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戈登感觉自己的女儿很奇怪,
不仅走路的姿势像是崴了脚,而且吃个早饭的功夫,一直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和苏杰对视。
二人你儂我儂,郎情妾意。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可惜不等他调查,纽约之行也要圆满结束。
该回佛州了。
飞行两个半小时,纽约到棕櫚滩。
春季的纽约天寒地冻,但棕櫚滩却早已温暖如夏。
褪下大衣外套,换上轻便的休閒装。
一行人驱车回到惠灵顿。
结果刚到家,就遇到一张凶悍的冷脸,
“法克魷,戈登!”
凯茜女士仿佛谁都欠了她钱一样,看到苏杰四人下车后,直接开嗓门。
“魷妈惹法克的,我要不是看了的电视,我还真不知道,你趁我不在家,拐了我女儿和隔壁贱人一家去了纽约!”
短短一句话,含妈量极高。
“凯茜,別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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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都无语了,这可真是家丑外扬。
“沃特,你个王八蛋,在外人面前要我冷静,是因为那个婊子也在———“”
“嗨,凯茜,请你嘴巴放乾净点!”
凯茜的粗口让莎拉都没忍住。
“哦,碧池,你终於明白自己定位了,生气了?有本事打我啊,你这妈惹法克的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凯茜女士还在叫囂,莎拉也不惯著,走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清脆且响亮。
“凯茜,我忍你很久了,在孩子面前不要表现得像个贱人一样可以吗?”
作为土生土长的佛州红脖子,莎拉可不是好脾气。
如果不是失去丈夫,又成为一名母亲,她的脾气只会更爆。
面对无端指责,谁能忍气吞声。
“哦,贱人,你敢动手,我——“
凯茜女士正要甩巴掌回击,但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死死钳住。
“凯茜女士,我想你应该清楚,动手打我母亲的后果吧?
”
这一番话,带著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都仿佛西伯利亚的冷风,冻得人呼吸凝滯。
面对苏杰的“核善”眼神,凯茜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小贱人,可不是曾经女儿身边的跟屁虫,自己隨口就骂的小弱鸡。
对方可是杀进自己公司,威胁合伙人史蒂夫废了另一位合伙人桑德斯的狼人。
她去医院看过桑德斯,对方那真是老惨咯。
“戈登,你就这么看著我被人欺负!”
凯茜女士知道苏杰的恐怖,只能喊来丈夫。
“凯茜,我已经受够你了!”
戈登却摇了摇头,对凯茜的应激很不满。
“戈登,你这王八蛋,酸萝卜別吃,我就知道你和这贱人有一腿,我诅咒你们,我—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不是莎拉打的,而是苏杰,
凯茜女士被抽飞出去,摔得人仰马翻狗吃屎。
“没有证据的苛责辱骂就是人格侮辱,你对我母亲的侮辱,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苏杰俯下身,眼神狠的让人发颤。
“你,你——“”
凯茜女士捂著红肿的脸,疼得牙咧嘴。
这小王八蛋,打人是真狠!
“爱丽丝,我可是你母亲“哼!”
爱丽丝扭过头去,显然对这位名义上的母亲也积怨已久。
“杰伊,那我们说好啦,过两天一起去圣路易斯。”
“好嘞。”
临进屋前,爱丽丝还衝苏杰甜甜一笑,反倒是对被打的母亲视而不见。
“爱丽丝,你竟然“凯茜女士,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你女儿现在是我的人了。”
苏杰低下头,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说道。
“你个小贱人,你上了我女儿!?”
