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围同伴们满足的神情,以及杯中这杯顛覆了传说的美味咖啡。
一个略带恶作剧和强烈求证欲的念头,突然在棲星脑海里蹦了出来。
“姬子先生,您的咖啡確实嗯,非常出色。”
棲星放下杯子,但话锋一转。
“不过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不对,是百喝不如一品?我的意思是”
他目光扫过三月七、丹恆、瓦尔特,最后落回姬子身上: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咖啡,不如也尝尝我泡的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三月七眨巴著眼睛,一脸困惑:
“哎?棲星你也会泡咖啡?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丹恆也投来一丝带著审视的疑惑目光。
穹则捧著杯子,看看棲星,又看看自己杯子里还剩一点的咖啡。
似乎在衡量要不要再尝一杯棲星泡的。
“我?我当然不会。
棲星理直气壮地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但是——姬子会啊!”
话音未落,不等眾人反应,他周身已经泛起熟悉的光。
身形在光影中迅速调整,重塑。
属於少年的线条变得成熟而优雅,宽肩窄腰化为流畅优美的女性曲线。
黑色的短髮疯狂生长,化作一头火焰般热烈,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红色长捲髮。
身上那套新便服如同被无形的手笔重新勾勒,变为剪裁得体。
充满知性魅力的黑色外套与白色衣群
几秒钟后,一位气质成熟温婉,眉眼与姬子先生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加精致身材高挑的 “姬子(女版)” 亭亭玉立地站在了一旁。
她(棲星版)甚至还顺手將一缕垂落的红髮优雅地別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整个观景车厢瞬间安静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哇哇啊啊啊!!!
这、这是姬子先生?!
不对,是姐姐?!”
他语无伦次,眼睛瞪大,看看女版姬子。
又看看旁边那位正牌姬子叔,大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短路。
丹恆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瓦尔特女士猛地呛了一下,好险没把咖啡喷出来。
她迅速摘下眼镜,用隨身的手帕用力擦了擦。 再戴回去,仿佛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目光在两位姬子之间来回扫视。
穹则是最快接受的。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著这个新出现和姬子叔很像但又不一样的红髮大姐姐。
眼里只有纯粹的好奇,没有太多震惊,仿佛在说“哦,棲星又变了”。
而事件的另一位核心当事人,真正的姬子先生,此刻也难得地陷入了短暂的失语。
他端著咖啡杯,脸上的温和笑容凝固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惊讶、审视、以及一丝对自己女性版本竟然如此嗯,有魅力的微妙认同感?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挑了挑眉。
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那么,”
棲星对眾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脸上露出一个与姬子先生惯有的温和笑容。
转身面向咖啡机,动作嫻熟地检查起机器和剩余的咖啡豆。
“让我看看嗯,豆子还有不少,研磨度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水温也”
她一边自语,一边真的开始操作起来。
那手法竟然也像模像样,研磨、布粉、压粉、上机、萃取
很快,新的咖啡香气瀰漫开来。
“来,第一杯,给最捧场的小三月妹妹。”
棲星將第一杯萃好的浓缩咖啡递给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三月七,还衝他眨了眨眼。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接过,脸有点红,小声嘟囔:
“谁、谁是小妹妹啊”
“第二杯,给总是很可靠的丹恆小姐。”
丹恆沉默地接过,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第三杯,瓦尔特姐姐,请多指教。”
这一声姐姐叫得瓦尔特女士眼角又是一跳,但她还是保持了风度,接过咖啡。
“第四杯嗯,给最安静的穹。”
棲星將一杯奶咖递过去。
最后,他自己端起一小杯,然后又倒了一杯。
走向一直在旁边静静观察、表情已经恢復从容、甚至带著欣赏笑意的姬子。
“那么,最后的最后,”
她將其中一杯递给正牌的姬子叔叔,自己举起另一杯,笑容明媚。
“敬开拓,敬旅途,也敬我们独一无二的列车领航员,姬子先生。以及,”
她俏皮地补充。
“敬这杯由另一个你亲手调製的、可能不太一样的咖啡。”
姬子接过杯子,与“她”轻轻碰杯,眼中笑意流淌:
“敬开拓,也敬这份意想不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