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岳千斤碇(壬)】
归属於鲁班法压胜术,有言道『天力地力並神力,即定如山岳』,属於五行八作中木匠的绝活。
可单体,可群攻,活物死物都可以锁定,但必须是目光所到之处。
技能使用范围,时间,次数根据自身体力而定。
“这项技能限制还不小,若是瞎了眼就没法使用了。”
李长歌打算找个机会试验一下,看看一口气能使用多少次,一次最多能坚持多久。
总的来说,这个技能相当bug,等於开场就给对方套上一个负面buff,还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
对於这些收穫,他很是满意了。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这样的异乡人建议多来一点。
他来者不拒!
下了船后,眾人往前行走了两公里左右,路途还算顺利。
但李长歌可没有忘记最开始出现的文字提示『公元1128年,金国第二次伐宋攻破开封前夕。』
前面,就是开封!!
金人的军队肯定都驻扎在附近。
接下来的路程得格外小心,谨慎。
时间飞逝,天穹如一块硕大的,半凝的沥青,沉沉地压下来,日光早已被无声地吞噬殆尽。
“该拼命了。”
李长歌目光一凝。
眾人都是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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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咱们能活著突围出去吗?”
赵义情绪有些低落,眼神涣散。
“拧次怂呢,说什么丧气话呢?”
一把刀捏了捏赵义的脑袋,但其实他也没有底气。
想要回营,必须翻过前面那片丘陵。
正常情况下,他们十几號人,只要不走正路,越过丘陵並不复杂。
可问题是,金人的营盘匍匐在冻得铁硬的山坳里,如同蹲踞的巨兽,四望无遮,只有刀子似的寒风卷著雪末子,一眼望去,帐顶连成一片,光是巡夜甲士小队就有將近一百號人了。
还有营寨深处,十几座高耸的眺望楼刺破夜幕!
“天放,你带两个兄弟去周围探探,看看有没有缺口。”
“是!”
刘天放点了两个士卒,弓著身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大人”
“我会带你们活著回去。”
“”
眾人有些沉默。
李长歌目光望向营地不远处的马厩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好在靠近营墙內侧,有不少金兵倚著长矛在打盹,他们都裹著脏污的厚毡衣,口鼻喷出的白气在胡茬上凝成了细碎的冰晶。
约莫一个时辰,刘天放三人气喘吁吁的回来。
“有破绽吗?”
“没有,这一处营地算是人最少的了,营地和营地连接处都有金兵把守,地形还很复杂,更难突围。”
李长歌点点头鼓励道:“咱们只要穿过这一片丘陵,就能回到大宋的营地了。”
这句话给丧气的氛围增添了些许希望,士卒们都喝下了这碗鸡汤,精神了不少。
一个士卒目光憧憬道:“打完这一仗,俺俺就回老家结婚,生下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给俺家传宗接代。”
“会的!”
“但,我们该怎么过这丘陵?”
想结婚的士卒看著金人的营地,只感觉头皮发麻。
“看见那片马厩和輜重营了吗?” 刘天放等人点点头。
“咱们目標是突围,穿过这片丘陵,並不是要和金兵硬碰硬,正面廝杀,只要动作够快,就可以成功。”
李长歌话语斩钉截铁。
“等会咱们先抢马,然后捡起火堆里面的火把,全都丟到輜重营区,让他们自乱阵脚。”
只见輜重营区中心地带存放著堆叠如山的粮草麻包,蒙著厚厚的枯草,像一座座小山坡,旁边存放著粗大的原木,綑扎的箭杆,巨大的车轮,破损的拒马这些可都是易燃物。
“明白了吗?”
“明白!”
营地不远处的马厩区,这里並没有多少亮光,也几乎没有巡夜甲士,只有几个瘦小的金兵蹲在角落处,费力地用钝刀刮去冻在马腿上的泥块和冰坨,动作迟缓而僵硬。
马厩內,將近有上百匹战马。
有几匹马可能察觉到异常,焦躁地踏动著裹满湿泥的蹄子,蹄铁踏碎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它们还喷著浓重的白雾,打著沉闷的响鼻。
浓烈的马粪,马尿骚气和湿草料沤烂的气味几乎令眾人窒息。
“马尿真的骚啊!”
李长歌捂著鼻子,这种味道可真的不好受。
“大人,咱们现在动手吗?”
刘天放摩拳擦掌。
“別急,等会听我命令,切记抢到马后第一时间烧掉他们的輜重营,这样才可以给咱们拖延足够的时间,吸引他们的火力。”
李长歌语气坚定。
“凭什么咱们就得守著马厩,他们睡在营帐里面,这太不公平了。”
马厩內,一个金兵抱怨道。
“是啊,困死老子了,要是有两脚羊吃就好了。”
另外一个金兵摸了摸嘴唇,目光贪婪。
“好无聊啊,你说会不会有敌人从咱们后面突袭?”
“木骨朵,你在逗我吗?行了,我先打算眯会,困死了。”
“等等,那是什么东西。”
正准备眯一会的金兵睁大了双眼,指了指不远处。
但是马厩附近並没有多少的亮光,他也看不清是什么。
“喂,你眼瞎了吧,哪有什么?”
“你没有看见吗,有一道影子,不会是鬼吧。”
这句话一出,马厩內的金兵全都围了过来。
对於妖魔鬼怪,金兵並不陌生。
他们的將军就懂女真巫术,甚至可以驭鬼。
“喂,木骨朵,你去看看,我们会跟在你后面。”
“为什么你不走前面?你想我送死?”
“要不要稟告一下將军”
“你傻啊,谁敢吵醒將军,不要命了?”
几个金兵议论纷纷,也没想出一个办法。
隨著影子靠近,月光和微弱的火光照射出了一道男子的脸庞,这才让金兵们鬆了一口气。
“原来是人啊,嚇死我了。”
木骨朵十分囂张的走到男子面前,举著手中大刀晃了晃道:“喂,你谁啊,巡夜甲士吗?怎么连盔甲都没有穿?”
男子眼神露出一抹寒光。
“山岳千斤碇!”
剎时间,马厩內的金兵全都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被牢牢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不好,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