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吗?”
一个金兀朮的亲卫兵很是绝望。
他们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
“你这个蠢货,將军还在这里呢,说什么丧气话?”
左衽辫髮的中年男子狠狠敲了一下亲卫兵的脑袋,疼的他齜牙咧嘴。
李长歌只是一眼,就靠著探测眼看到了金兀朮。
姓名:金兀朮
身份: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第四子,完顏宗辅副帅
技能:金太祖英魂庇佑,猿臂善射,不动磐岳,完顏血脉
金太祖英魂庇佑(壬):身体全方位属性提升5。
猿臂善射(壬):射出的箭矢自带50破甲,无视任何增益效果。
不动磐岳(辛):巫术类。免伤效果,能硬抗重击(如落马、滚木、重兵器劈砍)而不退半步。成功格挡时,反震之力可震伤攻击者手臂。此技能需要消耗大量的力气,使用后,会有三分钟的疲惫期,全属性下降20。
完顏血脉(庚):巫术类。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狂暴状態。痛觉麻痹度增加40,无视寻常伤势,持续时间三十秒钟,使用后將会有三天的虚弱期,全属性下降70,无法连续使用。
看到金兀朮豪华的技能面板,李长歌並没有畏惧,哪怕他现在掌握的技能最高品质只有壬级。
“金兀朮两个高品质的技能基本都是限定技,有cd限制,並不能连续使用,只要在他开技能的时候暂避锋芒,拿下他应该不是问题,就算再不济还有张燕清给自己的保命符籙天门三將军籙,外加狐媚的两次呼救机会。”李长歌心中暗暗想著。
即便如此,他心中还是保持著警惕,转过头对著身旁的一名將领道:“给我拿一把弓来。”
李长歌双腿微夹马腹,战马通灵,立刻四蹄稳稳钉在地上,如同雕塑。
他上身微微左转,侧对金兀朮方向,右手三指稳稳扣住那粗糲的牛筋弓弦。
“咻——!!!”
箭矢离弦的瞬间,发出一种尖锐的破空声,朝著金兀朮射去。
“射中了吗?”
李长歌身旁的將领有些不確定。
只见箭矢呼啸而至,左衽辫髮的中年男子轻轻一挥手,一股黑色的气体阻拦住了箭矢。
李长歌定睛一看:“还挺邪门?又是一个女真巫师吗?”
左衽辫髮的中年男子见状嘆息一口气,摘掉了头上的盔甲丟在地面上:
“將军,你带上五十骑亲卫军撤吧,我留下来给你断后,若是今日丧命於此,这条命就当还给你们完顏家族了。”
金兀朮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咬紧牙关道:“纳兰,保重了!”
李长歌骑马跨出一步,眼前的金兵队伍忽然分出了一支五十骑的小队掩护著金兀朮向西撤离。
其余的数百金兵分散开来,阻拦住了各个岔路口。
“虞侯大人,咱们要不要也分兵?”
他身后的一个老將问道。
要是一把刀等人在这里,让他们追击金兀朮,说不定这事情就成了。
只可惜
李长歌看了看他们的宋军基础武学掌握程度,只有一个超过50,还只是刚刚出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技能。
他思考了一下,决定先看看这个巫师的面板。
“探测眼,启动!”
姓名:移剌纳兰
身份:女真巫师,猛安
技能:占卜术,等身咒术,祖魂凭依,???
占卜术(癸):在女真部落中颇为盛行,方式繁多,有枪卜,骨卜,筷卜等,可以卜问患病者触犯何种神灵和吉凶休咎等。
等身咒术(壬):需要知道咒诅者姓名,生辰八字还有一滴血液,方可念出咒语製作专属稻草人,对稻草人造成的伤害都会同等出现在咒诅者身上。(此巫术限制比较多) 祖魂凭依(庚):通过特定的鼓点,舞蹈和燃烧物让灵魂暂时退居,邀请特定女真族先祖英灵凭依己身。凭依成功后,获得该英灵的全部战斗技能和战斗经验。
???
关係:敌对
阵营:金朝
评价:实力差距太大,不可敌,建议立即撤退。
李长歌深呼吸一口气,面色一滯。
还好刚才没有一上来就头铁硬拼。
这种级別的巫师得让他师傅张燕清来对付。
“小子,髓喉好像就是死在你的手中吧,倒是有几分能耐。”
移剌纳兰脱掉了身上的盔甲,一步步朝著李长歌走来,口中还在默念咒语。
“欸!”
李长歌嘆息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呼唤著『狐媚』。
他本来想要用天门三將军籙,但一想到这个符籙说不定能带到下一个埋葬之地,於是直接使用了一次召唤狐媚的机会。
紧接著李长歌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有著两片花瓣的梅花印记,花瓣的中央有一道狐狸的身影若隱若现。
“拜託了”
李长歌还想说些什么,但被狐媚制止了。
狐媚语气柔声道:
“这里交给妾身便好,羋行的事情多谢你了。”
自从羋行被李长歌带到军营安置好,还封了从九品下的武散官陪戎副尉,狐媚感觉身上的枷锁越来越弱,先前欠下羋行的因果不断减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还清。
等恩情因果散去的那一刻,就是它修成道果的时候。
想到这里,狐媚看向李长歌的目光愈发的满意。
先前没有白帮助这个人类!
“言重了,这是我的分內之事。”
李长歌大手一挥:
“兄弟们,隨我取下那金兀朮的首级。”
朝著金兀朮离开的方向,李长歌率领著身后的士兵猛追。
移剌纳兰面色一冷:“小子,你给我留下吧。”
他大手一挥,方才阻拦箭矢的黑气朝著李长歌射去。
狐媚吐息了一口气,黑气瞬间溃散。
“你的对手,是妾身!”
剩下的几百名金兵想要阻拦李长歌,但也被狐媚一併拦下了。
飞狐陘。
那只体型堪比小型鹰隼的渡鸦只剩下一个脑袋滚落在地面上,尸身不见了踪影。
葛杰浑身是血的靠在树桩上,模样十分悽惨。
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右手手掌被削掉了一大半,身上还有十几个血窟窿。
他的身旁站著一个穿著戏服的白髮老翁,脸色有些发红,身后的大刀虚影在渐渐散去。
“你小子,真是胡来啊,前些日子老头子我心神不寧,就去找了隔壁的瞎眼老道士算了一卦,结果是你有大凶之兆,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但还是稍微晚了一点。”
“若是再慢一步,你小子命都没咯!”
这个白髮老翁正是葛杰刚进入埋葬之地的戏子师傅。
原汴梁梨木戏楼(也叫瓦子)三班头子,人送外號睁眼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