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
鳞甲硬扛气血大枪一击。
气血子弹的恐怖衝击力在鳞甲之上一圈圈震开,如同水上的涟漪。
“老子没事!”
王海怒吼,张开双臂如同野兽。
眾人见此,都是错愕不已。
没想到,组合在一起的鳞甲强度如此之高?
哇!
王海吐出一大口黑血!
血沫之中,还有著点点黑色碎渣,很有可能是碎裂的內臟。
很显然,这一枪还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鳞甲没有碎裂,可內臟已经受到了极大地震盪,不可能没事。
“没事!”
王海固执大声吼道:“老子没事!”
他抹乾净嘴上血污,好像不是吐血,而是吐痰。
“別激动。”
陈锋笑道:“有事没事再试一枪就知道了。”
“什么?”
王海一呆,脸上写满了错愕之情。
“我说再试一枪,你准备好。”
陈锋认真道。
一枚气血大丹,可以击发很多次气血子弹。
这才击发了两次,远远没有到极限。
“禽兽!畜生!你不是人!”
王海怒骂。
没想到陈锋如此之狠辣,根本不把他当人看。
“怎么?”
陈锋反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没事吗?”
“怎么又害怕了?”
刚才哇哇叫著自己没事,现在又哇哇骂人?
王海有点乐子人了。
“害怕?”
王海怒吼道:“老子不怕!老子没事!来!来!来!”
他狠狠捶著胸口,发出一声声脆响,鳞甲相互撞击,如同铁铃鐺一般乱响。
“蠢货!”
创伤小组组长大声骂道:“劣等基因贱民!”
“你说什么?”
王海一双竖眼珠子透著杀意和阴寒。
现在的他,因为药剂的原因,十分暴躁。
別说创伤小组组长这等仇人骂他,哪怕是牛翠花,他也敢抽大逼斗!
“气血大枪可以击穿五品武者的肉身。”
创伤小组组长冷哼道:“你觉得自己鳞甲厚重,就无敌了吗?”
一发气血子弹没有要命,並不证明他完全能够抵抗气血大枪的威力。
“对!”
王海大笑道:“我就是无敌,有鳞甲在,我就是无敌。”
“来!来!来!”
“向我开枪,向我狠狠开枪!”
本来他还不情不愿,结果,对方一阵激將,彻底激起他血脉中的凶性和野蛮。
劣等基因贱民怎么了?
再怎么劣等基因,也绝不让任何人看不起。
尤其不能被所谓的贵族基因阶层。
“铁汉子!真英雄!”
陈锋扣动扳机,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讚扬。
轰!
一声巨响!
气血子弹炸裂开来,重重轰击在鳞甲之上。
组合起来的巨大鳞甲再次抵挡了这一击。
滔天的气血之力,如同巨浪重重轰击。
而那一片片金属色泽的鳞片却如同礁石,似乎哪怕亿万年冲刷,都不会碎裂。
“老子没事!”
王海猛地站直腰杆,大口大口的吐著黑血!
“老子一点事没有!”
“劣等基因贱民又如何?”
“贱民身子骨硬!比你们这些贵族硬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眾人见此,无不错愕。
实在没想到,这傢伙如此凶狠!
先不说鳞甲多么坚硬,就是如此血勇,如此不要命的傻逼劲儿,就足以让大家震撼。
尤其那些所谓的贵族,所谓的创伤小组人员,更是震撼极了。
他们自问,绝没有如此的胆魄,在气血大枪的瞄准之下,还如此叫囂,如此疯狂,如此不要命。 “哈哈!”
陈锋大笑,竟然莫名热血起来。
“你笑个屁!”
王海怒吼道:“老子没事,你伤不了老子。”
轰!
又是一枪!
陈锋再次扣动扳机。
不要得意啊!混蛋!
还没有结束呢!
这一枪,让大家极为意外,没想到,陈锋如此畜生,两枪还不算,还要再来一枪。
且完全没有打招呼,直接就扣动扳机。
王海更是猝不及防,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他的鳞甲根本没来得及组合起来,整个身体肌肉也完全没有紧绷,根本没有准备。
这一枪之威力远超刚才。
王海感觉自己的骨头断了。
上一秒,他还在只哇乱叫,生龙活虎,可现在已经瘫坐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他挣扎想要起身,可是根本起不来,几次尝试,都是失败了。
没办法,胸骨断了,手脚也在剧烈的撞击之下断了。
“不行了吗?”
陈锋走上前,枪口懟上去。
“已经到极限了吗?”
“你!”
王海想要骂娘,可根本没有力气,想要竖起一根中指,同样没有任何力气。
“鳞甲还真是硬。”
陈锋检查著鳞甲,竟然还没有损坏。
王海之所以如此,完全就是震盪引起的內臟伤势,鳞甲根本没有坏。
哪怕刚才鳞甲没有一片片组合起来,可是这一枪却並没有令其碎裂!
“厉害!”
陈锋忍不住感嘆。
当然,他不是感嘆王海多强,而是鳞甲的硬度,感嘆神基因序列药剂!
竟然可以生生令人长出此等坚硬的鳞甲。
这是何等强悍的生物科技?
“为了表示尊重!”
陈锋再次扣动了扳机。
轰!
又是一枪!
如此近距离轰击,威力何其强大?
王海整个身体都蹦了起来,彻底昏死过去。
衝击力太大,让他的大脑强行关机,进行保护。
眾人也都错愕。
陈锋太禽兽了,表达尊重的方式竟然是开枪?
“还是不行吗?”
陈锋再次扣动扳机。
滔天巨力的气血子弹重重轰击在鳞甲之上。
鳞甲还是没有碎裂。
坚硬到恐怖的地步。
一枪又一枪!
一发气血子弹又一发气血子弹。
陈锋就如同偏执狂,一次又一次扣动扳机。
王海死了。
在某一次枪击中震盪而死。
至於那一次,不清楚!
反正鳞甲还没完全碎裂,陈锋就没有停手。
咔噠!咔噠!
一声声机械音响起。
没有气血子弹了。
气血大丹的药性已经完全耗尽了。
“他是不是抢你老婆了?”
创伤小组组长忍不住问道。
如果不是抢老婆,不至於如此仇恨,如此凶狠吧?
“鳞片还是没烂完。”
陈锋甩了甩酸胀手指。
嘭!
一声响!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响。
所有鳞片一起碎裂了。
其实有可能鳞片造就崩溃了,只是有些延迟而已。
“懂了。”
陈锋似乎也猜测道:“王哥!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