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营盘外寒风依旧呼啸。
“你们谁是李长歌?”
一个年轻小將端著一个锦盒走了过来,风猎猎掠过,將他那件胭脂红的战袍兜得鼓起,如一团初燃烈焰,悬在肩头。
“不知小將军有何贵干?”
李长歌也在打量著对方,不得不说,这一身盔甲的卖相倒是不错,但观他的年纪撑死也就十四五岁左右。
年轻小將抬起头,用有些好奇的目光瞅了瞅韩安將军口中的猛人:“你就是左翼军第一营副指挥使李长歌吗?”
“正是。”
李长歌面色平静地点点头。
年轻小將態度十分恭敬,向前走了一步,端端正正行了一礼,用略微稚嫩的声音道:“我家將军听闻李副指挥使英勇无畏,在金兵后方携十骑突围归营,此乃大將也,有万夫不当之勇,故特遣我来为几位接风洗尘。”
“不知將军是何人也?”
“定国军第一营指挥使韩安將军!”
年轻小將挥挥手示意李长歌几人聚拢一些,隨后席地而坐。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点点头照做了。
只见这年轻小將把锦盒轻轻横陈在眾人面前,手指轻触搭扣,那小小的铜质机关无声滑开,隨即“嗒”一声轻响,是藏在深处的铜簧弹开,只见一张火红色的符籙呈在外裹朱红云锦,锦缎上绣缠枝莲纹的檀木上。
年轻小將小心翼翼的拿起火红色符籙,两只手指捏住,隨后默念了一句咒语,往空中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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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籙在空中自燃,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將李长歌等人包围住。
“大人,小心!”
李长歌示意他们冷静下来,脸色有些欣喜。
因为他发现光芒所到之处,伤势都在迅速的癒合,只是肌肤有些瘙痒,可是效果出奇的惊人。
片刻后,符籙燃烧殆尽,化为了灰烬。
【疗伤符籙(己)】
治癒一切伤势,无副作用。
註:只要此符籙足够,你就一直死不了哟。
看见品级,李长歌胸腔起伏了几下,表情很是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己级的物品,这个等级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新手副本中。
李长歌呼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道:“不知此物是”
“军都虞侯大人乃是三山符籙,正一派当代天师的大弟子,此疗伤符籙正是他炼製的。”
“原来是正一派的高功!”
一把刀揉了揉手臂,原本被长矛贯穿的伤势全部癒合,血肉恢復如初,就连伤疤几乎都看不到。
他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好到极点,先是被李长歌的返命丹救回来一条命,现在又用上了道家符籙治癒伤势,这种待遇一把刀之前想都不敢想。
“要是现在遇到那些金骑,俺能斩敌过百!”
年轻小將又带著李长歌一行七人走进了一处营帐內,递上一个箱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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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將军给诸位的见面礼,也是犒赏各位英勇表现的赏钱。”
打开箱匣,里面叠放著好几片金叶子,眾人见到闪闪黄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平日里就是普通的士卒,哪里见过此等贵重之物,李长歌扫视了一圈士卒们的脸色,微笑著道:“替我谢谢韩安將军!”
金叶子是南宋时期流通的黄金货幣,其形制轻薄如纸,可摺叠为书页状,製作时需將金箔打制后多次对摺叠垒。
年轻小將见李长歌收下后,便不做停留,转头离开了营帐。 “天放,总共几片?”
刘天放小心翼翼数著。
“一片,两片,三片七片,大人总共七片,而且还是十十十页的。”
金叶子通常摺叠成四页或者十页。
“嗯,那给大伙分了吧。”
“这大人,您要不要拿五成?”
刘天放抬起头看了看李长歌的脸色,抿了抿嘴询问道。
李长歌挨个拍了拍六人的肩膀:“一人一片,数量刚刚好,之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们若是信得过我,愿意跟著我,我李某人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当上都头,拿到赏钱。”
“既然是答应你们的,我自然不会食言。”他看著刘天放道:“给我留一片,剩下的兄弟们刚好分完,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出去逛逛。”
看著李长歌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亮瞎眼的金叶子,士卒们全都吞咽著口水,有的还双手颤抖。
“大人是好人啊,俺老刀当初还敢怀疑大人,俺真该死啊!”
一把刀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刻,他们都为当初做出的选择感到庆幸。
韩世忠的营帐內。
在韩安离开后,又进来了一个中年道士。
“韩將军何故嘆气?”
这位中年道士正是正一派当代天师的大弟子,张燕清。
同时也是军都虞侯。
“燕清,你有所不知,想要守住开封,目前的兵力和物资根本不足,还得让朝廷遣周围兵马,物资支援。”
说罢,他拿出一个奏摺,上面写著:
“奉天討逆,王师北征。兵者凶器,用度浩繁,未雨绸繆,事在机先。兹据隨军主簿、仓曹参军等详加核计,预估此番征討金兀朮,將兵步骑三万,期以半月为限,所需钱粮、器械、夫役等项,开列明细於后,忠望圣裁敕令有司速为调拨,以固军心,扬我国威。现需援兵物资如下”
韩世忠递给张燕清。
“需何时?”
“八百里加急。”
“是!”
天色昏暗,李长歌漫无目的的閒逛著,享受难得的安寧。
“欸,不知何时才能完成主线任务。”
李长歌微微嘆息。
“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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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来了一个肤色白净,但是散发著英气的年轻男子。
他十分热情的拍了拍李长歌的肩膀。
李长歌认出来者正是白天的白袍小將韩安。
“见过指挥使大人。”
“兄弟,你们斩杀的金骑和带回来的谋克和其亲卫头颅,我已经同军都指挥使如实稟报了。”
“多谢”
“兄弟,我这人说话比较直,这一次抗击金人,我乃是定国军第一营指挥使,你们既然来了定国军就不要回左翼军了如何?如今我这第一营还缺少一位营都虞侯,不知兄弟你可否愿意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