“没错。”
听到这话,凯茜女士的脸都气歪了。
这叫什么? 这叫杀人诛心。
“法一—克一”
在无能狂怒下,凯茜女士终究是没脸再待下去,灰溜溜驾车离开。
苏杰盯著对方离去的方向,眼神力的冰冷却没有丝毫收敛。
“杰伊,咱们回家吧,小黑应该想我们了。”
“哦,好的。”
皮特和小黑早已守在门口,尤其是小黑,摇著尾巴欢迎主人回家。
“嗨,杰伊,莎拉,欢迎你们回家。”
“哦,皮特。”
这几天,皮特都住在苏杰家帮忙照顾小黑虽然皮特不太喜欢个人卫生,家里是味道大了点,垃圾多了点,但在苏杰和莎拉的处理下,一个下午就搞定了卫生。
“妈,我来做晚饭,皮特,你现在给我睡杂物间去!”
“哦,好吧——”
皮特因为没房子住,只能暂住苏杰家杂物间,虽然只有一个小床铺,但他也不挑。
给家里人做好晚餐,饱餐一顿后苏杰却没有立马洗漱睡觉。
“凯茜终究是个麻烦!”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决麻烦。
六点多,苏杰没有开车,而是靠双脚来到电车站,隨后直奔迈阿密。
晚上8点多。
迈阿密某夜店。
苏杰也不得不承认,凯茜是真的没心没肺。
在惠灵顿被打了两巴掌,晚上还能来迈阿密夜店嗨皮。
“说起来,这女人一年365天,恨不得天天都在迈阿密,怎么会突然无聊到回惠灵顿,而且还正巧堵到我们?”
苏杰觉得,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他乔装打扮后混入人群。
凯茜女士是这家夜店的,有自己的包厢。
此刻,他正搂著几个身材健硕的男模特,一边喝酒一边大倒苦水。
“法克,那贱人简直不要脸!”
“我老公戈登,和那个贱人莎拉在外面乱搞,那贱人的儿子小贱人,更是小混蛋一个,竟敢当眾打我的脸“
“戈登家没一个好东西,男的背叛了我,小的见死不救,就连那老的也只是想到我时才给我来个电话—“
“哦,原来是那老登为了噁心我。”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包间响起。
“谁!”
凯茜刚要发出尖叫,一阵阴风扫过全场,
等包厢里的男模特回过神来时,才发觉凯茜女士不见了。
迈阿密,海边悬崖。
“凯茜女士,你知道吗,我从小就討厌你。”
“呜鸣——“”“
“我记得七岁那年,你第一次骂我小贱人,还当眾扇了我一巴掌。”
“呜鸣”
“然后是八岁那年,你看我跟爱丽丝走得近,当面骂我黄皮小杂种,不配和爱丽丝交朋友。”
“呜鸣——”
“哦,对了,还有我十岁那年,你放农场的狗咬我,看到我被追著咬的时候,心情一定很高兴吧?”
“呜鸣——“”“
“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次之后,我都有段时间不敢去惠科特农场,心里头都產生了阴影。”
“呜鸣——“”
“你別激动嘛,我还没说完呢,接下来是我十二岁那年,你又对我下毒手—”
苏杰坐在副驾驶位,一边打开汽油桶浇在车內,一边对主驾驶位上的凯茜女士大倒苦水。
而此刻的凯茜女士,被绑住了双手双脚,嘴巴还被塞了一块臭抹布,只能依靠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你知道吗,凯茜女士,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呜呜,呜呜鸣—“”
凯茜挣扎著身体,全身都在颤抖。
“我知道你不想,毕竟人都怕死,可你不想体面,我也只能帮你体面。”
苏杰也不废话,关上车门来到车后,轻轻那么一推。
砰砰砰!
轰隆!
下坠的衝击引发爆炸,火焰吞噬了整辆车。
苏杰的瞳孔倒映火光,神色却无比的平静。
隔天一早。
苏杰和母亲正在吃早饭,门铃声突然想起。
开门一看是两位迈阿密的警探“我们是迈阿密警署,昨天在迈阿密海滩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想请你们协助调查。”
“哦,交通事故,有谁受伤了吗?”
“哦,天吶!”
听到这消息,无论是苏杰还是莎拉都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