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邪那美里,兜起初不断地重复在斩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幻境里。
但隨著他成百上千次的在一个循环里走不出去,药师兜变得急躁了,他询问幻境里的宇智波鼬到底做了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鼬才给了他一个提示——
“接受真正的自己,不再扮演任何人的时候,你才能看清这个术的本质。”
鼬的话音似未落下,周遭景致却已骤然剧变。原本阴暗潮湿的洞穴豁然褪去,嶙峋的岩壁和特殊的建筑风格都昭示著,这里是他曾以不同身份穿梭、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递交情报的地方。
——岩隱村。
兜抬头仰望天上的月亮,清浅的月光洒在身上,徐徐的夜风拂过皮肤表面的细密鳞片,寂静中唯有虫鸣此起彼伏,加著风颳动落叶的声音,一切都如此真实。
他呼吸渐重,全力扩张的感官如一张无形巨网向四周蔓延,竭力捕捉著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每一寸空气的颤动,警惕著宇智波鼬与宇智波佐助隨时可能从暗影中发起的攻击。
忽然他感知到了侧后方向他悄悄靠近的查克拉!
药师兜表情恢復张狂!
“你大意了!宇智波鼬!!”
—
胜利依旧属於我!!!
埋伏者意识到行踪暴露的瞬间,便如离弦之箭般猛然衝出,直扑药师兜而去,意图与他正面交锋!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噗嗤!”
一声血肉撕裂的闷响骤然划破空气。药师兜腹部的白色巨蟒竟后发先至,如一道惨白的疾电猛然窜出,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来袭者的胸膛。
那人的动作瞬间僵止,难以置信地低头望去一只见自己胸前赫然出现一个空洞,鲜血喷涌而出,而巨蟒冰冷的鳞片已在背后闪烁寒光。
药师兜带著得意的笑容缓缓转身,正听见那人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ばけ——もの————”怪物。
药师兜得意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却在看清自己杀的人是谁时,嚇得宛若全身血液倒流!!
“教——母————”
他忘记了和鼬的战斗!几乎耗尽全身的力气衝到了药师野乃宇的身前,接住了她倒下去的身体。
上半身巨大的空洞,让他即便有龙地洞的仙术傍身,也救不回来即將死去的女人。
“教母?!教母!!”
无论药师兜如何呼唤,也阻止不了药师野乃宇迅速流失的生命。
巨大的创伤面积,重要器官全部被白蛇击穿,药师野乃宇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她逐渐失去光的眼睛里,药师兜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生物实验造就的灰白色皮肤,上面覆盖著细密的大蛇鳞片,脑袋上长著他引以为傲的龙角,那他华龙的证明————
回想起教母最后一句话“ばけ——もの————”怪物。
药师兜忽然对这幅样子的自己极度恐慌!他甚至不敢再触碰药师野乃宇的身体!双手鬆开,任她的尸体落在地上,药师兜一连后跳到十几米远处!
然而“怪——物————”这个声音不断迴荡在他的耳旁,即便药师兜捂住耳朵,一遍遍大声喊著:“住口!”也无济於事!
“住口!住口!住口!”药师兜疯了似的大喊,“教母早就死了!这是幻觉!是宇智波鼬的幻术!!”
就像做噩梦的人明知道自己在做噩梦,却无法在梦中唤醒自己一样,药师兜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清醒过来。
反而是周遭的环境又变成了雾隱村————
怀著再次杀死教母的恨意,兜发誓一定要抓住鼬和佐助,在他们彼此面前残忍的折磨对方,直至他们兄弟彻底死亡!
然而悲剧重演,他在雾隱村再次杀死了药师野乃宇————
“ばけ——もの————”怪物。
又是那句话,都清楚的在教母失去光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兜想要叫醒自己,他自言自语:“不对,这是幻术!教母在很多年前就被我杀了!很多年前就被药师兜杀了!!“
他抱著野乃宇的尸体,一遍遍重复著这句话。
但不知道第多少遍重复相同的话以后,他忽然提出了一个疑问————
“我————是谁————?”
周围的场景再次轮转,变成了他曾经执行过间谍任务的砂隱村。
有先前两次误杀的经歷,药师兜这次迟疑了。
他再三確认自己感知到的查克拉就是宇智波鼬的!並且谨慎地用了创伤面积不那么大的攻击手段。
但可惜的是,他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態中,肌肉记忆还是让他这一次的攻击造成了对药师野乃宇的致命一击。
“教母!教母!!”
这让药师兜有机会在药师野乃宇临死前,和她说上几句话。
药师兜不断將仙术的力量传给身受致命攻击的教母,並一遍遍称呼著她的:“教母!教母!”
