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贾张氏,傻柱感觉院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但这清净日子没过两天,新的么蛾子又来了,这次出在“盗圣”棒梗身上。
棒梗这孩子,算是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坏了,手脚不乾净的毛病根深蒂固。以前傻柱的饭盒、零钱他没少顺手牵羊,都成了习惯。现在傻柱断了他们家的接济,棒梗肚子里缺油水,那股偷鸡摸狗的癮头就又上来了。
傻柱这两天从食堂带回来一小瓶上好的一级酱油,准备留著拌凉菜或者蘸饺子吃,就放在窗台下的橱柜里。这玩意儿在这年头也算是稀罕物,香味醇厚。
这天下午,傻柱出门去供销社买点东西,回来时,远远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自家门缝里溜出来,怀里好像揣著什么东西,一溜烟跑回了贾家。
傻柱眼神一眯:“小兔崽子,手够快的啊。”
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家,打开橱柜一看,那瓶刚开封的酱油果然不见了踪影。
“嘿,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傻柱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收拾完老的,也该教育教育小的了,不然这贾家真以为他何雨柱是软柿子。
他没有立刻去贾家兴师问罪,那样顶多就是把酱油要回来,骂两句,不痛不痒。他要的,是给棒梗来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傻柱转身出了门,直奔街道派出所。他不是去报案,而是去找相熟的片警老王聊了聊“青少年教育问题”,特別提到了院里有些孩子“手脚不太乾净”,希望民警同志能抽空来院里做个普法宣传,防微杜渐。
老王一听,这是积极反映情况啊,当即表示没问题,明天上午就来。
第二天上午,院里人都在的时候,片警老王果然来了。易中海等人连忙接待。老王按照傻柱事先“提醒”的,重点讲了讲偷窃行为的危害,尤其是对青少年成长的负面影响,说得深入浅出,听得院里的大人们连连点头。
就在普法宣传快要结束的时候,傻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突然站出来,一脸“痛心疾首”地对老王和三位大爷说:
“王同志,一大爷,您们说得太对了!这孩子的教育,就得从小抓起!说到这个,我正好有个事,想请大家,特別是棒梗这孩子,帮个忙,加深一下印象。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他。棒梗心里有鬼,躲在秦淮茹身后,小脸发白。
傻柱也不卖关子,直接走到贾家门口,对著秦淮茹说:“秦姐,麻烦你把棒梗昨天下午从我屋里拿的那瓶酱油拿出来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她其实知道棒梗偷了酱油,但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默许了,没想到傻柱在这等著呢!
“柱柱子,你说啥呢?棒梗他”秦淮茹还想狡辩。
傻柱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秦姐,我亲眼看见他拿的。一瓶酱油不值钱,但这行为很严重。现在王同志也在,正好让棒梗认识到错误。” 在眾人目光逼视下,秦淮茹无奈,只得进屋把那只剩半瓶的酱油拿了出来。
证据確凿,棒梗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傻柱接过酱油瓶,却没有责备棒梗,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一种异常“和蔼”的语气说:
“棒梗啊,別哭。傻叔不是怪你。偷东西呢,確实不是好习惯。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他话锋一转,站了起来,举著酱油瓶对全院人说:“为了帮助棒梗同学彻底记住这个教训,我提议,我们搞一个小小的『行为艺术』。”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傻柱找来一张纸,写上“我偷酱油,这是坏习惯”几个大字,然后用细绳掛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来,棒梗,拿著这瓶酱油。”傻柱把酱油瓶塞到棒梗手里,“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中院里,来回走十圈,一边走,一边大声念:『我偷酱油不对,以后再也不偷了』。”
“啊?!”棒梗傻眼了,秦淮茹也急了:“柱子!这这太过分了吧!”
“过分?”傻柱脸色一沉,“秦姐,现在只是院里人知道,小惩大诫。要是以后他偷到外面去,被警察抓了,那才是真的过分!我这是救他!”
他又看向片警老王:“王同志,您说,我这教育方法对不对?是不是比打骂更有效?”
老王也被傻柱这招搞懵了,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点道理?这印象肯定深刻啊!他只好含糊地点头:“这个让孩子认识到错误,是首要的”
易中海想反对,但看著片警都没明確否定,又怕显得自己包庇,只好黑著脸不说话。
於是,在全院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脖子上掛著“认罪牌”,手里捧著“赃物”酱油瓶的棒梗,被他妈秦淮茹半推半就著,在中院里一圈一圈地走,带著哭腔重复著:“我偷酱油不对以后再也不偷了”
那场面,既滑稽,又让人心里发毛。
傻柱抱著胳膊,在一旁监督,还不时“鼓励”两句:“声音大点!態度要诚恳!走满十圈,这事就翻篇了!”
这一招,杀人诛心。
棒梗这辈子,估计闻到酱油味都会想起今天的耻辱。而院里其他有小孩的人家,也暗暗告诫自家孩子:可千万別学棒梗,傻柱整治人的法子太狠了!
傻柱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对付小偷小摸,光抓现行没用,得让他社会性死亡一次(顺便锻链一下脸皮),才能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