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近郊,一家豪华的会员制马术俱乐部中,李睿见到了李富贞。
“这也是韩星的產业?”乘车进来的时候,李睿看到门口有硕大的韩星標誌。
李富贞点点头道:“这是属於第一企划下属的马术俱乐部,韩星关於体育方面的投资,都放在第一企划的旗下。”
韩星是个庞大的多元化集团,而且多元到恐怖的程度,涵盖了衣食住行所有方面,朝岛民间有个笑话,说一个朝岛人一生逃不过的有三件事:出生,死亡和韩星。
第一企划是韩星旗下的综合gg企业,不但是朝岛最著名的gg公司之一,也控制並管理著韩星旗下的足球,篮球,排球,羽毛球,桌球,马术,棒球,跆拳道,田径,摔跤和电子竞技等各种体育俱乐部,堪称朝岛体育界的巨无霸。
光是这家马术俱乐部就拥有超过100匹来自世界各地的马匹,其中不乏纯血的赛马,有几匹马更是在奥运会和椏运会上获得过奖牌和名次。
李睿一直都觉得星瑞发展的不错,看到人家的马术俱乐部,內心里深深的酸了。
这就是老牌財阀的底蕴啊,只有六岁的星瑞跟人家比起来,还差著远呢。
不过他很快又开心起来,要是李富贞夺位成功,这么多俱乐部不都是自己的了?
俱乐部依山傍水,风景很好,前方不远的训练场中,两个白人驯马师正在调教一匹马,马儿似乎有点不服气,扬起前蹄,发出嘻律律的叫声。
训练场旁边的小块草坪上,几匹小马驹正在玩耍,看它们快乐的样子,很让李睿有种给它们报个补习班留点家庭作业的衝动。
不只是这家马术俱乐部,李富贞今天的打扮也让人眼前一亮,她穿著白色的赛马服,把精心保养的好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儘管早就知道那身衣服下面藏著的是什么样的肌肤,李睿依然有种撕开看一看的衝动。
李富贞发现李睿的眼睛乱瞟,猜到他没藏著什么好心思,低声道:“你在乱看什么?”
“当然是在看最美的风景。”李睿笑道。
李富贞道:“你前天不是看了很多风景吗?”
前天晚上李睿確实欣赏了草地,山丘,峰峦,湿地等等各种自然风光,但“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美女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此一时彼一时也,加了滤镜的风光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滋味。
李睿低声道:“风景太美,看不够。”
“那你想怎样?”李富贞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的水盈盈的雾气。
“我也该换一身衣服吧,哪儿有更衣室,姐姐带我去?”李睿挤了挤眼睛。
李富贞当然猜到他想干什么,明明觉得实在太过危险,绝对不能答应这傢伙的要求,可双腿却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跟著李睿走了。
李敘贤到俱乐部的时候,没看到姐姐,打了个电话也没人接,正奇怪著,就看到姐姐李富贞和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走了过来。
“李先生,你好!”李敘贤当然一眼就认出了李睿,这张脸,估计全世界通网的地方就没有人不认识吧? 李睿上前和李敘贤握手:“李社长,你好!”
“叫李社长太客气了,你可以跟称呼我一样,称呼她为姐姐。”李富贞在一旁道。
李睿立刻改口:“姐姐你好,你们韩星家族是不是有什么养顏秘方,为什么两位姐姐都保养的这么好,简直太美丽了!”
这番油嘴滑舌,逗的李敘贤心情大好,她连声道:“我都已经42岁了,早就不年轻了。而且我也没有姐姐漂亮。”
“不不不,你说错了。”李睿摇头,“你们是不同的美丽。富贞姐的美丽攻击性太强了,让男人在她面前会感觉到自卑,而姐姐你的美丽就温柔太多,给人吹著夏日微风的舒適感!世人只见识过富贞姐闪耀般的美丽,可如果跟敘贤姐近距离接触之后,一定也会折服於你的美丽!”
李敘贤笑的花枝乱颤:“你太会说话了,我如果年轻个十几岁,可能就被你骗了!”
李富贞也道:“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緋闻了吧?”
李敘贤道:“年轻,多金,还懂得称讚女人,你这样的男人,緋闻多一点是应该的。”
李睿哈哈一笑:“希望我跟两位姐姐在一起,不要传緋闻。”
李敘贤笑道:“这是自己家地方,所有人都是我们韩星的员工,你可以隨意一点,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的。”
“那太好了,我难得能有这么放鬆的时候,待会儿就麻烦两位姐姐教我骑马了。”
骑马是真正属於上流社会的运动,养一匹马的花费,可比买一部豪车要多得多,尤其是血统纯正的赛马,一匹马的价格可能抵得上一整个车库的豪车!
而且马术是需要从小培养的,李睿这种半路发家的富豪,跟从小就跟著骑师的两姐妹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半残。
看到李睿在驯马师的帮助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马,不敢直起腰只敢趴在马背上,李富贞和李敘贤笑的前仰后合。
等李敘贤给李睿演示了一番如何跟马儿沟通,李睿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恐惧,在骑师的帮助下,骑著马在草地上溜起圈来,才绕了一圈就兴奋的道:“我这算不算是会骑马了?”
说完一夹马腹,马儿噠噠噠的小跑起来。
李敘贤看著李睿得意洋洋的背影,忽然低声道:“姐姐,这个男人不错。”
李富贞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
“我不太懂。”
“姐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李敘贤意味深长的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於姐姐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他能够给你带来幸福的话,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不过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那一关,恐怕不好过。”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富贞微微有些慌乱。
李敘贤道:“刚才我跟他握手的时候,他身上有你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