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危危!本章有牛头人酋长既视感!)
带土在心中简直要举起双手投降了!
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招惹过疾风的这位小女友啊!可对方那眼神,简直像在看有著血海深仇的弒夫之人!
带土还仔细想了一下,月光疾风、月光疾风————
这位小学同学也不是他杀的啊!虽然他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的boss之一,並且歪曲了晓组织,害死了例如猿飞阿斯玛等一眾无辜之人,但疾风的死可以说半点都怪不到他头上!
杀了月光疾风的人不是砂隱忍者村的马基吗?
而且带土心想,因为之前他向弹幕墙许的那个愿望一望忍界没有遗憾,还成功让月光疾风復活了,卯月夕顏应该感谢他才对不是吗?
还没等带土理清头绪,夕顏饱含泪水与愤怒的斥骂已然劈头盖脸地砸来:“你这畜生!居然还敢踏足木叶!”
—”
得益於那些知晓一切的神明们”长期的弹幕问候”,带土、鼬、长门三人如今对“畜生”这个称呼几乎已经產生了免疫力。
不过,被卵月夕顏这样指著鼻子骂,倒是一种新奇又憋屈的体验。
带土当然没有挨骂的癖好,他立刻出声质问:“你看清楚了吗?!我现在是以火影为目標的宇智波带土!不是你的仇人!疾风在哪里?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谁知听到疾风的名字,夕顏眼中的悲愤瞬间爆发,刀刃直指带土,“你还有脸提他的名字?!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卡卡西心中縈绕著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却又夹杂著说不清的违和,一时难以理清头绪。他压低声音提醒带土:“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你”做了什么,或者有人冒充了这条时间线的宇智波带土。”
话音未落,夕顏的刀锋已再次破空而至!带土在密集的攻势中左右闪避,不仅要护住自己,更要分神確保刀风不会波及身旁的琳等人。
“你先冷静!”带土一边周旋一边试图沟通,“至少把话说清楚,这个世界的我究竟做了什么?!”
然而夕顏完全听不懂“这个世界”是何种含义,只是一味的攻击。
她咬紧牙关,眼中怒火更盛,一招狠过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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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的剑术毫无花哨,每一式都直取要害,逼得带土虽能虚化自保,却因顾忌伤及他人而束手束脚。
更棘手的是,无论他如何追问,夕顏始终紧闭双唇,不肯透露半分缘由。
“你的写轮眼是装饰吗?只会依赖万花筒?”佐助冷冽的声音骤然点醒了带土。
他一个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宇智波,竟忘了宇智波最直接的手段!更何况他眼眶中还有一只属於宇智波斑的轮迴眼?!
轮迴眼与写轮眼在身,何须费尽口舌?直接用幻术读取记忆不是更简单快捷?
“嗤”
血红的勾玉在带土眼中疾旋!卯月夕顏双手握刀正欲劈下,目光与他对上的瞬间,瞳孔中骤然映出了相同的写轮眼纹路!
“你—
”
被写轮眼控制后,夕顏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恢復过来的瞳孔便迅速涣散,整个人身子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向前面的地面倒去————
按照常理,且不说作为木叶忍者,即便只是出於绅士风度,站在她正前方的宇智波带土也理应伸手扶住这位即將摔倒的女性。
然而带土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竟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她“砰”地一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站在稍远处的琳、小樱和鸣人下意识地想上前搀扶,可距离实在太远,终究是慢了一步。
鸣人因此不满的唤了一声:“喂!”语气里满是诧异与不满。
这声呼唤仿佛一击雷遁,將恍惚中的带土猛地惊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惊醒的带土不但没有立刻去扶起昏迷的夕顏,反而像是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嚇傻了一般,猛地向后跳跃数次,离著倒在地上的卯月夕顏至少一二十米远!!
甚至因为惊嚇过度,脚步重心不稳,宇智波带土竟来了个平地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带土?”
琳和鸣人等人一跃来到带土身边。
“怎么了?”
“你在幻术里看到了什么?”
