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只异兽助助兴杨占峰虽然不理解朱羽的想法,但可以理解朱羽的行为。
毕竟大家都是整天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武者,心理不正常简直是太正常了。
朱羽戴上皮手套,模仿著杨占峰刚刚的操作,用鉤子將一只蟾蜍钓上来。
当他一刀捅穿了蟾蜍的脖子,蟾蜍挣扎起来,朱羽这才知道这个小傢伙儿的力量著实不一般,但好在蟾蜍悬在半空,没地方借力,两个普通人合力就能將其稳住,更別提朱羽这个280息练肉武者了。
待蟾蜍濒死之际,朱羽用刮刀刮毒腺,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挖珠子。
队长见朱羽技巧嫻熟地將蟾蜍处理完,便不再当免费保姆,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炼药房,去执行其他任务去了。
世界不会围著一个人转,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任务。
金源武馆咬住了仁信堂这么大一块儿肉,在白家战略收缩之前,能將多少利益吞到肚子里,不仅要看曹馆主的实力,也要看他们这些行动人员的手段。
在吞掉仁信堂这场行动中,他们才是故事的主角。
与此同时,朱羽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一道紫金色光芒,这一次因为三眼蟾蜍是被他所杀的缘故,紫金色光点没有再像刚刚那样从边缘游走,而是径直没入脑海,在道果旁游荡。
“你们收拾吧!我休息一会儿。”
朱羽在后院寻了个地方,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將意识沉入脑海之中。
【斩杀身负命格的三眼金蟾获得命格:三眼之蟾(一级)】
【效果1:微弱提升毒抗】
【效果2:佩戴此命格后可以多佩戴一枚命格,但该命格槽位无法佩戴三眼之蟾命格】
“多佩戴一枚命格?等等,我没看错吧!”
朱羽脸上不禁露出错愕之色。
自从拥有命格道果到现在,他所有的命格都是在破损的【宿慧之人】命格槽位上插入的,所以他下意识认为自己最多只能带一个命格。
直到看到【三眼之蟾】的第二特效,这才意识到,虽然自己只能带一个命格,但是没有任何规定命格上不能再佩戴命格啊!
一个命格上套娃再戴命格,自己这不就同时能带两个命格了吗?
朱羽將【三眼之蟾】命格佩戴上之后,命格散发出清冷的光芒,同时命格中央出现一个漩涡。
他心念一动,將【虫之力】挪到漩涡上,他瞬间感觉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
一枚【三眼之蟾】,一枚【虫之力】,两者叠加在一起。
朱羽感觉自己同时拥有了对於剧毒的抗性以及力量的提升。
看著道果给自己传递的信息,朱羽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级的【三眼之蟾】可以多佩戴一个命格,那么当自己將【三眼之蟾】命格提升到二级、三级的时候,这枚命格有没有可能会让自己可以多佩戴两个,甚至是三个命格。
若是当自己可以同一时间佩戴多个命格,將多个命格的效果相互叠加配合
就比如【力量之蛊】命格提升力量的时候,会对身体严重负担,如果带上【草之韧】的话,伤害就会变得可以忍受,同时再获得【蠑螈之体】还有【水生之蚌】的加持,对损伤进行快速修復,那么自己可以在相当长的时间爆发出接近力竭380息,相当於普通练肉武者两倍的力量。
而且自己现在的命格还比较稀少,等以后“仓库”里的命格储备了各式各样的命格,这样各种特性组合在一起,產生化学作用,左脚踩右脚原地登天不是梦。
朱羽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爆米花机,无数个奇思妙想接二连三地炸了出来。
他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杀上一百只三眼蟾蜍,將命格提升到三级。
只可惜目前三眼蟾蜍只剩下六只了。
朱羽恋恋不捨地目光从剩下的六只三眼蟾蜍上挪开。
即便他现在一口气將这六只三眼蟾蜍全杀了,也没办法將【三眼之蟾】升到二级,而且將三眼蟾蜍全杀了之后,他们身上的材料也会不断地贬值。
既然如此,不如先把三眼之蟾留在这里养著,等凑够了数量再杀,反正白家已经被金源武馆拿捏了,以后不怕没得蟾蜍杀。
天色渐暗。
宋老二手上收拾摊位,对挑著扁担走过来的武大壮笑道:“大壮,今天收成怎么样?”
