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铁卫將棲星一行人护送到贝洛伯格那扇厚重冰冷的城门前,完成了交接。
“行了,进去吧。记住,近期严禁未经许可再次出城。”
守卫例行公事地警告了一句,便挥手放行。
穿过高耸的城门甬道,与外界的死寂严寒截然不同,属於人类城市的声浪与气味扑面而来。
按照计划,他们需要先找个落脚点。
棲星没有去找原著剧情里的大酒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毕竟人多眼杂。
推开门,一股暖空气涌出。
柜檯后坐著个昏昏欲睡,脸颊红扑扑的侍从。
正无聊地拨弄著一个老旧的计算器。
“住宿。”棲星走上前,言简意賅。
侍从抬起眼皮,慢吞吞地扫过眼前四人。
一位看起来挺有钱的少年,以及他身后三位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色的少女。
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转了一圈。
尤其在棲星和三位女性同伴之间多停留了几秒,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和打趣的表情。
“房间啊”
他拖长了调子,故作为难地翻了翻手边的登记簿。
“哎呀,客人,真是不巧。
最近城里呃,来往的人多,房间紧张。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他说完,还特意朝棲星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甚至悄悄在柜檯下对棲星竖了个大拇指。
棲星先是一愣,下意识以为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旅馆生意还真好?
但隨即看到对方那副“佩服你带三个妹子开房”的齷齪表情,瞬间明白了?
这货是故意的!
是想製造只剩一间房的经典桥段。
以为他们是什么寻求刺激的年轻情侣,还是1v3的超级现充版,故意撮合呢!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身后的三月七已经惊讶地“啊”了一声:
“只剩一间了?那怎么住啊?”
丹恆面无表情,似乎觉得住一起也无所谓。
穹则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只剩一间和怎么住之间的必然联繫。
棲星脸都黑了,他拍在柜檯上,瞪著那个一脸坏笑的侍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少来这套!我看你登记簿上空的不少!
我们要四间单人间,或者两间双人房也行!赶紧的!”
侍从被他突然的强硬態度嚇了一跳,见心思被戳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嘴里嘀咕著“年轻人火气真大”、“不懂风情”之类的话,重新翻看登记簿:
“行行行四间单人是吧?
有有有不过可得说好,我们这儿热水供应紧张,洗澡可是另外算钱的,而且”
他抬起眼皮,露出一个近乎幸灾乐祸的笑容。
“贼贵。比住一晚还贵。
所以嘛,我劝你们回家洗完澡再来。
当然,如果你们想洗冷水澡的话,可以隨便洗,完全免费。”
比住宿还贵?
棲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黑店!
至於冷水澡则不再他的考虑范围,毕竟他不想被冻死。
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四间,先住下。
洗澡的事再说。
他將信用点现金掏出来给他。
(我有点心累了,稍微看点剧情都知道,信用点一直在贝洛伯格流通。
一堆人说外来货幣用不了。
查一下资料都知道,你在游戏里看冬城盾的介绍清晰明了的写著1:50的换率,这还不能用?
我有点难崩,辛辛苦苦查的资料,结果被一堆人质疑)
拿到四把钥匙,踩著木楼梯上楼。 房间看起来还行,至少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冒著热气的旧式暖气片。
安顿好,最大的问题来了。
在冰原上跋涉、又在城里走了一圈,身上早就又冷又粘,不洗澡简直难以忍受。
三月七第一个受不了,嚷嚷著必须洗澡。
结果来到旅馆標註的浴室区域,才发现这是个大浴室。
男女分开的两个大房间,里面各有一个巨大看起来很久没彻底清洗过的石头砌水池。
墙上贴著醒目的价目表:冷水澡免费。
而热水澡价格后面那一长串零看得棲星眼皮直跳,果然比住宿费高出一大截!
而且看样子,因为价格离谱。
此刻男女浴室里都空无一人。
“这这是抢钱吧?!”
三月七指著价目表,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丹恆看著那池水和价格,冷静地分析:
“考虑到此地能源和净水系统的匱乏,这个价格或许反映了真实成本。
但確实难以承受。”
“难怪旅馆这么冷清”
棲星嘴角抽搐,看著空荡荡的浴室区域和价格表,明白了为何这里除了他们几乎没有其他客人。
贝洛伯格的居民恐怕寧愿在家里用有限的热水擦洗,也不会来此奢侈。
而那些真正有需求,或许也是侍从想像中目標客户的男男女女。
大概也更倾向於把有限的预算花在別的方面。
看著那令人咋舌的价目表和空荡荡的浴室。
棲星心里把旅馆侍从和贝洛伯格的物价体系骂了个遍。
但身上黏腻冰冷的感觉实在难受。
他咬咬牙,摸出了临走前艾丝妲站长塞给他的一小袋信用点。
那位坚信棲星是黑塔尖端人偶的站长,在物资和资金支持上倒是相当大方。
“洗!”
棲星一锤定音。
“钱就是拿来花的,总不能一直脏著。
艾丝妲站长给得够,撑得住。”
听到有钱付帐,三月七立刻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就要往男浴方向冲。
穹见状,很自然地抬脚就要跟著棲星往男浴那边走,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穹。”
丹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穹的胳膊。
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无奈。
“这边。”
她指向女浴的方向。
穹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棲星,又看看丹恆,眼睛里浮起一丝迷茫。
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和棲星一起。
棲星也赶紧摆手解释:
“呃,穹,洗澡要分开的,男的和女的不在一个地方。”
穹眨了眨眼,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但还是顺从地被丹恆拉走了。
棲星看著穹被丹恆不由分说地拉进女浴室,那扇门在他眼前合上,隔绝了穹略带疑惑的回头一瞥。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向男浴室的门。
推开门,更浓的暖湿水汽扑面而来。
他一边低头解著外套最上面那颗冻得有些发僵的扣子。
一边下意识地抬眼朝里望去,然后,他愣住了。
浴室朦朧的灯光和水汽中,三月七已经脱掉了那件外衣,隨手搭在一旁的木凳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贴身方便活动的白色內衬。
此刻正背对著门口,弯著腰,似乎正准备脱下裤子。
这个动作让外表是少女的三月七,纤瘦而柔韧的腰背线条完全展露出来。
在蒸汽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