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儿又软又烫。
祈姩无意识的磨蹭,柔软的曲线贴合著他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的相碰都像是在点火。
周肆本来没作他想,可耳边是她细碎的娇吟,眼前是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张的唇瓣。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
他喉咙莫名有些发紧。
周肆把祈姩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拍了拍祈姩的脸颊:“祈姩,醒醒,吃药了。”
祈姩艰难地睁开眼,眼神迷濛,氤氳著雾气,看起来还不太清醒。
一闻到药味,眉头轻皱,软声囁嚅:“苦”
“忍著点,咽下去就好了。”
祈姩烧得不知今夕何夕,是在末世还是现实里。
药汁刚碰到舌尖,苦涩的味道就让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药汁顺著嘴角溢了出来。
祈姩张著湿漉漉的眸子,眼尾染上水汽:“苦”
周肆看著她嘴角的药渍,又看了看她哭红的眼睛。
放下碗,伸手捏住祈姩的下巴,微微抬起。
在祈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肆喝下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周肆的吻带著很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將刚才含在嘴里的药汁渡了过去,也將祈姩的呜咽尽数吞下。
直到药汁都被祈姩咽了下去,周肆也没有鬆开她。
少女脆弱又诱人,勾得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周肆贪恋她唇瓣的柔软,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耳边是她压抑的、带著点懵懂的轻吟。
也生出些不合时宜的、恶劣的念头。
周肆的手覆上祈姩的腰,手指微微收紧,感受著掌下惊人的柔软和纤细,一折就断。
太瘦了。
周肆心里莫名地冒出这个念头。
直到祈姩溢出声呜咽,周肆的眼眸才恢復了些清明。
眼底的暗火渐渐褪去,鬆开了她。
祈姩的嘴唇被吻得通红,微微肿胀著,眼尾还掛著泪珠。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即使喝了药,祈姩也依旧睡不安稳,她梦到自己以前的事,眼睫颤动:“不、不要”
“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周肆喉结轻滑了下,哂笑一声,一只手放在后背帮她顺著气。
“不要、不要离开我”
那声音温软,尾音却有些颤抖、无助。
周肆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捻著她细软的髮丝,似在安抚:“不离开你”
良久,祈姩的烧退了,睡得也安稳些了,周肆放下心来,手轻轻碾著她的唇角,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姩姩,你自己说的,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吧。”
第二天早上,祈姩醒了,睁开眼时脑袋还有点昏沉。
比起昨晚那种火烧火燎的难受,已经舒服多了。
她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还有点发软,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唇角传来一阵细微的痛。 “嘶”
祈姩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自己的嘴,有点肿,还有点破皮的疼。
这是怎么回事?
祈姩转过头,正好看到周肆端著一个碗走过来。
碗里冒著裊裊的热气。
“醒了?”
周肆走到她面前,將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顺势坐下,动作熟络:
“感觉怎么样,身体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吗?”
祈姩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红润的唇:“周肆,我的嘴怎么有点疼啊?还有昨天晚上,我怎么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难受地哼哼唧唧,然后好像有人餵她喝了很苦的东西。
再后来就记不太清了。
周肆好整以暇的抬眸看著祈姩,眼神略顿,懒洋洋道:“昨天后半夜你发烧了,烧得不轻。”
“估计是难受得厉害,自己咬的吧。”
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睛都没眨一下。
仿佛昨晚那个意乱情迷、差点失控的人不是他。
祈姩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是吗?我自己咬的?可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什么別的”
周肆打断她的话,语气带著点戏謔:“我骗你干嘛,昨晚某人可是折腾了我一晚上,又哭又闹的,现在好了就想不认帐?”
他俊眉轻挑,把话说得曖昧。
祈姩被周肆说得不好意思了,想起自己平时生病的確很磨人:“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好意思啊周肆,昨晚辛苦你了。”
祈姩脸颊泛红,那双清澄澄的眼睛里带著真诚的歉意,看起来有点憨,又有点可爱。
周肆这才满意,指著桌上的碗:“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小米粥!”
“你哪里抢来的?”
周肆:“”
屈指,敲了下祈姩莹白的额头,不悦地嘖了一声:“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不是,你是个大好人。”
周肆敛下眼眸:好人吗,以前也有人这么说,不过都被自己杀了。
他哂笑了声,带著点嘲讽。
“能自己喝吗?”
“算了,看你这个样子,等你自己喝完,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还是我餵你吧。”
祈姩:“”
她確实没什么力气,也懒得跟他爭,便乖乖地张开嘴。
祈姩小口小口地喝著,她的嘴唇因为昨晚的缠绵显得格外嫣红。
粉嫩的舌尖偶尔会探出一点,舔去唇角沾染的粥渍。
周肆一勺一勺地餵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祈姩的脸上。
看著她嫣红的唇瓣开合,看著那粉嫩舌尖,他莫名有点口乾舌燥。
祈姩不知道周肆心里的想法,她一边喝著粥,一边在想著异能的事。
昨天那场血雨,怎么到她这儿,就只是发了场烧。
她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还是说,这血雨的效果有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