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询问综艺的事,小林专务还是犹豫了片刻的。
他一开始还以为,周淮会选择儿童剧方向。
毕竟电视剧才是他的本职。
包括《世奇》里,也有像《奶奶》这样,以儿童为主角的经典剧集。
不过眼下既然被问到综艺方面,小林泰知也还是很快给出了回答:
“综艺的话,真人秀比较火吧,室外体验类最火爆,辛辣谈话类也还行”
这两项完全在周淮的预料內,和他记忆中的发展並无二致。
只是,之后小林专务又讲了七八种其他综艺,但却始终没提到周淮真正想问的內容。
他乾脆打断了敘述,直接开口问道:
“音乐类综艺呢?”
“音综?”
听到这个问题的小林泰知明显一愣,但也很快顺著思路回忆了起来:
“音综的话事实上,发展得並不太好。”
嗯?
对於周淮而言,这个答案属实有点出乎意料。
在他的印象里,音综在几个文化输出大国一直挺火的,尤其是在眼下这个时间点。
“为什么,音综受眾应该不少吧?”
“因为红白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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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歌会?”
周淮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显惊讶。
霓虹的红白歌会,在电视界的地位,可以比擬辰国的春晚。
节目的形式很简单:
本年中全国最火的歌手按男女分成两组,双方分別表演,最后投票决出胜负组。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节目,却能造就最高接近60的神话级收视率。
办公室里,小林专务见周淮没有想明白,便开始简单解释起来:
其实在霓虹的业內,很多人都看中了音综的市场,推出过模仿红白歌会的节目。
但真等节目播出后,观眾却总反馈说没有那股味道,收视率也就不断下跌。
也有人想过搞新模式的音综,但却始终找不到方向,一扑再扑。
到了现在,直接把“音综”这个综艺大类的名气打臭了,也就没人再敢进这个坑。
听完解释后,周淮不由摸了摸下巴。
音综在霓虹发展不起来,明显是前人走错了路,甚至都快將路走死了。
方向错误还好解决,但要把臭掉的名声扭转回来,那就太麻烦了。
想要將厌弃音综的观眾拉回到电视机前,有正邪两条路可走:
走正路的话,好好做节目,一波波积攒人气。
走邪路的话——
创造一个巨大的爆点。
一个能够引爆全霓虹的爆点!
这个点,至少要比“电视台专务疑似死亡”的热度要大,最好能直接引动国民站队下场。
但这完全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时机啊
“周老师,您该不会是想要做音综吧?”
看著周淮一副沉默思考的样子,小林泰知的心却是不由提了起来。
站在他的角度看,当然完全不希望自家金大腿跳进音综的大坑。
“我还要再想想。”
周淮摇头,初步打消了对方的担忧,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直接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这里有两首歌,麻烦你帮忙去註册一下。”
这说的自然就是两首系统奖励的歌曲——
《骑在银龙背上》和《不要认输》。 对於眼下盘算著扩张势力的周淮而言,刚获得的这几个奖励都要儘快变现。
只是,对於这个请求,小林专务却是没有第一时间接下:
“周老师,辰语歌放在霓虹註册的话,其实不如放在辰国那边註册,然后走进口”
在对方开始描述起生意经之前,周淮適时插嘴打断道:
“是霓虹歌。”
“霓虹歌?”小林专务的面上露出错愕之色,“霓虹语的歌?”
而正是这抹错愕,却令周淮感觉到自己仿佛抓住了一道灵光。
下午五点。
周淮將小林专务送到办公室门口,却还是没忍住再次叮嘱:
“总之,儘快把事情安排下去,把热度炒起来。”
而此刻,小林泰知的眼中,已然多了一抹尊敬的意味。
“嗨,我马上去找歌手,在这周內就把热度炒起来,一定不耽误您的计划。”
“另外,別忘了我註册公司的事,找个靠谱的律师,最好明天就能让他来一趟,钱不是问题。”
“嗨,我今晚就打电话帮您预约。”
“还有找漫画工作室、动画製作公司、游戏製作组的事。”
“嗨,我一定儘快,本周內给您答覆。”
將最重要的三件事情嘱咐完,周淮也没了客套的心思,直接放走了蠢蠢欲动的小林专务。
在下午的沟通里,他最终还是找到了那个“爆点”,也確认了接下来打算製作的节目:
正是综艺,《歌手》!
目送小林专务小跑著上了电梯,周淮也收回了发散的思绪,转头回到了办公室里。
办公桌边上,当了一下午隱形人的雪穗看著桌上几张纸。
她看的颇为入神。
入神到肩膀被一只手掌拍下,这才转醒过来。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写歌。”
即使已经被打搅,但雪穗的视线还是没有离开纸上的歌词。
她不识乐谱,但两首歌的歌词却还是带给她不小的衝击。
对於自家小养老保险的话,周淮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在略微思索后问道:
“要不要学,我可以教你唱?”
对於这个提案,雪穗稍稍思索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从小確实对音乐没什么兴趣,或者说对获得钱之外的一切事都没什么兴趣。
但莫名的,现在的她却有点想要改变的想法了。
见状,周淮也是郑重拿起了歌词。
这可是人前显圣的大好机会,不可不把握。
“あの苍ざめた海の彼方で
(在那苍茫大洋的彼岸)
“今まさに谁かが伤んでいる”
(此时有人正伤痕累累)
周淮唱的是《骑在银龙背上》。
系统奖励的歌曲,不止有词曲,还有演唱的各种细节及演唱试听。
但唯独没有唱功。
此时,站在桌旁的雪穗眉头轻轻蹙起,脚步不由往后挪动。
然而,魔性的男声却还是如恶魔般,强行钻进了她的耳中。
“まだ飞べない雏たちみたいに
(就像还不会飞的雏鸟一样)
“僕はこの非力を嘆いている”
(我正哀嘆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已经深刻后悔了。
我不要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