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卡卡西,也喜欢带土,”琳温柔道:“而且带土也喜欢卡卡西,卡卡西也喜欢带土不是吗?”
“啊不对——”
带土觉得自己脑子乱七八糟的。
弹幕里没告诉他琳会別天嘴啊!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他怎么就无法反驳了呢?
卡卡西沉著眼帘。
如果是曾经,他一定会立刻立刻回嘴:谁会喜欢那个吊车尾?!总是拖所有人后腿的傢伙!
但经歷过带土的牺牲——
还有那时候带土对他说的话:无论別人怎么说,白牙前辈在我看来都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如今的卡卡西已经说不出那样伤害带土的话了。
带土是他的英雄,他希望带土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那个人是谁。
九尾之乱时间线—
“对不起,带土。”卡卡西道歉。
“闭嘴,听歌。”
已经31岁的宇智波带土当惯了宇智波斑,下意识使用上了命令的语气。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机会了,再听一听琳的声音——
如今他已经不打算再执行无限月读了,所以他不想让卡卡西因为莫须有的自责错过了这次机会,再听一听喜欢过他的那个女孩儿的声音。
宇智波灭族前时间线、木叶分班时间线晓组织的面具男一个人坐在雨隱村的最高位上,听著琳和他的《牵丝戏》,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中忍考试时间线迪达拉、飞段等人都在骂带土是个变態,和一个与他差將近20岁的小姑娘唱情歌?
“变態!嗯。”
“真够噁心的啊喂——!!”
宇智波带土:“闭嘴!”老子还要听歌呢!!
终於不装阿飞了,boss的气场还是在的,迪达拉和飞段不敢说话了。
宇智波带土: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野原琳: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间线这歌好听,有种淡淡的柔情,如涓涓细流——
但是宇智波带土没办法好好欣赏这首歌的美感,他尷尬到全身每一丝肌肉都绷紧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作为梦想成为宇智波警务大队成员的两兄弟友情提示:“你的思想很危险。”
“考虑一下你的年龄和她的年龄差距吧!”
“最少十年监禁,最高死刑。”
“——”带土深刻怀疑,自己不应该是宇智波,否则怎么和宇智波相生相剋?
他看向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居然把头转到一边去了?!千手柱间哈哈大笑,却也没有把他往千手招揽的意思!
別以为他不知道!之前他们还招揽会木遁的大和呢!他宇智波带土的木遁哪里不如卡卡西那个后辈了?!!
“虽然不是很擅长用写轮眼拷贝,但是这首歌稍稍拷贝一下也没人会怪我对吧?”
“算了,反正他们都不知道我还活著。
心情越发沉重,有点想哭,把面具戴上吧——
博人传时间线一一被復活的宇智波带土满脸的错愕——
这算不算生前的愿望,在死后被別人实现了呢??
但是他觉得琳会不会更想和卡卡西一起唱这首歌呢?
说起琳,带土又纠结上了。
之前他和卡卡西说让卡卡西不要太早过来,多给他和琳留一些二人独独处的时光。
现在想想这话说得太自不量力了!
再说无论是谁去了净土就会失去全部的意识,到底有没有见到琳其实他也不知道——
宇智波带土在这里独自较真,博人在旁边又给他来了个大招。
“那是你女朋友吗?不是吧,我还以为是你妹妹或者女儿呢!”
蝶蝶更是毫不客气的骂了:“变態,齷齪,老牛吃嫩草。”
鸣人慌了:“喂,你们几个!”別骂了,他那能力挺bug的,別说我等会儿救不了你们几个!
当然,宇智波带土倒还不至於和小孩子过不去。
他现在精力主要在听歌和使用写轮眼拷贝全部vcr和弹幕的事上——
宇智波带土: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迴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弹幕墙—
【忍界第一纯爱战神!这个词太合適他了!赞【我却只由你支配——】10w+人觉得很赞【臥槽!是宇智波带土本土了。人觉得很赞【块这句歌词有点苏啊。人觉得很赞【可惜宇智波带土不说话,我太想採访他此时的心情了,狗头保命。人觉得很赞博人传时间线宇智波带土汗顏——
“纯爱战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夸你呢——”佐助本想隨便回答一下应付他。
但博人这孩子实在啊,他张口就戳破了佐助善意的谎言:“不是啊,佐助叔叔。”
“之前的弹幕墙里不是批斗过他,说什么琳,我要再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结果实际上最后的愿望是和卡卡西爷爷一起给琳上坟吗?”
