怎么掉的”黄鼠狼面具男直接问向高个子。
“上个星期和別人打架,是那时掉的”高个子如实回答。
“左手怎么受伤的!”
“因为打架被一个维稳员弄伤的”
“你来时,没遇到变异黄皮子?”
“遇到了”
“怎么避开它攻击的”
“得到邀请函时,有人跟我说,聚会时,带只活母鸡,如果遇到黄皮子,把活母鸡拜给它,便能安全到达聚会地点”
黄鼠狼面具男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点头。
聚会地点四周都被他布置有变异黄皮子,为了就是防止有外人闯入聚会地点。
邀请函是敲门砖,面具是標识,活母鸡拜黄鼠狼是预防措施。
他把目光又转向李阳。
这傢伙有邀请函,却没带面具,是怎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