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前院被傻柱一番“有病论”搞得晕头转向,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窝囊,怎么就让傻柱那个二愣子给绕进去了呢?这口气要是不出,他许大茂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第二天是厂休日,院里人多。许大茂瞅准傻柱在中院水槽边洗菜的功夫,觉得机会来了。他故意晃悠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家都听见:
“哼,有些人啊,脑子磕坏了,就开始满嘴喷粪,说別人有病。我看啊,那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才装疯卖傻!”
他没指名道姓,但矛头直指傻柱。
正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的秦淮茹动作顿了一下,悄悄竖起了耳朵。贾张氏也扒著窗户缝往外看。连前院的阎埠贵,都假装侍弄花草,实则密切关注著中院的动静。
所有人都想看看,傻柱会怎么应对这种指桑骂槐。
傻柱正慢条斯理地搓著一根黄瓜,仿佛没听见。直到把黄瓜洗乾净,直起腰,才转过身,看著一脸挑衅的许大茂,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种近乎“慈祥”的担忧。
“大茂啊,”他嘆了口气,声音温和得让许大茂起鸡皮疙瘩,“你看,你这病又犯了不是?昨天刚跟你说要控制,要冷静,怎么今天就控制不住了呢?”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傻柱又是这个路数,气得差点蹦起来:“你他妈少来这套!谁有病谁心里清楚!”
“我当然清楚啊。”傻柱一脸理所当然,“我就是清楚你有病,我才说的嘛。我没病没灾的,我干嘛要说你有病?对不对?这不符合逻辑嘛。”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医学奥秘:“大茂,我跟你说,你这病,最忌动气。一动气,肝火上升,邪祟入体,就容易胡说八道,行为失控。你想想,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心里憋得慌,看谁都不顺眼,尤其看我就特別来气?”
许大茂下意识地想点头,隨即猛地反应过来,硬生生梗住脖子:“你放屁!”
“你看,又来了。”傻柱惋惜地摇摇头,“典型的症状之一,就是否认病情。这叫『病识感缺乏』,是病情加重的表现。我骂你,那是为你好,是给你提醒,是给你治病呢!你得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啊。”
“我理解你个”许大茂脏话到了嘴边,看著傻柱那副“我是为你著想”的真诚表情,硬是骂不出口了,憋得脸通红。
周围偷听的人也都傻眼了。这傻柱也太能扯了吧?把骂人说成是治病?可偏偏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看许大茂那气急败坏又说不出道理的样子,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歪理?
秦淮茹眼神复杂地看著傻柱,她觉得傻柱变了,变得陌生而危险,但这种危险,似乎並不让人討厌?
傻柱继续他的“诊疗”:“所以啊,大茂,听我一句劝。以后呢,见了我,心平气和一点。要是实在控制不住想犯病,就深呼吸,默念『傻柱是为我好』。实在不行,就回家找你那媳妇哦对了,娄晓娥好像也不爱搭理你了吧?嘖嘖,你看,你这病啊,都影响家庭和谐了。”
这话可戳到许大茂肺管子了,他和娄晓娥最近关係確实紧张。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扬起手:“我他妈抽你丫的!”
傻柱早就防著他这手呢,非但不退,反而把脸往前一凑,指著自己刚结痂的后脑勺:“来,照这儿打!正好旧伤没好利索,你再给我添点新伤!让大伙儿都看看,你许大茂是怎么给病友进行『物理治疗』的!到时候厂里保卫科来了,我看你怎么说!” 许大茂扬起的巴掌僵在了半空。打?傻柱这分明是碰瓷的架势!不打?这面子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阴沉著脸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本来不想管,但闹得太难看,影响大院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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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许大茂!把手放下!傻柱,你也少说两句!”易中海试图和稀泥,“都是一个院的,像什么样子!”
要是以前,傻柱可能会给一大爷点面子。
但现在,傻柱只是瞥了易中海一眼,淡淡地说:“一大爷,我这正给大茂进行『心理疏导』呢,您別打扰。他这病啊,就得及时干预,不然容易出大事。我这是为了咱们院的安定团结著想。”
易中海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步了许大茂的后尘。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还满嘴歪理的样子,再看看周围邻居们古怪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这架,没法打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被气出病来!
“傻柱!你你给我等著!”许大茂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话,收回巴掌,灰头土脸地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
傻柱在他身后,还不忘叮嘱一句:“大茂!记得按时『吃药』啊!就是默念那句!”
许大茂脚下一个踉蹌,走得更快了。
中院再次恢復安静,但气氛却无比诡异。
傻柱拿起洗好的黄瓜,咔嚓咬了一口,清脆作响。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邻居,最后落在易中海难看的脸上,咧嘴一笑:
“瞅见没?这就是不好好接受治疗的后果。以后谁要是感觉心里不痛快,想犯病,隨时来找我,免费諮询,包治百病。”
说完,他端著菜盆,悠哉游哉地回屋了。
留下满院的人,面面相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傻柱,不仅疯了,还疯出了新高度!以后儘量別惹他!
我骂你那是你有病,你没病我能骂你吗?
你骂我也是你有病,你没病你骂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