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这话一出口,巩庄和老嫗都是一愣。
作为黑水镇的人,巩庄自然认识秦山,但他不明白这秦山为何会出现在鬼絳林,还是冲自己而来。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意!
韦家的徵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应该再起波澜了才对!
至於老嫗,她同样认出了秦山,脸色也是不好看。
三镇之中黑水镇实力当属第一,韦家之人更是出了名的蛮横,她可不认为秦山过来,能与自己和谐相处。
至於秦山,別看他是不速之客,但却连老嫗都没有放在眼中,自顾自盯著巩庄。
“这些天东奔西跑,才算是处理完了那三个不长眼的,没想你比那些傢伙还滑溜,今日终於让我逮到你了!”
秦山语气虽平,压迫感仍是毋庸置疑。
“你小子也是倒霉,惹了二爷不高兴,待会儿死了后,可別找我诉苦。”
发现他果然是冲自己而来,巩庄的心情不由得沉入谷底。
毕竟秦山的崩山拳之名,在黑水镇可谓凶名赫赫,早就炼体大成的他,一拳就有万斤之力。
就算脱了甲冑,纳气上五境修士都难以刺破他的皮肉。
属於是绝对的人形凶器!
但更让巩庄在意的是他口中“二爷”。
能让他称呼一声二爷的人,不用说也只有韦家那位深藏不露的韦承彦了!
联想到韦家二少,心中默默捋出来了一条脉络,巩庄的脸色也变得愈加难看。
现在前有老嫗拼命,后有秦山堵截,两个纳气上境修士夹击,简直可以说是绝境中的绝境了!
“不能再等了!”
不敢有丝毫犹豫,巩庄猛地咬碎口中剩余的回气丹。
精纯的药力瞬间涌入丹田,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了青影遁!
淡青色的残影在原地一闪而逝,巩庄的身影瞬间逃离出了老嫗与秦山的视线。
眼看巩庄再次施展遁术,老嫗见状刚想拦截,但仍是晚了一步。
“什么!?”
没想到巩庄还有这么一手,秦山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没想到刚找到巩庄,就被他给逃了,看了看雾气瀰漫的四周,咬牙道。
“居然是遁术?”
心中一直仿佛有火在烧的老嫗,可来不及管这些了。
“小姐!”
回望著吴夏菡的方向,她急忙就要离开。
“想走就走,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秦山虽不清楚缘由,但他看老嫗作势要离开,还想著从她身上问出巩庄下落的他,哪里肯放她走。
老嫗救主心切,本不愿纠缠,可刚想绕开,秦山就再次如大山般横在了前路。
“老太婆,看来你是听不懂人话”
另一边,再次施展出青影遁的巩庄,踉蹌了一下就稳住了身形。
状態比上一次强出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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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金甲丹的加持,青影遁对身体的负担也被降到了最低。
丹田中的法力虽空,可刚吞下的回气丹也还在默默发挥著功用。
稍稍辨別了一下方向,巩庄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鬼首山!
鬼首山腰,有一处亮光之地,那是由元莹宝珠施展的护罩,此时正笼罩著吴夏菡的全身各处。
攥著元莹宝珠的她,正在焦急地望著山下的方向。
虽然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婆婆追击巩庄这样的纳气五层,不过是手到擒来。 但不知为何她总是静不下心来。
虽然很想发动元莹观气术探查一番,但吴夏菡也清楚,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因此她也只能干等著。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草木突然传来一阵轻响。
“婆婆,你回来了!”吴夏菡惊喜地转过身。
可下一秒,一道青色剑光突然刺破护罩,如闪电般刺进了她的胸膛。
“呃”
吴夏菡低头看著胸前的剑尖,鲜血顺著剑刃往下淌。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本该被婆婆擒来的巩庄。
浓烈的不甘涌上心头,吴夏菡预想过无数种结局,或是成功脱离苦海,或是被冯家追杀至死。
却从没想过,会栽巩庄的手里。
含光剑从吴夏菡胸前拔出,巩庄脸上毫无表情。
杀人者恆杀之,他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既然有了出这一剑的机会,他自然要毫不迟疑的刺下去。
至於什么悲惨故事,无可奈何,他统统没有什么兴趣。
伸手接过掉落在地的元莹宝珠,宝丸入手温润,泛著淡淡的紫光。
能看得出这东西是难得的宝物,这也才稍稍让他心中平衡一些。
別的不说,单是那枚金甲丹和回气丹,就已经让他原地破產。
毒物全给了不说,就连之前剩下的几枚匯灵丹都兑了出去。
现在巩庄的兜里,才真的比脸还要乾净。
有了这宝丸,怎么也算是回了一口血。
刚转身要走,就在这时,他又见一张摺叠的兽皮从吴夏菡的怀中掉了出来。
展开吴夏菡掉落的兽皮,看出是一副鬼絳林地形图的巩庄,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
眼角余光便瞥见一道刺目的血光从山脚下飞射而来。
那血光裹挟著浓烈的血腥气,飞行的速度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间就掠过了十数丈的距离。
巩庄看著被血光包围的老嫗,心中不免有些震惊。
他若没有看错,这老嫗明显是施展了某种拼命的手段,將自己的全部修为乃至寿命都当做燃料,换取了这无可比擬的威势。
“小姐——!”
可老嫗飞至半路,目光骤然扫到巩庄脚下倒著的吴夏菡,那双浑浊的眼珠瞬间瞪得滚圆,血色气浪猛地暴涨三分,悽厉的嘶吼声传出老远。
再看巩庄,已然带上了毁天灭地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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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巩庄双脚下意识的往后,隨时准备撤退。
老嫗虽看似一往无前,但巩庄也能看出她身上的气机杂乱无章,只要再拖上片刻,燃命手段的反噬就会把她彻底吞没了。
就在他心生退意时,一道铁灰色的流光突然从老嫗身后的雾瘴中射出!
那流光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带著破空的锐响。
巩庄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越过老嫗,望向山脚下的方向
这一眼,却让他彻底僵在原地。
就在他刚刚遁出之地,无数暗绿色的树枝正疯狂生长。
那些树枝比之前老嫗催动的藤蔓粗壮数倍,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座半丈高的“坟墓”,將秦山的身影死死压制在下方。
直至这时,巩庄才真正意识到了让一位纳气上境拼命起来有多么恐怖!
但哪怕如此,树枝坟墓还是无法完全镇压秦山。
刚刚还赤手空拳的他,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张半人高的重弓,那道铁灰色的流光,正是他的手段!
噗嗤!”
铁箭毫无悬念地穿透了老嫗的脊柱,血色气浪瞬间崩碎。
老嫗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像断线的风箏重重砸在巩庄不远处的岩石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这还没完,更让巩庄汗毛竖立的是,树干坟墓中又闪过一道寒光。
直奔自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