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长了翅膀一样,没一会儿就传遍了四合院前后院。
有人唏嘘,有人看热闹,也有人觉得傻柱做得太绝。
这其中,就包括了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最近心里也不大痛快。
眼看著傻柱又是新衣服又是新自行车,天天小灶不断,肉香四溢,儼然成了院里最“阔气”的主儿,把他这个“二大爷”的风头都压下去了。
他刘海中好歹也是七级锻工,院里管事的大爷之一,凭什么让一个厨子这么嘚瑟?
再加上之前几次想拿捏傻柱,都被对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刘海中这心里早就憋著一股邪火。
如今见秦淮茹都在傻柱那儿吃了瘪,他觉得自己作为院里“领导”,有必要出面“教育教育”傻柱,让他懂得点“规矩”,顺便也彰显一下自己的权威。
这天是休息日,傻柱刚把那辆“永久13型”擦得鋥光瓦亮,正准备推出去溜达溜达,显摆显摆。
刚推车走到前院,就被背著手、踱著方步的刘海中给拦住了。
“咳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惯有的领导派头,挺著个啤酒肚,拿腔拿调地说道:“傻柱啊,你这又是要出去?”
傻柱停下脚步,单脚支地,看著刘海中那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小子又想找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二大爷,有事?”
刘海中见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心里更不爽了,板起脸道:“傻柱,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这生活,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
“哪个了?”傻柱挑眉,故意问道。
“就是太铺张了!”刘海中加重语气,手指虚点著傻柱的自行车和新衣服,“你看看你,又是买新衣服,又是买自行车,还三天两头大鱼大肉。这影响多不好!咱们院里,讲究的是勤俭节约,是团结互助!你这么大手大脚,让那些生活困难的邻居怎么看?这不是搞特殊化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傻柱:“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不能看著你走歪路!你得注意影响!这自行车,还有你那些吃吃喝喝,钱都是哪儿来的?是不是得跟大家说道说道?”
傻柱听著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心里直冷笑。
这刘海中,自己本事不大,官癮不小,整天想著拿捏別人,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只是那笑容里带著明显的嘲讽:“二大爷,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花我自己挣的钱,买我自己需要的东西,吃我自己做的饭,怎么就铺张了?怎么就影响不好了?难道非得像您似的,把工资都攒著,捨不得吃捨不得穿,天天琢磨著怎么当官,那才叫好影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刘海中被戳到痛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那是为了革命工作勤俭节约!”
“哟,您勤俭节约?”傻柱嗤笑一声,上下打量著刘海中那身虽然不算新但料子不错的干部装,“那您这身行头也不便宜吧?您家里那收音机,可是全院头一份儿!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您摆谱就行,我花自己钱就不行?” “我那我那都是为了工作!接待需要!”刘海中强词夺理。
“拉倒吧您!”傻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您一个车间锻工,接待谁啊?接待铁疙瘩啊?二大爷,我劝您啊,有那功夫管別人家吃几块肉,不如多管管您自己家那俩儿子!”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吵闹声,隱隱约约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声音,好像是为了爭什么东西打起来了。
傻柱耳朵尖,听得真切,他立刻朝著后院方向,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听见的声音喊道:“光天!光福!別打了!你爸在前院跟我这儿摆官威呢!没空管你们!赶紧的,谁去喊二大妈一声!”
他这一嗓子,如同一声惊雷,把刘海中炸得外焦里嫩!
周围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邻居,如阎埠贵等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这傻柱,嘴也太损了!这不是明摆著告诉全院,他刘海中连自己家儿子都管不好,还跑来管別人閒事吗?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你你傻柱!你太不像话了!”
就在这时,后院刘光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带著不耐烦:“爸!您快回来管管光福!他又抢我东西!”
这一下,算是坐实了傻柱的话。
傻柱摊摊手,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著”的表情,对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听见没?您儿子喊您回家吃饭哦不,是回家主持公道呢!您这『院里的大事』先放放,赶紧回去处理您家的『小事』吧!別回头俩儿子真打起来,把您那宝贝收音机砸嘍!”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快要冒烟的刘海中,瀟洒地一蹬自行车,叮铃铃按著转铃,在眾人强忍笑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那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下闪著光,仿佛也在嘲笑刘海中的不自量力。
刘海中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受著周围邻居那戏謔的目光,听著后院儿子越来越大的吵闹声,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他这官威没摆成,反倒被傻柱当眾扒了底裤,成了全院的笑柄。
“傻柱!你你给我等著!”刘海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一跺脚,灰溜溜地、急匆匆地奔回后院去处理他那两个不省心的儿子去了。
而已经骑出胡同的傻柱,感受著耳边呼啸的风声,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跟我摆官威?呸!”他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啐了一口,“你儿子喊你回家吃饭呢!”
想拿捏你柱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经过这么一遭,傻柱算是彻底摸清了院里这些“大爷”们的底细。
易中海是偽善,刘海中是蠢而不自知,阎埠贵是抠搜算计。这些人,没一个能真正对他构成威胁。
他的“外耗”人生,越发地顺畅自如了。谁敢来找不自在,他就敢让对方更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