带土大睁著双眼,眼里除了震撼再无其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说?!”鸣人是个急性子,忍不住连声催促,“那个暗部的姐姐为什么一见到你就跟见了仇人一样,非要拼命不可?”
带土双目圆睁,瞳孔似乎还停留在幻术所揭示的惊人真相中无法聚焦。鸣人他们的问题在耳边嗡嗡作响,可他的大脑却已经一片空白,那些破碎而震撼的画面让他难以置信,甚至无语至极!
“我————这个世界的我,他————”带土试图组织语言,却只能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仿佛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刚刚窥见的秘密。
带土嚇得坐在地上,吞吞吐吐描述不出他从卯月夕顏记忆里看到的画面。
这条时间线的月光疾风还是死了,而且也和他宇智波带土没有任何关係,纯粹是死於忍村和忍村的斗爭之间。
而之所以带土会嚇成这样————
却是因为被知晓一切的神明们”称作木叶俏寡妇”之一、暗部双花”之一的卯月夕顏在限定月读中被宇智波带土诱骗。
这里的宇智波带土带著自来也笔下的放浪不羈,可谓三观扭曲没有一丝道德束缚。
在限定月读里不只是让夕顏见到了疾风,更是亲力亲为以身入局。
老酒陈醋,滋味才厚。
晚开桂花,香更缠人。
(以下省略6534字的私聊內容。)
那些画面在卯月夕顏的记忆中,以他宇智波带土的身影为主体,不断地反覆上演著相同的片段。
“带土?”
野原琳俯身凑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唤著他的名字。 琳的声音將宇智波带土从循环播放的“写轮眼幻术小动画”中猛地拉回现实0
视线骤然被琳凑近的可爱面容占据,带土嚇得整个人一颤,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坐地向后猛缩,屁股在泥地上擦出一道短痕,直至退出两米开外才剎住身形。
“琳,我————”
带土拼命摇著头,因为看到卯月夕顏幻术里的画面,而不受控制地惊慌失措。
儘管他心知肚明,除了自己,根本没人能看见卯月夕顏记忆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可强烈的心虚感和羞耻感仍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像宇智波斑的焰团扇一样,將他狠狠拍进地心里。
他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去迎上琳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眼睛。
“你在她的幻术世界里,到底看见了什么?”佐助单刀直入,语气里没有丝毫迂迴的余地,那双漆黑的眸子锐利地盯紧带土。
宇智波带土自然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毕竟——那种內容————
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啊啊?!!
再怎么说疾风也是他和卡卡西、琳曾经的同期,趁著疾风英年早逝,用诡计以安慰夕顏的为藉口,半推、半就、半强的————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他在夕顏记忆里看到的画面。
带土头皮一阵阵发麻,胜利牴触到全身冒汗!
他疯狂地抓著头髮,想把那些画面从脑袋里扔出去。但眾所周知,写轮眼自带刻录功能,那些小电影不但刪不出去,还反覆不断地在他眼前重现。
可恶啊啊啊!!
他宇智波纯爱战神”的称號不要面子的吗?!!
一旁的鸣人和小樱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幻术场景,能让经歷过第四次忍界大战大风大浪的带土,露出如此讳莫如深、
严防死守的姿態。
而卡卡西自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他微蹙著眉头,脑中反覆回放著带土与卵月夕顏之间那几句简短的对话。一种诡异的熟悉感縈绕不去,某个几乎不可能的大胆猜想,正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荒谬。
“带土?”
就在这时,另一道温和而熟悉的女声从他们身侧传来。
不像卯月夕顏,大部分时间都任职於暗部,耕耘於黑暗,服务於光明,鸣人、佐助、甚至琳和带土都不认识她。
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对於水门班和卡卡西班的成员而言,都算不上陌生。
几人同时循声望去。
缓慢从小巷黑暗中走出来的女性身姿曼妙,一头乌黑浓密的波浪长发为她增添了几分嫵媚,面容精致中透著不俗的风韵,那双明亮的赤红色瞳孔,宛若瑰丽的宝石。一种知性温暖的气质,掩盖了她身材与样貌增添的魅惑天成。
来人正是日向雏田、犬家牙和油女志乃的上忍指导老师夕日红!
