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野芽走到路人小姐姐身边,柔声地说道。
后者摇摇头,她並没有被攻击到,只是被嚇到了。
白朮看著长尾怪手,这只长尾怪手此刻被束缚,又听到被遗弃的消息,顿时愤怒地看著白朮。
“可不是我遗弃你的,冤有头债有主。”
白朮没好气地说道,虽然他喜欢宝可梦,但是对这只长尾怪手可没什么好印象。
他不是滥好人,对方刚才还准备袭击他和菊草叶,他现在不虐待阶下囚已经是很有素质了。
没过多久,这里的动静便吸引来了巡逻队队员。
来到巡逻队內部,真一好奇地打量起来,他还是第一次来。
而白朮一进去,就看见坐在主位上,姿势十分大佬和瀟洒的椿。
“你来了?”
椿隨意地挥挥手说道,隨后目光看向了跟在他们身后,被束缚住手脚和尾巴的长尾怪手。
“这小傢伙犯天条了么?”
椿打趣道,而长尾怪手看到椿还好。
但是隨著目光瞥向椿身后的一只巨大鱷鱼,顿时颤抖了起来。
流氓鱷,威嚇宝可梦,地面和恶属性,全国编號0553。
不只是长尾怪手,就算是菊草叶以及真一等人,此刻都被流氓鱷嚇了一跳。
反倒是白朮咽了一口唾沫。
帅,太帅了!
“哦哦哦,不好意思,刚才给巡逻队的人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椿笑著说道,就准备將流氓鱷收入精灵球中。
不过却注意到了白朮的目光,白朮已经抱著菊草叶好奇地凑到了流氓鱷的面前。
只不过流氓鱷显然不想搭理白朮,顿时扭过头看向椿,与此同时尾巴竖起来,推开了白朮。
简单地匯报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巡逻队的人顿时怒道:“肯定是火箭队的那群傢伙,只有他们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村正倒是沉吟道:“这个还不能確定,待会儿拿到监控去问那几个暂时收押的成员。”
隨后看向白朮等人:“你们辛苦了,现在镇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白朮点点头,將长尾怪手留在了巡逻队。
这种“罪犯”宝可梦也要被带到警卫队接受“再教育”。
如果能洗心革面会被收留,如果不能就得进行劳改了。
走出巡逻队,椿也跟著一起出来了。
不过对方此刻凑到了野芽的身边好奇问道:“刚才说你一脚踢飞那傢伙,学过么?”
闻言,白朮和真一也好奇地看著野芽。
野芽被三个人,还有菊草叶盯著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我从小就练过柔术,后来学习了散打,空手道以及拳击,也涉猎了其他的格斗体系,大学的时候还参加过综合格斗的比赛。”
综合格斗?
白朮愣了一下,难怪野芽那么强了。
也难怪她爸敢让野芽一个人来这么个小地方。
野芽此刻的战斗力,恐怕就算是菊草叶也不是对手。
一旦被野芽近身,菊草叶就无计可施了。
“对了,姐你吃午饭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有你小朋友!”
野芽说道,看向椿和一旁的真一。
真一小声地说道:“我刚才出门就是为了去便利店买泡麵吃。”
白朮好奇问道:“你家里没人做饭么?”
真一无奈说道:“我爸和我妈他们早上买菜,中午开始就要准备晚上店里的事情了,没时间给我做饭。” 摸了摸真一的脑袋,野芽说道:“姐你呢,我们一起吃点东西?”
“我没意见,我睡醒就来这边了,光喝水了。”
椿也无奈道。
四人沿著路来到野芽原本要和白朮来的店里。
炸鱼薯条,简简单单又一顿饭。
“特训么,有趣,既然你老师去檜皮镇了,不如我临时充当一下?”
吃著薯条,椿揶揄道。
白朮看了一眼椿,有一些犹豫道:“真的?”
毕竟自己强和教学还是有区別的,而且白朮属於不怎么好带的学生。
因为理论知识丰富,白朮有自己想法。
別的学生是白纸,白朮则是一张黑纸。
“放心吧。”
椿说道,白朮隨即点点头:“不过,我待会儿要回去一趟,下午吧?”
“可以,正好我也要午睡一会儿!”
椿打了个哈欠,隨后看向野芽:“去你家?”
听到椿略带轻佻的话,野芽笑著说道:“可以。”
至於白朮想要回家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有点困了。
第二,他的系统有变化,刚才获得了大量的经验。
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研究一下。
否则这样坐在餐厅里眼神怪异地盯著空气,实在是太傻了。
回到家,菊草叶便去孵蛋了,白朮则是靠在沙发上。
系统並没有升级,但是他却得知了系统升级的一些机制。
最明显的,就是击败了【火箭队成员杰西】,这属於击败了训练家。
但是白朮並未击败长尾怪手,无法获得击败宝可梦的经验。
与之相反,当初白朮击败了美衣的尾立,获得了击败宝可梦的经验。
但他没有击败美衣,因为美衣还有其他的宝可梦並且没有尽全力。
至於首次击败的奖励,不是白朮可控的,算是特別的奖励。
“击败一只普通宝可梦可以得到 5点经验值,还需要击败 30只宝可梦就能升级到四级情报了。”
白朮舒了一口气,这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看了眼时间,明天就是捕虫少年的內部训练了,希望能多来几只绿毛虫让他刷一下经验。
看了眼床上的菊草叶,白朮开始期待起椿的特训了。
今天的事让白朮內心的紧迫感又加了几分。
精灵世界比预想的还要危险很多,培育精灵的速度也比想像中慢很多。
当初打游戏的时候,白朮还对四大天王和冠军的实力不屑一顾,觉得他们怎么不培育出百级宝可梦。
现在想来,升级可不容易啊。
譬如椿的流氓鱷,就算是站著不动让菊草叶攻击。
恐怕菊草叶力竭昏过去,流氓鱷也屁事没有。
没有打扰菊草叶,白朮就躺在了沙发上。
给野芽上了一上午的课,他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