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拒绝!(1 / 1)

“梁老的效率还是可以的”杨毅瞬间明悟,这態度的转变,必然是梁老那边打过招呼了。

一位华武宗师、顶尖研究员的影响力,果然立竿见影。

他觉得这个脾气古怪、嘴巴毒辣,但关键时刻极其靠谱的梁老,此刻显得愈发“可爱”了。

“我今天有时间,地点您定。”杨毅压下心中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回应。

与房东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后,杨毅结束通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修炼要抓紧,產业要布局,人脉要经营这盘棋,正按照他的预期,一步步铺开。

动身之前,杨毅给梁老发了条信息简单说明要外出原因。

梁老的回覆一如既往的“亲切”:“早去早回!记住,別给老子惹祸!”

杨毅看著信息笑了笑,开始“包装”自己。

他翻出一身最朴素、最不起眼的灰色便服换上,並將连帽衫的帽子拉起,带上口罩,儘量遮住自己那张尚有余肿的“猪头脸”。

毕竟顶著这副尊容去见房东,实在有碍观瞻,该要的脸面还是得要的。

將好奇的灰总塞进宽大的衣兜里,杨毅便低调地离开了研究所。

然而,他低估了今天武院內的特殊氛围。

不到十分钟,当他踏入中心广场区域时,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放眼望去,几乎所有学生都穿著统一制式的院服!

三种不同顏色和款式的院服,清晰区分著不同年级的学生,应该是大一到大三。

至於大四生,如方鄆,大多已不在院內常驻。

此刻杨毅这身刻意低调的便装,在此刻反而成了最扎眼的“异类”。

数道带著审视和疑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

“坏了”杨毅心里咯噔一下,这才隱约想起,之前似乎是有通知提到今天有个什么迎新大会。

可他当时只瞥了一眼便划走,没太当回事,当然没有注意到那统一著装的硬性要求。

更关键的是,他好像从头到尾就没领到过校服!

自己这身份,到底算是归属於哪个学部?

是常规的渊部,还是梁老的“私塾”弟子?

就在他心下嘀咕,试图低调快速穿过广场时,两名臂戴执勤袖標、气质干练的学生会成员拦在了他面前。从气息判断,应该是大二或大三的学长学姐。

“这位同学,请等一下。”其中一位学长开口,语气倒不算严厉,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你是哪个学部的?昨天统一发放的院服,平时不作硬性要求,但今天迎新大会,学院已提前通知必须穿著。你这是什么情况?”

杨毅无奈,只能硬著头皮回答,声音在帽子下显得有些闷:“咳,抱歉,忘记了,我是渊部学生。”

“终端信息扫描一下。”另一位学姐拿出扫描设备,例行公事地说道,“未按规定著装,按条例需扣除 5学分。我们不是为难你,还请你配合。”

杨毅没有多言,默默伸出依旧有些肿胀的右手,露出腕部终端。

他心里清楚,这学分扣得不冤,確实是自己的疏忽。

两人操作设备时,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杨毅那明显异样、尚未完全消肿的手掌上,动作微微一顿。

那位学姐抬起头,语气缓和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委婉地提醒道:“同学,如果在学院里遇到什么非常规性的困难,都可以寻求学生会的帮助,或者直接向你的导师反映。”

这话里的“浅层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们似乎將杨毅手上的伤,联想成了某种难以启齿的麻烦。

杨毅嘴角微微抽搐,这误会可大了,但他也没法解释这是修炼所致,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谢谢学长学姐,我明白。”

就在这时,旁边的学长似乎从终端扫描出的信息或杨毅低垂的侧脸轮廓认出了他,轻轻碰了碰学姐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是他…那个新生杨毅。”

学姐操作终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下一秒,杨毅清晰地感觉到,两人看向他的目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那丝基於学长学姐身份、对普通学弟的关切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探究,以及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他们没再说什么,只是公事公办地完成了学分扣除操作,然后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

那眼神仿佛在说:“原来是你。那没事了。”

杨毅心中瞭然。

自己入学以来的种种“壮举”,显然引起不少人的不满。

他拉低帽檐,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只想儘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心里却是在想:这校服的问题,回头得找梁老问问清楚,自己这“编外人员”的归属,也得明確一下才行。

走到武院出口,进行例行外出登记时,杨毅抬手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那张尚有余肿、但已能辨认出原本模样的脸。

负责登记的安保人员显然也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並未多问,迅速为他办理了手续。

杨毅深吸一口院外的空气,將方才那微妙的距离感拋在脑后,朝著与房东约定的地点大步走去。

外面的世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杨毅打车来到房东给的位置,是一家隱在闹市角落的茶馆。

午后阳光斜照,將“清心茶馆”四个字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沿著木质楼梯走上二楼,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来到“竹韵”雅间门前。

雕花木门虚掩著,隱约传出茶香。

杨毅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雅间里已经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那人约莫五十出头,穿著简单的深灰色夹克,坐姿挺拔如松。他的鬢角已染霜色,眼角刻著几道细纹,可那双眼睛却格外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食指上一道浅疤,隨著他斟茶的动作若隱若现。

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杨毅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下午一点还有二十八分钟。

对方到得太早了。

男子见有人进来,不疾不徐地放下青瓷茶盏,目光在杨毅身上停留片刻。

“杨毅?”

