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九点。
节目组的车准时抵达酒店。
林远一行四人上车,节目录製镜头悄然开启。
车辆行驶在乡村道路上,两旁稻田青翠。
快到蘑菇屋时,隨行pd递上一个手机:“各位老师,按流程,现在需要打电话点菜了。”
杨蜜接过,冲林远挑眉:“我来?”
林远頷首。
电话接通,免提打开。
蘑菇屋这边。
铃声大作。何炯和黄雷对视一笑,心知肚明。
彭於畅(彭彭)和刘献华(大华)正在院子里瞎忙活,闻声立刻冲了进来。
何炯黄雷对视一笑,稳坐钓鱼台,彭彭好奇张望。
电话那头。
杨蜜嘴角一勾,瞬间切换成带著胶东味儿的方言,语速飞快:
“喂!俺是今天来的客!点个红烧肉,拍个黄瓜!”
她拍戏十几年,天南地北的方言都沾点边,信手拈来。
大华当场卡壳,眼睛瞪圆:“红、红什么肉?”
他求助地看向彭彭,彭彭凑近听筒,也是一脸懵。
热芭趁机凑近,带著浓郁新疆口音:
“还要大盘鸡!麵皮要宽的!”
大华更晕了,舌头打结:“大、大胖鸡?”
彭彭努力翻译:“是…大盘鸡?”
语气充满不確定,完全没听出是谁。
林远忽然靠近话筒,字正腔圆,冷颼颼补刀:
“手撕包菜。”
这標准的播音腔像道惊雷,把大华嚇一哆嗦,下意识立正:“收到!手撕包菜!”
何炯,黄雷两人听得狂笑。
杨蜜立刻用东北腔收尾:“妥了!咱马上到!”
啪,电话掛断。
这边,车里。
“噗——大胖鸡!!”
热芭笑得直接歪倒在后座上,捂著肚子直抽气。
王楚燃也绷不住了,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杨蜜得意地一扬下巴:“姐拍戏十几年,哪里的方言不会两句?”
“下次用粤语试试。”
“就你坏!”杨蜜捶他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
而另一边,蘑菇屋的视角。
何炯强忍笑意,故作严肃地摸著下巴:“听这口音嘛倒像是山东那旮旯来的老乡?”
黄雷繫著围裙,一本正经地点头:“口音是挺地道,不过点菜倒是挺讲究,嘖嘖,都是功夫菜。
彭彭哀嚎著瘫在椅子上:“完了!点硬菜的肯定不是善茬!我这老腰啊” 大华还在那儿纠结:“手撕包菜我听得明明白白!这个我会做!”
何炯憋笑憋得嘴角直抽抽:“得嘞,准备迎接客人吧。”
村口小路。
林远单手拖著行李箱,身形笔挺。
杨蜜把墨镜往头顶一推,深吸一口乡间空气:“嚯,这地方选得可真不赖。”
热芭兴奋地指著远处白墙黑瓦:“快看!那就是蘑菇屋哎!”
王楚燃小声感嘆:“真安静啊,跟拍戏时的片场完全两码事。”
蘑菇屋院子里,大华第一个发现动静,激动地直蹦躂:“来啦来啦!客人来啦!”
何炯和黄雷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彭彭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妈呀!是、是”
大华舌头直打结:“杨蜜、杨蜜姐!还、还有”
虽然,大华才回国没几年,但杨蜜火啊,他能不认识么,而且《亮剑》和《狂飆》都火成什么样了,他自然也认出了林远。
何炯適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哎哟喂!这不是蜜蜜吗?”
黄雷也配合地恍然大悟:“好傢伙!原来是你们啊!刚才电话里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嘛!”
近了之后,杨蜜笑得像只小狐狸:“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远笑著打招呼:“何老师!”,同时他也看向了黄雷,“黄老师,好久不见!”
热芭和王楚燃乖巧地站在旁边。
黄雷目光直接锁定林远,上前就给了他肩膀一拳,力道不轻,眼里却全是欣赏:“好小子!真行啊你!《亮剑》我是一集没落,《狂飆》更狠,我跟我家那口子天天追!你这演技,算是炼出来了!”
“黄老师,您过奖了。都是您当年基础打得好。”
“你小子,少来这套!”
何炯则笑著接话:“我跟林远可是前不久白玉兰才见过!没想到这么快又合作了。”
这时,彭彭才找到机会插话,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对著林远就是一个鞠躬:“远哥!我、我太喜欢您的戏了!李云龙和高启强,简直绝了!”
旁边的大华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用他那特有的、带著点海外口音的普通话惊呼:“og!是活的林远!蜜姐!我看过你的剧!”
杨蜜適时上前一步,笑著將身后的两个姑娘轻轻推到前面:“何老师,黄老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热芭,王楚燃。”
热芭乖巧鞠躬:“何老师好,黄老师好!”
王楚燃也紧隨其后,略显羞涩但仪態得体:“老师们好,我是王楚燃。”
何老师立刻暖场:“欢迎欢迎!都是漂亮姑娘!来了就当自己家,別客气!”
黄雷也笑著点头,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远和杨蜜身上,带著点戏謔:“行了,別在门口站著了。点了一堆硬菜的客人们,赶紧进屋,准备干活吧!”
眾人一阵欢笑,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进屋后,大华抢著帮提行李,动作麻利。
彭彭赶紧倒茶,手脚勤快。
眾人落座,木质茶几上茶水氤氳著热气。
黄雷抿了口茶,目光落在林远身上,带著感慨:“这一晃,得有好几年没见著你了吧?”
他语气顿了顿,回忆道:“记得你当年在学校,就属你最能沉得住气,不爭不抢的,就在那儿闷头磨自个儿。”
“现在看,成了!厚积薄发!《亮剑》是开刃,《狂飆》就是亮剑!杀得那叫一个漂亮!”
这话又狠又准,直接点出林远这些年的蛰伏与爆发。
何炯笑著接话,暖场的同时也点明现实:“现在想请林老师可不容易嘍,我们这节目算是捡著宝了。”
林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摆摆手,“运气,碰上好本子了。”
轻描淡写,將之前的艰辛与如今的成就一语带过。
杨蜜在一旁弯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热芭和王楚燃乖巧坐著,眼神里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