“还行吧!” 武大壮拍了拍胸口鼓鼓胀胀的钱袋子,铜板哗啦啦作响,和卖凉茶的宋老二对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以往他们这些小摊贩早上挑著扁担去早市卖东西,有时一天能卖两箩筐,有时运气不好一天也就卖个几张炊饼,走街串巷忙活一天都有可能亏本。
今日早早便把货卖得一乾二净,这如何能让人不开心?
武大壮笑道:“宋老二,你赶紧收摊,一会儿跟我去银匠铺一趟。
“你嫂子每天天不亮就开始烙炊饼,从早忙到晚,手上也没个首饰什么的,我准备去银匠铺给你嫂子打个首饰。”
“行,等我两分钟就好。”宋老二麻利地把铺子收好,跟著武大壮去银匠铺,选了只银手鐲,又给孩子买了一根拴著红绳的桃木剑。
武大壮小心翼翼地用牛油纸將两件首饰包好。
“等你回去了,嫂子肯定高兴得不得了。”宋老二无奈苦笑道:“不像我家的母老虎,赚多少钱,给她买多少东西,回去都是一张臭脸。”
“別这么说,弟妹她,她哎,她確实脾气有点差。”武大壮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宋老二的肩膀,无声地嘆了口气。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武大壮主动邀请道:“现在天色还早,你先去我家待一会儿吧!”
“算了,还是不用了吧!”宋老二犹豫道。
武大壮笑道:“来吧,来吧!”
他拖著老友回了家,刚到家附近,他就觉得不对。
因为妻子一直在家烙炊饼,屋子里的烟筒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冒烟,每次不管他多晚回去的时候,远远就能看到一缕炊烟飘向空中,循著炊烟走,就能找到家。
然而今天,本该飘向空中的炊烟消失了。
武大壮脸色一变,將扁担往地上一扔,快步往家的方向跑去。
“大壮,怎么了?”宋老二连忙问道。
武大壮此刻仿佛听不到宋老二的声音一般,脑子像炸锅一般,耳朵的嗡鸣声催促著他狂奔向家中。
家门敞开。
妻子並未像往常那样出来迎接他。
武大壮心里咯噔一下,双腿颤抖地往房间里走,被炊烟燻得满是焦糊味和米香味的房间中空无一人。
“老婆,大宝,你们人呢?”
宋老二一个肩膀挑一个扁担,来到武大壮家,见武大壮茫然地站在屋子里,连忙问道:“大壮,你老婆和孩子呢?家里怎么没有人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武大壮茫然地看著四周,心中浮现出无数不好的猜测,“他们去哪了,到底去哪了。”
宋老二连忙安抚道:“大壮,你別著急,没准你大舅哥过来,带嫂子她回娘家了。”
妻子不是那种不招呼一声就离开家的粗心人,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但宋老二的话也让武大壮振作了一些:“没准就是这样,我过去问问。”
他刚走出门,只见一位身材臃肿,腿脚纤细,好似一块馒头上插著两根筷子的中年妇女迎面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武大壮的妻子。
武大壮手忙脚乱地跑出门,刚想责怪几句,问问妻子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出门,可等他靠近妻子却发现那张蜡黄的脸上满是泪痕。
“大宝,我把大宝丟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他了。”
孩子丟了?
武大壮心里咯噔一下。
深夜,武大壮一家灯火通明,他们將所有认识的人都喊上了,满大街找孩子,可惜连人影都没看到,他们八岁的大儿子武大宝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武大壮的妻子杨慧兰情绪激动直接晕了过去。
眾人又开始手忙脚乱地照顾杨慧兰。
武大壮看著越来越暗的天色,心中无比绝望:“我的大宝从小就乖,不会隨便出去玩不回来的,难道碰到了人贩子?”
听到人贩子这三个字,宋老二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你还记得半月前咱们南城三街有一伙儿血虎帮的泼皮到处打听哪里五六岁小孩,还问这些孩子的生辰八字吗?”
“是有这回事儿,我媳妇跟我说过这回事儿,不过我媳妇说没跟这伙人说过话。”武大壮惊愕道,“难道是那些血虎帮的人拐了我家的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