“你在————叫谁————?”药师野乃宇气若游丝。
这个问题让兜愣在了那里。
我是谁?药师兜?谁是药师兜?
“你——是谁————?”药师野乃宇再次问道。
情急之下,兜喊出来:“我是兜!我现在有能力救你了!我现在————”他还有很多话想说,想说自己成为了比大蛇丸大人更优秀的忍者,得到了连大蛇丸大人都没得到的龙地洞的力量。
然而————
“你不是——兜————”
“兜——不长角————也————没有—— 片————”
“兜——不是——怪物————”
药师兜仿佛感到天旋地转,喉咙里一阵阵的泛著噁心,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对药师野乃宇的治疗,放任她死在怀里。
隨后他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杀了药师野乃宇一次又一次。
每杀一次,场景和时间都在不断回溯,仿佛在帮他一点点把记忆找回来。直到时间回到他作为间谍以前,他看到了另一个药师兜正在帮忍战中的大蛇丸用医疗忍术疗伤。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g
“下一个要接受治疗的人是你吗?”
少年药师兜乖巧地向大蛇兜伸出手,惊恐之下大蛇兜杀死了小时候的自己。
他想要把药师兜这个身份,从小时候的自己手里抢过来。
这时候的药师兜,已经是不疯魔不成活的状態。
他已经忘记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忘记了第四次忍界大战。
相同的情景陷入死循环,他一遍遍无视小时候的药师兜伸过来的手,一遍遍杀死他,却不但没把身份抢过来,反而更加觉得药师兜已经死了。
直到他耳边又响起了宇智波鼬的声音——
“接受真正的自己,不再扮演任何人的时候,你才能看清这个术的本质。”
这声音仿佛是混沌中的一丝清明,让药师兜在杀死小时候的自己以前重新审视这环境里的一切。 他看到了乌鲁西,和其他孤儿院里的亲人。
这个发现,终於让死循环发生了一些不同——————
在又一次杀死小时候的药师兜”以前,兜见到乌鲁西走过来,“兜?你是兜吧?”
也许是药师兜心底太过於渴望有人能认出他,这里的乌鲁西居然发现並认出了他,还问他:“教母的任务结束了吗?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让大蛇兜落荒而逃。
然后再次经歷了当年他杀死药师野乃宇的情景,但这次药师野乃宇在临死前把大蛇兜”看成了药师兜,摸著他的脸说:“真想——再见一见——真正的——
兜————”
或许野乃宇说的是不是照片里的兜”,但听在药师兜耳朵里,就变成了野乃宇想见的人是那个纯粹的少年—兜。
所以在又一次经歷少年药师兜问他:“下一个要接受治疗的人是你吗?”的时候,兜没有杀死小时候的自己,而是握住了他的手,放弃了从他那里把兜的身份抢过来,宛若终於放弃一切那般说道:“请把我——变成你吧————”
药师兜:因为教母想要见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这个怪物。
“你在说什么啊?是做噩梦了吗?”乌鲁西不赞同的皱眉,“你不就是兜吗?我们都在等著你回来啊!笨蛋。”
乌鲁西身旁,其他孤儿院里的小孩也跟著道:“有个笨蛋弟弟,真是太让人操心了。”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兜就是兜啊,只要跟教母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原本已经放弃一切的药师兜,惊讶的发现,在他与小时候的兜相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发出白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
——梦醒了。
他还在那片他藏身的洞穴,只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已经离开,大型秽土转生的阵也被解开————
“为什么————”兜满眼错愕地喃喃自语,“没有杀我————?”
他是想问宇智波鼬的,但既然他的秽土转生全都已经被解开,那就说明鼬也已经回归净土了吧?
他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追忆了一会儿梦中的情节后,兜即刻赶往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
奇妙的命运,竟然让他在途中偶遇了作为忍者联军,参与抵抗秽土大军的乌鲁西?!
看到药师兜惨白的皮肤和难以形容的外貌,忍者联军们以为是白绝的残党,包括乌鲁西在內全都进入备战状態。
“小心!敌人看上去很强!!”一名雾隱村的忍者大喊道。
他勉强算是感知型忍者,从药师兜身上足以感知到远比他们强大的查克拉。
药师兜倒也没想著攻击他们,只是看著乌鲁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害怕听到乌鲁西说出和教母当年相同的话。
但所幸的是,虚假的照片”志村团藏只给了药师野乃宇。孤儿院的其他人並不知道药师兜的行踪,许多人猜测他们的兄弟一兜已经死了,但例如乌鲁西还抱有一丝希望。
“兜?”
