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炫、李在元、安东成、张佑赫也將手搭了上去。
五只手叠在一起,上下摇了几下。
“加油!我们的目標是——出道!”
一直练到晚上十点多,文熙俊三人才和安东成张佑赫击掌告別,离开了宿舍。
安东成和张佑赫两人洗了个澡,在各自的床上躺下,互道一声“晚安”,就闭上了眼。
虽说身在陌生环境,但安东成实在累得太狠了,脑袋一挨枕头就睡著了。
半夜朦朦朧朧的醒来,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疼得在轻微抽搐,去上了个厕所,连拉开裤门的手指都快动弹不得。
当年他最痴迷街舞的时候,也没这么疯狂过,一天跳上五六个小时就觉得是极限了。
一代练习生的训练强度,果然不是一般人熬得下来的。
想想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至少五年,安东成也忍不住苦笑起来。
穿越后明明有家產可以继承,再加上自己对未来二十年世界经济走向的了解,將来不说成为世界首富,做到半岛前几名应该问题不大。
为什么要跑来这里,累成狗一样,做什么苦哈哈的练习生?
换个正常人来看,八成只有四个字评价。
“脑子有病。”
但“有病”就“有病”吧,人活一世,如果从来没有为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去彻彻底底地发一次疯,还有什么意义呢?
摸著黑轻手轻脚回到房间时,张佑赫给他打开了灯。
安东成一愣,“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没有,我全身都疼,本来就没睡熟。”张佑赫揉著自己的肩膀,又问,“哥你是去厕所了吗?”
安东成笑了笑:“是啊,好了,快睡吧。”
关上灯后,两人又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该起床了!”
安东成:“???”
张佑赫:“???”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睁开眼,看见郑海益站在门口。
郑海益的手里还拿著个喇叭,正超级大声的冲两人嚷嚷:“六点半了!还睡!赶紧起床洗漱吃饭!”
安东成:“”
这也太狠了,想当年他只在华夏读高三时,才起过这么早
洗漱完毕,两人来到餐厅。
郑海益已经在桌上摆上了两份小米粥和泡菜,还有鸡蛋卷,招呼道,“我给你们带了早饭,过来吃吧。”
没办法,现在s资金有限,人手不足,所以他堂堂的社长郑海益,还兼职了经纪人。
不光如此,连给练习生们买早饭、订外卖这种原本属於助理的琐事,也都是他在一肩挑。
“谢谢海益哥。”安东成说完,又用胳膊顶了顶张佑赫。张佑赫反应过来,连忙跟著说,“谢谢海益哥。”
三人坐下,开始进食。
“昨天感觉怎么样?”郑海益问。
“我昨晚睡醒,差点以为自己要瘫痪了。”安东成笑笑,说,“比我想像中的累多了。”
张佑赫也点了点头。
“这就不行了啊?”郑海益表示鄙视。
安东成一挺胸,“我们只是说累,没说不行!” 张佑赫:“对!”
为了表示自己能行,刚吃完早饭,张佑赫就要去训练室练舞。
安东成赶紧拉住他:“你休息下吧,刚吃了东西就跳会导致胃下垂的!”
郑海益也乐了,“看出来你行了。坐一会儿再去吧。”
张佑赫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郑海益又从兜里掏出一袋坚果,却没有分给安东成和张佑赫,而是当著他们的面,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几个。
瞥了他们一眼后,他轻咳一声,解释道:“这个热量高,你们將来是要做艺人的,身材管理很重要,不能多吃。”
在两人巴巴的目光中,又吃了两颗,郑海益终於妥协了。
“行了行了,给你们一人一颗,不能再多了啊。”
“谢谢海益哥!”安东成和张佑赫立马伸出了手。
七点半,安七炫到了。
见到郑海益,他立即九十度鞠躬,声音清亮又乖巧,“海益哥早上好。”又转向安东成和张佑赫,再次鞠躬,“东成哥,佑赫哥,早上好。”
这孩子可真有礼貌。
难怪一直最討李秀满喜欢。
八点差十分的时候,李在元也背著包到了。
眼看著快要到八点,文熙俊却还没出现。
李在元和安七炫都很明显地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眼神时不时地飘向门口。
“熙俊哥不会又迟到了吧?”
“前两天他才被罚过”
郑海益的脸则是一点点沉了下来。
八点过七分,文熙俊才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宿舍,一进来就对郑海益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起啊海益哥,早上睡过头了!”
郑海益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冷冷地问:“你自己说说,按规定,迟到了该怎么办?”
文熙俊的脸一苦,小声道:“迟到五分钟之內,五十个伏地挺身,迟到十五分钟之內,一百个伏地挺身”
郑海益站起身,双手负在背后,面无表情地说:“既然知道,那就做吧。”
他平时笑容满面的时候,看著像个亲切和蔼的年长哥哥,可这时严肃起来,就带出了社长的威严。
文熙俊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了,俯在地板上,老老实实地做起了伏地挺身,嘴里还一个个的数著。
“一、二、三”
同时,郑海益背著手,目光扫过几人,正色地道,“迟到,不是一件小事!尤其对艺人来说,这绝对不能养成习惯!”
“你们以后出道了,要去上节目、去参加商业活动,现场会有多少工作人员在等著你们?灯光、摄像、导演、主持人所有人的时间都是预先安排好的。你们一个人迟到,就会耽误所有人的工作进程,会让別人损失多少金钱和精力?更重要的,这会严重损害到你们自己、以及公司的形象和信誉!”
“所以,你们要牢牢记住,准时,是艺人必须遵守的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一旦迟到,就要受罚,没有任何藉口!明白吗?”
“是!”
所有人都一起应声。
张佑赫有点紧张,在心里告诉自己绝不能迟到。
至於安东成,倒是理解这种略带体罚的管理方式,毕竟都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半大孩子,想要將他们锻造成一个完美偶像团队,这种老式手段也是必要的。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终於做完最后一个伏地挺身,文熙俊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还伸出舌头呼呼喘气,“累死我了“
郑海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文熙俊:“下次还敢迟到吗?“
文熙俊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大眼,“我说不敢了,海益哥你信吗?”
郑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