夕日红一现身,她眉目流转之间,目光便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牢牢锁定了人群中的宇智波带土。
那眼神中蕴含的复杂情愫,与正常时间线里,她凝视阿斯玛时如出一辙,此刻却毫不避讳地、直白地投射在带土脸上。
宇智波带土的心猛地一沉,一个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头般袭来。
不会吧?!难道这个世界的阿斯玛也————?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瞬间淹没了他—一感情他在这什么《亲热天堂》时间线,成了专门接收遗孀的“寡妇收容所”了是吧?!
“带土,”夕日红走近几步,眉宇间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她专注地望著他,“你怎么突然回木叶了?这次————准备待多久?”她轻声追问,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切,“之后,又会去哪里?”
带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尷尬得脚趾抠地!
他可说什么也不敢再对夕日红使用对付卯月夕顏的方式了,万一写轮眼又不小心窥见什么不该看的隱秘,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同时面对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他甚至能预见到,回去之后,自己这个曾经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大boss,恐怕得长期躲著月光疾风走了。
就在四战时期的带土绞尽脑汁想著如何澄清这场天大的误会时,夕日红的视线终于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少女身上。当看清那张面孔时,她浑身一震,漂亮的双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琳?!你还活著?!不对————你的模样分明还是十三岁的样子————”她猛地转向带土,“是你用秽土转生把她召唤出来的?!”
“不是哦。”
野原琳走上前,脸上依旧掛著温和明媚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能復活的原因比较复杂,不过简单来说,我们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哦~”
一旁的眾人起初有些惊讶於琳如此直接地坦白了身份,但隨即一想,他们存在於在这个陌生的木叶村,若不事先说明来歷,后续可能引发的误会和麻烦,恐怕只会更多。
夕日红还想继续追问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什么意思,以及她是如何活过来的,却被卡卡西突兀响起的话语骤然打断。
这位木叶第一技师低沉的声音说出的,竟是与当下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话:“那日残阳是天命铺就的红毯,而我,是只为你燃烧的业火。我的骨血为你沸腾,连风都带不走你的气息。”
这没头没尾、文縐縐又极度煽情的告白,像一道惊雷劈在当场,眾人带来的不是感动,而是一阵强烈的恶寒。更何况这一席话让本就混乱的关係更加如同火上浇油般灼烧得炽烈————
鸣人、小樱、佐助、带土都被卡卡西这突然蹦出来的话噁心得齜牙咧嘴。
“你突然说什么东西啊?!卡卡西老师!”
鸣人第一个跳脚,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他齜牙咧嘴地衝著卡卡西大喊:“太噁心了吧我说!”
小樱吐槽:“对你的尊敬一下跌落谷底了,你还是少看点那种书吧,”她被噁心到吐舌头,“而且你对夕日红老师竟然是这种心思,你等著,我回去就告诉阿斯玛老师。”
佐助虽未发一言,但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他甚至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半步,將鸣人和小樱挡在身后,用行动表明要与眼前这个突然“发病”的变態划清界限。
而带土的反应最为激烈,他指著卡卡西,痛心疾首地控诉:“卡卡西!真没想到你私下里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还有这种肉麻的话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听著他们的吐槽和抗议,卡卡西却不为所动,而是如临大敌那般紧紧盯著夕日红,等待著她的反应。
夕日红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嫌恶或错愕的神情,反而在听到卡卡西那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后,惊讶地看著卡卡西问出了两个让其他人再次陷入迷惑的问题:“你从哪里知道这句话?!”顿了一下,夕日红问:“还有,你是谁?”
“?!”
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让水门班和卡卡西班的成员们集体陷入了更深的迷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卡卡西身上转向了夕日红,脸上写满了不解。
鸣人第一个叫出声来,他指著卡卡西问夕日红,“他是卡卡西老师啊?!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