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弘简单地介绍了来意后,千惠隨即好奇地打量起白朮,然后站起身鞠了一躬。
“你好,我是千惠,现任呆呆兽之井管理员,钢铁的手作精灵球小店店主。”
看著千惠伸出来的手,白朮简单地握了一下,隨即礼貌地点点头。
“白朮,小叶镇友好仓库仓管员,职业训练家。”
看著两人的动作,坐在沙发上的昌弘好笑地摇摇头:“行了行了,你俩年纪加一起还没我大,就不要在我面前搞这一套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千惠闻言莞尔一笑,白朮也隨即落座。
看向白朮身后跟班一样的两小只,千惠招了招手,只不过菊草叶和火狐狸都止步不前,並未朝著千惠行动。
“还真是听话呢,请问我可以看看么?”
千惠扬起嘴角看向白朮,好奇地问道。
白朮点点头,两小只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千惠,千惠伸出两只手,分別盖在了两小只的脑袋上。
“真舒服!”
千惠闻言忽然俯下身子,要將两小只揽入怀中。
好在菊草叶经过特训,此刻反应迅速,顿时后撤,甚至藤蔓抽出想要裹住火狐狸一起逃离。
但却终究晚了一步,火狐狸此刻被千惠牢牢抱住锁在了怀里。
火狐狸起先还挣扎了一下,但是看著眾人幸灾乐祸的眼神顿时放弃了抵抗,耷拉著脑袋对准了地上仰著头看她的菊草叶。
没一会儿昌弘就有事离开,白朮和千惠尷尬地閒聊了两句,就將话题转移到了呆呆兽之井上。
本以为要周旋好一阵子,千惠却直接在站起来。
“走啊,我带你去找找我爷爷,他现在就在呆呆兽之井附近的房子里住。”
火狐狸倒是趁机逃出千惠的怀抱,少女的胸襟实在是过於宽广,压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正好我开车来的,我直接开车带你过去就是了!”
千惠熟络地说道。
白朮点点头,也只当对方是个热心肠,不过等坐上千惠的车白朮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车里有一个小饰品是斑点狗,白朮在刚介的车上也见过。
难道说,千惠和刚介有过
千惠注意到白朮的目光,看向斑点狗,嘿嘿地笑了起来:“呀,被你发现了,没错,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了!”
“啊?”
白朮顿时看向千惠,后排座位上的两小只也都探头看向千惠。
“嗯,我经常听美衣提你,没想到今日得见尊容!”
千惠笑嘻嘻地说道,顺便打开了车载音乐,伴隨著熟悉的鼓点节奏,这和刚介车上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的確,虽然是刚介的车,但是蓝牙连的却是美衣的手机。
合计半天,原来美衣和千惠认识,还是闺中密友!
有了这一层关係,白朮和千惠聊天也熟络起来。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车子出现在了呆呆兽之井的附近公路。
驶入小道,没一会儿,白朮就看见了熟悉的两只狗。
不过无论是凶神恶煞的大狼犬还是神色倨傲的风速狗,此刻看上去都和家里养的哈巴狗没有区別,对著千惠疯狂的摇尾巴。 甚至千惠开车越过了防线,还跟在后面。
可惜大狼犬稍逊一筹,等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小院子的房子时,就只剩下风速狗还跟著了。
“爷爷,我回来了!”
还没进院子,千惠就大喊一声,而屋子里顿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骂声。
“来就来了,吵什么!”
说和,门后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穿著湛青色宽鬆和风长袍的来者,满头的银髮被梳成了类似背头的髮型。
在老者的身边,是一只看上去很难说是憨態可掬,还是宛若白痴的粉色宝可梦。
呆呆兽,憨憨宝可梦,水和超能力属性,全国编號0079。
老者板著一张脸看向千惠,但很快就注意到千惠身后,笑著看向他的白朮,顿时也一改严肃脸色。
“呦,终於知道谈恋爱,把男朋友带回来了?”
老者说著,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白朮的面前,而千惠却一把拽住老者的胳膊:“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白朮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钢铁前辈好。”
钢铁没有理会千惠,笑著拍了拍白朮的肩膀:“小伙子长得很標致啊,千惠眼光不错啊!”
见钢铁还在胡说八道,千惠直接伸手护住了钢铁的嘴。
看著爷孙俩,白朮此刻有点尷尬又有点好笑的站在原地。
身后的菊草叶和火狐狸同样看著走过来盯著他们的呆呆兽。
十分钟后。
院子里的茶室,钢铁正襟危坐,没有了方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只因为方才千惠提到了白朮想去看看呆呆兽之井。
“哎,这个,现在不行。”
钢铁摇摇头,拒绝了白朮。
白朮看著钢铁,感觉对方知道些什么,但是此刻却没有说出来,对自己有所隱瞒。
钢铁此刻目光穿过窗户,看著窗外的渐沉的夕阳对著千惠说道:“我们做饭吧!”
千惠乖巧地点点头,对著白朮说道:“就留下来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出去。”
白朮也不好拒绝,本准备去出发帮忙,但是却被千惠婉拒。
此刻茶室就只剩下了白朮和钢铁,后者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白朮想了想,开口道:“您现在还做精灵球么?”
“不做了,年纪大了,手脚不是很方便,如果你需要特殊精灵球可以和千惠说,她继承了我的手艺。”
钢铁摇摇头,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
白朮心中疑惑,这可和情报上说得不一样,顿时故作遗憾的嘆了一口气。
钢铁余光看向白朮,笑著说道:“年轻人,嘆什么气。”
“前些日子,捡到了半根七彩尾羽,想著如果能融入精灵球里说不定会有特殊的作用,今天遇到您本以为可以的。”
白朮故意说道,也准备端茶喝上一口。
但却被钢铁猛的握住手腕,老者此刻眯眼严肃地看著白朮:“你手上有七彩尾羽,封凤王的七彩尾羽?”
点点头,白朮带著好奇的眼神看向钢铁:“前辈,怎么了,这里面有什么说法?”
鬆开白朮,钢铁嘆了一口气:“等待会吃饭的时候再说吧,我可能需要你的七彩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