蝶蝶:“这么渣?!渣男渣到这个地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山中井阵:“先前说你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那岂不是意味著—一你把挑起大战的责任,全都甩锅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还是一个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小女孩?”
“——这样的大人应该被叫做人渣吧?”山中井阵最灿烂的笑容,插最毒的刀。
一柄柄利刃直插宇智波带土心窝子!比他捅宇智波斑、比黑绝捅宇智波斑、比千手柱间捅宇智波斑还要狠!!当真是淬了毒的!
本来挺好听的歌——
在博人传时间线里,因为博人和井阵、蝶蝶这几个孩子的童言无忌”,宇智波带土心臟上好像被嘭嘭嘭插上好几把大刀——
效果比查克拉黑棒还好,差点把他钉在地上起不来。
如果要形容他的心情,那大概就是被六千亿起爆符和互乘起爆符又联手炸了一遍!
野原琳(戏腔):
【“兰指捻红尘似水,三尺红台,万事入歌吹,唱別久悲不成悲,十分红处竟成灰~?”】
“这种唱法,和先前二代目火影的《武家坡》很相似啊。”
“我还是觉得歌姬”比赛,让男人来唱歌太犯规了吧?”
“有什么关係?好听就行了,反正到底谁才是歌姬,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只要不是那个黑绝——”
“对,只要不是那个黑绝。”
宇智波带土:
【“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苦乐都跟隨,举手投足不违背,將谦卑,温柔成绝对~
?”】
野原琳:
【“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带土、琳合唱: 【“风雪依稀秋白髮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假如你舍一滴泪,假如老去我能陪,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
但阿飞”仍旧我行我素,举著两个萤光棒耍宝。
“安可!安可!”
“忍界最强歌姬!!”
充分演绎著—一只要他不承认,就没人能逼他阿飞承受宇智波带土的尷尬。
鑑於卡卡西已经找到了他,但他又死活不承认他就是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只能换上晓组织的衣服,陪著他一起——
这条时间线木叶被全体植入了宇智波式友情”,极端一点也在所难免。
目前已经播放了十首歌——
但除了武家坡有7分钟以上,其他一般都是三分钟上下。
以至於十首歌过后,议题的时间流动才过了不到四十分钟。
忍者们除了尷尬,就是吃瓜。
可虽然管他们的世界叫做忍界,但其实普通人的数量远远是忍者们的几十上百倍不止。
聪明的人已经抓住商机!
立刻要求忍界的音乐人把这些歌都记下来,並开始安排找合適的歌手开始演唱了。
甚至有的连话剧都准备开始筹备了。
向博人传时间线,商业模式已经非常成熟了,木叶的模型玩具都开始对工厂下单,雷门集团都开始找项目开始投资了——
“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也不显示排名或者数据。”
忍者们交头接耳。
扉间也皱著眉头,“万一是黑绝,那可就麻烦了。
99
鸣人:“要不二代目大人你努力一下吧,从弹幕上来看,好像支持你的人很多的说。”
“——”千手扉间虽然觉得尷尬,但若是能真的让黑绝站到了上风,他们可能还需要故技重施,引导知晓一切的神明们给他们投票,或者多放几首他们唱的歌。
“先等等吧,现在还不著急。”
在一片一片称讚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歌声的弹幕当中——
“啊!下一首歌来了。”
“会是谁唱的?”
【误?这么早排到我吗?有点不好意思啊!人觉得很赞【我推的是一首老歌了。人觉得很赞【推荐vcr:白狐】
【演唱者—九喇嘛。】
“噗!!”
木叶中忍考试时间线觉得应该没什么劲爆的事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好不容易拿起茶杯喝一口——
看到演唱者的名字,他们水灵灵的把入口的茶吐了出去!