乌鲁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原本他也没看出来眼前和人类已经不太相近的怪物”是兜,但是兜一直在盯著他看,这让乌鲁西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自己那个许久没有回来过的弟弟。
依旧是命运使然,就在不久之前,因为有忍者联军的战友和他聊起了自己的家人都死了,已经没有家可回。乌鲁西邀请对方来自己家,从而提起了孤几院的事,顺口说起了自己有个医疗忍术十分出色的弟弟,只是许久没有回来过了的事。
有此事作为引子,使得乌鲁西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认出了兜。
这个教母送给他的名字,就像是对他的救赎,让他彻彻底底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上。
“兜?你是说他就是你那个医疗忍术非常出色的弟弟?”先前和乌鲁西有过对话的木叶忍者惊讶道。
其实乌鲁西也不能肯定,他只是试探性的一问。但药师兜回应了他,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乌鲁西?”
“什么嘛,原来是乌鲁西的弟弟啊,嚇死我了。”
连日来的战斗,忍者联军的神经高度绷紧,確认来人是熟人並非敌人,立刻放鬆了警惕。
“我还以为又是秽土转生的强敌呢,”那木叶忍者大大的鬆了口气,“说起来好奇怪,那些秽土转生的强者们突然就升天了。”
“应该是有人解决掉了幕后的傢伙吧。”
“本身就是死人,根本杀不死,幸亏有人解决掉了他们,要不我们这些炮灰最后的结局不是被杀,就是被活活耗死!”
忍者联军的对话,药师兜当然都听见了。
他满脸错愕的盯著乌鲁西,“你————”,他话还没说完,反倒是乌鲁西先问出来:“你也是被拍来对抗秽土转生大军的吗?兜。”
“6
”
兜陷入了巨大的困境!
这题他怎么答?!!秽土转生就是他召唤出来的!但他完全没想过,秽土转生的敌人包括自己的哥哥乌鲁西!!
就算他能控制秽土转生的死者,並剥夺他们的视力或者意识,但对於绝大部分只能说当做消耗次级战力的普通秽土转生忍者来说,他都没怎么关注过!!
他的沉默没有被忍者联军当做秽土军队的boss,反而是往相反的方向猜测道:“乌鲁西,你弟弟好强啊!该不会就是他解决掉幕后那个阴险的傢伙吧?!!”
药师兜:
”
这题就更难了!让他怎么答?!
难道要把鼬的身份抢过来,说是他解决掉秽土大军吗?但实话应该说是他被解决”更贴切一些吧?!!
“总之————”药师兜犹豫著开口,“秽土大军已经被解决了,但是还要小心白绝,就是那种非人的怪物。”
正说著,有一只隱匿在人群中的白绝,喊著:“兜!你这傢伙!!”冲向了药师兜。但当然是被药师兜轻鬆秒杀,以此忍者联军们更相信他就是干掉秽土大军幕后主使者的英雄了。
药师兜慌得一逼,同时在心里无比感谢宇智波鼬打败了他,並让他想起了真正的自己。否则————
他看著眼前的乌鲁西,以及可能奔赴於其他战场的孤儿院的兄弟姐妹,感到一阵后怕,差一点他就要连他们也一起杀了,到那时候或许连一个真正在意他的人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还要赶赴其他战场?”乌鲁西看药师兜愣神的样子猜测到,“虽然我们兄弟好不容易相见,但是你若是有能力让战爭早点结束就快去吧,不过也不要太勉强了。”
一首歌结束,药师兜的回忆也中断。
回忆的最后,便是他赶往核心战场的途中,忽然察觉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微弱到若非用仙术已经感知不到的地步!
药师兜和宇智波佐助两人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最后竟然是他赶去救了佐助,在佐助醒过来以后,看到他也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两人同时想到了宇智波鼬,不知道这是否也是那个可怕的男人算到的一步,只是当时战事紧急,並没有太多时间关注这些事————
【在你眼中我是谁,你想我代替谁。人觉得很赞【药师兜成为如今这样,志村团藏得负全责!人觉得很赞【都仙人模式了,还带著眼镜,他其实是把本体移到眼镜上了吧?人觉得很赞博人传时间线—
兜看著弹幕轻笑一声,“那些知晓一切的神明还真是会整活。”
“是啊。”乌鲁西轻笑。
远处的小万筒们,在天上的vcr结束以后集体盯著药师兜,目光下移,神色正经,语气如同机械一样刻板:
宇智波a:“父亲大人————”
宇智波b:“隱藏的大蛇————”
宇智波c:“好猥琐————”
宇智波d:“像欧金金一样————”
药师兜:
”
表情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