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旅行团的其他七个人也陆陆续续赶到了这家海滨酒店,除了芥川彦、毛利兰、江户川柯南以及乱入的安室透以外。
分別是给自己的电脑取了老妈的名字,测试每个人听到暗夜男爵之后的反应时间,住在2002房间的今野史郎,三七分的刘海遮住了小半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芥川彦有一种手往刘海上一抹,然后开始说一些怪话。
第二个是留著两撇小鬍子,喝得醉醺醺让人很有即视感的好色人渣,住在2101號房的江原时男,让芥川彦第一次对四条眉毛有了实感,毛利大叔比起这个人都顺眼许多。
而这个人还有第二个身份,那就是暗夜男爵事件中扮演死者角色了。
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头,戴著一副墨镜,手里拿著一根导盲杖装瞎子的,住在2001號房的金城玄一郎,以及他的佣人林静江。
第五个则是留著一头大波浪,戴著墨镜的漂亮女人,住在2102號房间的上条秀子,也是个一上来就试探暗夜男爵身份的进攻型人才。
第六个和第七个,则是一对小情侣。
一个是六年前的日本全国空手道大赛冠军前田聪,毛利兰非常认真推崇的偶像,如果说工藤新一是毛利兰决定提升武力值的诱因,他就是为小兰指引方向,选择空手道的人了。
並且一来就仗义出手,制服了原本想要占园子和小兰的便宜,差点被芥川彦和柯南合力镶嵌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江原时男。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救了的社会败类,还觉得这个空手道冠军多管閒事。
对於这位的武力值,许多人是抱有期待的,毕竟空手道冠军的光环实在厚重,或许比不上论外级的京极真,应该也是柯学世界的尖端战斗力才对。
毛利兰也不过是女子组的市区空手道大会冠军,还狼狠被一位高两级的学姐在技巧层面压制过,但实力就已经不容小覷了。
果然,就算剔除掉魔法成分,这个世界的柯学体质,总是会提醒別人这不是个普通的侦探动漫世界。
不过肯定没有某些运动番离谱就是了,芥川彦穿越前还听说过作者承认他之前画的某些漫画,和柯南是一个世界观来著。
最后一个就是前田聪的女朋友了,名字叫做佐山明子,是一名高中的数学老师,年仅二十四岁。
虽然在这么一群非常有辨识度的人里看起来非常普通,但她其实是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
老实说,如果不是芥川彦知道內情,恐怕也会被这么一群人搞得云里雾里,一个个的都是演技派、人精。
面对小兰崇拜的眼神,前田聪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而东京小醋王柯南自然不会放过这吃醋的机会:“有什么幸运的————”
当然,和柯南同样在吃醋的,还有那个名为佐山明子的数学老师,对於前田聪被女孩子搭訕,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搭訕这件事,尤为不爽。 上条秀子对於暗夜男爵势在必得,所以上前对陌生的芥川彦几人打探消息:“听说剩下的四个人,分別是一个金髮黑皮的帅哥,两个上了年纪的博士,还有一个小学女生,你们这是————”
铃木园子开口解释道:“我没加入旅团啦,那个小女孩生病了,他的爷爷没法来,阿笠博士见老朋友不来也没有性质,所以阿彦他们取代了剩下的位置。”
接著,铃木园子热情又骄傲地给几人介绍起芥川彦的身份:“阿彦虽然不是博士,但他是个很厉害的侦探,你们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
侦探这个词一出,所有人瞬间瞳孔地震。
不明真相的只是为暗夜男爵而来的几人,瞬间明白自己最大的对手究竟是谁,而策划一切復仇的佐山明子,不得不考虑这个变量。
对上七人瞳孔地震的表情,铃木园子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大家这是怎么了?”
对暗夜男爵兴趣不大,更多的还是陪佐山明子一起来的前田聪率先回过神,考虑到铃木园子对芥川彦的称呼,斟酌道:“难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芥川侦探?”
芥川彦没什么好不承认的,他有些见猎心喜,想知道如果不使用查克拉强化体术,光凭藉自己的柯学体质,和京极真这种级別的人是否还有差距。
大理石柱子他测试过,確实能够一脚踢断。
至於徒手接子弹,他还没有试过。
前田聪也是全国空手道冠军,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吧,或许可以找机会切磋一下。
芥川彦承认后,好一会儿才恢復到正常的氛围。
江原时男忍不住抱怨道:“真是卑鄙啊,居然让一个名侦探代替他们来参加这种活动。”
上条秀子笑著打圆场道:“別这么说嘛,至少我们排除了好几个暗夜男爵的可能人选不是吗?”
各怀鬼胎,基本上都是奔著暗夜男爵来的几人,自然不想被芥川彦截胡,决定躲著一点他,不想被这位年轻的名侦探发掘出太多的秘密。
铃木园子瞬间懵逼成豆豆眼,看著离去眾人的背影问道:“怎么一提到阿彦是侦探,大家就都走了?”
十人旅行团的第十一人安室透从拐角走出,他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那些一个个出现的人,试图辨別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暗夜男爵,可惜一无所获。
“看来他们都对暗夜男爵势在必得,就是不知道他们得手之后会做什么。”
铃木园子自然是认识安室透这个芥川侦探事务所的元老级员工的,好奇地问道:“暗夜男爵是什么?”
小兰知道暗夜男爵工藤优作一本小说里的人物,但既然值得眾人哄抢,那么肯定不会是这种浅显的东西。
听完暗夜男爵的介绍之后,铃木园子忍不住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她完全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抢那个暗夜男爵了,那个所谓的完美、无法反制,哪怕只是暂时的,也过於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