“嗯。”杨毅应了一声,没有脱下外套的意思。

“我认得你。”男子微微一笑,眼角细纹更深了些,“滨海市武考中那个有趣的小子。”

杨毅没有接话,只是扯出一个礼貌性的笑容。

他不想在无关往事上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 “许先生,这次来是想谈谈您那间閒置的铺面,我看中了它的位置。”

“不急。”中年人轻轻抬手,打断了杨毅的节奏,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杨毅深吸一口气,在对面的藤椅上坐下,倒要看看对方想说什么。

“介绍一下,我姓许。你可以叫我许叔叔。”男子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动作从容不迫。

“许”杨毅心里猛地一跳,另一个姓许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会是巧合吗?

男子似乎看穿了杨毅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间铺面確实閒置很久了,但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適的租客。”

他缓缓放下茶盏,“至於租金,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谈。”

“许先生请说。”杨毅按捺住心中的波澜,没有在姓氏问题上纠缠。

若对方真与她有关,后续必然还会露出端倪。

许姓男子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执起紫砂壶,一道清亮的茶汤稳当地注入杨毅面前的空杯,水面微漾,七分满即止,不多不少。

“杨毅小友,”他放下茶壶,声音平和,“打算就这样蒙著脸,和我谈么?”

杨毅略一沉吟。

对方气度深沉,实力难测,刻意遮掩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他不再犹豫,抬手利落地摘下了帽子、墨镜和口罩,露出了那张依旧青紫肿胀、伤痕交错的脸。

许姓男子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眼中並无丝毫嘲讽或讶异,只有一种深沉的审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凝视著杨毅的脸,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皮相,直视其下的筋骨与气血。

杨毅目光坦然,不闪不避,任由对方打量,心中冷然,倒要看看这位神秘人究竟意欲何为。

“跟著梁永源,看起来是有点惨。”

片刻后,男子终於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不过”

他话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只是皮肉肿胀,看似狼狈,骨骼经脉等內在根基却异常稳固,气血凝而不散小子,你是在借这番皮肉之苦,为什么做铺垫么?”

杨毅心中剧震!

对方仅仅凭肉眼观察,竟一语道破了他身体的真实状况!

这份眼力,堪称恐怖!

即便是梁老那般宗师级的人物,也需接触他身体,仔细探查方能確定!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前辈。”杨毅压下心头惊骇,抱拳行礼,语气恭敬却带著疏离,“多谢前辈解惑。若是没有其他要事,晚辈尚有琐事在身,就先告退了。”

形势不明,他本能地想要脱离这突如其来的危险感。

“呵呵,”许姓男子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作势欲起的动作,“你不想租那间铺面了么?”

“自然是想。”杨毅实话实说,那地块的位置和属性都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以前辈的实力和眼力都解决不了、或需要借我之手去处理的事情,我区区一个初级武徒境的小子,又何德何能参与其中?”

风险与收益必须对等,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许姓男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果然和老梁那傢伙描述的一样,还真是个鸡贼又清醒的小子!”

他身体微微后靠,指尖有节奏地轻点著桌面,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年轻人。

杨毅心中稍定。

对方既然主动点出了梁老的名號,至少说明此次谈判应该没什么危险,最多谈崩。

这让这场谈话的性质,从可能的不平等胁迫,转向了或许可以討价还价的交易。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男子神色一正,收敛了方才的隨意,目光变得深沉,“许依凝,你应该还记得吧?我是她的二叔。”

纵然杨毅早有心里准备,瞳孔还是不自觉骤然收缩!

脑中瞬间警铃大作,思绪电转——她二叔?

许家这是正式找上门了?

但下一刻,他又强行压下这股惊疑。

不对,若真是恶意,梁老绝不会默许此次会面。

而且,这间铺面在他来华武之前就已对外招租,时间线上並非刻意安排。

那他点明自己身份,究竟意欲何为?

许姓男子不动声色地將杨毅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这小子,內心戏倒是够丰富的。”

“前辈这话是何意?”杨毅语气平稳,话语却模稜两可,带著试探,“是打算替晚辈『教训』一下小子么?”

他將“教训”二字咬得稍重,既是问询,也是反击。

“刚才是想教训你来著,”许姓男子回答得直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我要你做的,是以你个人的名义,在未来某个必要的时刻,帮助许依凝,保她性命。”

杨毅几乎要笑出来,幸好肿胀的脸庞掩盖了他细微的表情。

“许家千金,身份尊贵,强者环伺,何须我一个初级武徒来帮?前辈未免太抬举我了。”

男子目光锐利如鹰,直接刺破杨毅的推脱,“就凭你之前在武考上说的那些话,事情就能那么容易过去?许家至今没有对外闢谣或有所动作,你不觉得奇怪么?”

杨毅默然。

这一点,他確实一直心存疑虑。

以许家的能量,若要平息流言,易如反掌。

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个反常的信號。

“不是要你现在帮,而是在未来的某一天,在她需要的时候,保她一线生机。”许建辉重申,语气加重了几分。

“抱歉,我拒绝!”

杨毅拒绝得乾脆利落,“我不会对未来不確定的事做出许诺。况且,晚辈人微言轻,也不想与许家再有任何纠葛。”

杨毅不愿捲入太多的是非漩涡,况且他与许依凝之间本就只是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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