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巩庄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暗道了一声不好!
副本的提示在罗盘之后,不是说系统水平差,而是系统就是这个风格。
当初在净江法会上,水妖登岸之时,系统也是並无动静,直到他被数只水妖逼到死角时,才姍姍来迟地弹出提示。
现在这系统提示,无异於在告诉他,此时他的身边已经有危险降临。
手中的罗盘,仍在疯狂抖动,巩庄的目光如电,扫视著四周所有可疑之物。
就在这时,他只觉得脚掌一凉,低头看去,一股清澈的水流不知何时流到他的脚下。
“不对!”
看著没有一丝涟漪的水流,巩庄瞳孔骤然收缩,他敢肯定在刚刚给自己上药的时候,绝无水流在此。
“走!”
不敢有半分迟疑,丹田中仅存的法力瞬间涌向双腿,缠影步骤然发动!
原地一闪化作残影。
巩庄身体虽不適,但这时候也不管这么多了,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著洞口方向掠去。
但那仿佛拥有灵智一般的水流,见巩庄要逃,瞬间撕下了偽装!
“哗啦——!”
原本平缓的水流突然暴涨,化作一道大腿粗的水舌,带著沉闷之声朝著巩庄的后背捲来。
与此同时,水舌表面泛著淡淡的亮光,细看竟是细碎的冰碴,显然蕴含了不同寻常的力量。
“娘的,不是说这金蟾重伤濒死,怎么还这么猛!”
不用想也能猜到这是避水金蟾在搞鬼,巩庄只能不断的在山洞中腾挪,不敢稍有停歇。
他咬紧牙关,从乾坤袋中摸出最后一枚回气丹,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不敢跑洞口,他只能变换岔路的选择,运气並不好的他,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死胡同。
“该死!”
眼看水舌即將赶上自己,巩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左手猛地一拍乾坤袋,將那枚从吴夏菡手中得来的元莹宝珠掏了出来。
宝珠入手温润,泛著淡淡的澄光,虽不知具体用法,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將全身的法力都灌注其中,宝丸骤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华,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罩,挡下了那些水舌的攻击。
被挡下的水舌犹不放弃,一次次的砸在光幕之上,但每一次都无法攻破这层薄薄的护罩。
时间过去了一会,那水舌似乎明白了自己再这样下去也是无用,这才猛然碎裂开来,像是对巩庄失去了兴致。
“好宝贝啊!”
又一次度过了难关,在给不知道何处的避水金蟾比了个中指。
巩庄掂了掂手上的宝珠,心中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原本他看吴夏菡用这个珠丸,似乎更多的是用来加持她的眸术,在防御力这方面並不强。
自己前面能一剑破开这护罩,更加强了巩庄的这个印象。
但直到自己用了,巩庄发现並非如此,
他刚刚体內的法力並不算多,但光幕的强度已然相当可观,假如他在正常状態下使用,恐怕生成的光幕绝不逊色於专精防御的法器。
至於吴夏菡,那只能说是她本身底子太差了。
细细的观察这宝珠,巩庄发现在里面似乎存在著一缕飘忽不定之物,像是某种特殊的灵气。
刚刚试了试的他,也能感觉的到宝珠发出的光幕,就是激活这道灵气而来。
“可惜没时间细细搜寻一番!”
猜到这宝珠寻常法器,巩庄也是有些可惜,没能从吴夏菡身上弄来些记录这宝珠来歷的东西。
不过最让他可惜的是,还是没有得来吴夏菡眸术。
眸术或者说观气术,向来是极为珍稀的术法,但与此同时入门难度同样是高得离谱。
不过巩庄自认有著脂鱼眼的加持,怎么也不至於连门都进不去。
身怀系统的他,只要能把门进去,那再难的技艺,对他来说都不构不成阻碍。 靠在的岩壁上,思考著的巩庄无意识的摩挲著腰间空荡荡的剑鞘。
含光剑断后,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话说隨风剑术好不容易才得圆满,现在他手中却无剑可用,不得不说有些黑色幽默。
“对了,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之前挡下秦山一箭的他,还记得系统提示他的隨风剑术达到了圆满。
“好像还要选择什么”
打开技能栏,巩庄视线一下就被闪烁的两条文字吸引。
【隨风剑术】
评价:乏善可陈的寻常剑法,等级上限9级。
等级:9(圆满)
熟练度:达限
特效:剑隨心动——增加剑器出手速度。
可升级特效一:
双重剑——无消耗复製剑招效果,冷却时间与剑招强度相关。
可升级特效二:
拔剑斩——在非战斗状况蓄力剑势,大幅增强第一剑强度,强度与蓄力时间相关。
读著圆满后多出来的两个特效,巩庄的眼见亮的都快发光了。
紧接著他就开始犯难了,虽然两个都想要,但系统当然不会听他的意见。
单单以威力而言,能看得出“拔剑斩”的是更强的。
一剑定胜负的拉风场面,也在巩庄的脑海中也是挥之不去。
但是
在思考了一小会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双重剑。
拔剑斩上限很高,但相对来说双重剑的適配性一定是更好的。
毕竟它的效果是根据剑招来的,进可攻退可守。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巩庄若陷入之前那种车轮战,来不及蓄力的拔刀斩,就会变得无用。
不再犹豫,巩庄轻点双重剑,很快隨风剑术的特效描述就隨之改变了。
虚空比划了几下,確认之前剑隨心动的效果並没有消散,他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面。
显然双重剑的效果,是从剑隨心动的基础上升级而来,並不会直接替换覆盖。
巩庄彻底安心后,没了水舌的滋扰的他,只能开始闭目静修。
没了回气丹,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巩庄才算是把法力补充到充盈的地步。
小心的动了动腰,发现痛感也降低不少后,他也就站起身来。
他所在的这个死胡同,虽然距离之前的位置,相比避水金蟾的所在又远了不少。
但单凭还能被水舌波及这一点,就不足以让人放心。
既然將来一段时间都不能出去露面,那必须跟避水金蟾做邻居的他,最好还是要掌握一下这处潮湿洞穴的全部构造。
也许是避水金蟾真对他失去了兴趣,在这次这次的探索之中,巩庄没有再受到任何打扰。
直到半天之后,他也终於找到了一处足够偏僻的洞穴,偏僻到就算是避水金蟾在全盛时期,都別想用控水术把水舌延伸到这里。
最妙的一点是,这个洞穴有几处必经之路相当狭窄,几乎没什么妖物能钻的进来。
找到这个洞穴之后,巩庄先是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些备用衣物当做铺盖,然后胡乱吃了些原本就带著的乾粮,就沉沉睡了过去。
没有日上三竿,更没有什么鸡鸣犬吠,巩庄再次醒来的时候,甚至不知是过了一夜还是一天。
但好消息就是,经过这次的休息,巩庄觉得自己整个状態好了不少。
“接下来就让我看看,这个所有人都在找的避水金蟾,是不是真长了三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