“九喇嘛是——”
柱间还想再找斑確认一下,也许是他记错了呢。
“九尾。”
完了,没记错,对上了。
九尾还挺喜欢在鸣人身体里待著的,在大战结束后就回去呼呼睡大觉了。
这会儿正好醒著。
看到天上《白狐》的演唱者是九喇嘛”三个字的时候,本来趴在地上的九尾噔一下坐了起来!
“什么鬼?!!”
鸣人也有点傻了眼。
“九喇嘛?唱歌?!”
不只是他们惊讶得几乎掉了下巴,连弹幕墙上的弹幕也激增中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了猪叫】10w+人觉得很赞【让九喇嘛唱《白狐》专业对口!人觉得很赞【好特么期待啊!闭眼可以当凯多唱的!人觉得很赞【九喇嘛!可爱的九喇嘛!被负心人类欺负的九喇嘛!人觉得很赞【宇智波斑:负心人类?人觉得很赞【千手柱间:不是说我吗?那我走了。人觉得很赞泉奈重伤时间线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站在火影楼上,占据了最佳观影席。
两人在那里对著弹幕自言自语。
“和我们有什么关係?!谁会对那只蠢狐狸负心?!”斑生气抱怨。
柱间提醒他:“因为其他时间线里,是你把好好生活著的九尾抓起来的吧?用写轮眼和通灵术。”
“是你封印的它,”斑甩锅,“错在你!”
柱间倒是不在意锅在谁身上,他更想知道——
“斑呦,我有个问题。”
“你问。”
“你那个把人变成女人的能力,对尾兽有效吗?”
宇智波斑:
这问题他没想过,但谁会想把尾兽变成母的?!柱间这脑迴路为什么这么刁钻!
“你有病吧?!”
“?!!”duang(消沉)“斑这么没有好奇心的吗?”
“谁会对尾兽是男是女感兴趣啊!太奇怪了吧?!”
这边两人像小孩子拌嘴的吵架,那边其他时间线也都有自己的观点在相互討论著——
天空上除了弹幕不断流过,vcr也开始放映一九喇嘛:“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原本的弹幕被遮挡住,替换成了更適应於九喇嘛的弹幕歌词【我是六道仙人留下的狐,千年封印千年孤独~?】10w+人觉得很赞【声音好an,不愧是九尾!人觉得很赞【倒不至於千年封印,都是从柱间那个挨千刀的开始的,也就几十年吧?人觉得很赞【男狐狸精?人觉得很赞【谁规定九尾是男人?尾兽没有性別吧?人觉得很赞天上飘过各种哈哈哈”惊嘆”炸裂”之类的弹幕。
第四次眾人考试时间线看到我爱罗皱眉,勘九郎关切询问:“怎么了?我爱罗。”
我爱罗坐在风影桌子后面,对勘九郎摆摆手,“守鹤笑得声音太大了,震得我脑袋疼。”
实际上不只是这条时间线的我爱罗,几乎所有时间线里,我爱罗都皱眉叫体內的守鹤笑小声一点。
但不行——
守鹤根本收敛不住。
他快笑死了,兴奋得在我爱罗的深层空间里又蹦又跳,还连带满地打滚——
能想像吗?
因为腿短,就像一直巨大的黄色史莱姆,噗嚅噗嚅地,又滚又蹦的守鹤。
不过可见真是把守鹤逗著了。
“哇哈哈哈哈哈—!!
“9
守鹤那標誌性的尖锐笑声一阵高过一阵,“九喇嘛那傢伙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本大爷一定要笑够本!哈哈哈哈”
这种声音来自於我爱罗脑袋里,他就是想堵上耳朵也没用,只能忍著。
同时听著《白狐》,抬头看上天空中的弹幕——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写轮眼的幻术里谁听见我在哭,终结之谷的月光下我爪牙挥舞~?】10w+人觉得很赞“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我是守候人柱力的狐,千年等待千年踌躇~?】10w+人觉得很赞“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因陀罗的恨意种下了战爭的蛊,阿修罗的爱酿终成宿命的毒~?】
木叶中忍考试时间线一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听著这幽怨悽惨的歌,看著天上挡住了原本歌词的弹幕。
已经知道他们分別就是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的两人,对视一眼后赶紧別过头去——
横线下不属於字数请放心:
九喇嘛《白狐》:bv1ufnserev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