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要多杀丧尸？”祈姩皱了皱眉，她还没试过用治癒异能攻击丧尸。
沈书恆摇了摇头，语气神秘：“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是。”
“每个人的异能都不同，我们这种攻击与治癒结合的异能更是得天独厚，自然也有缺点。”
“在这个末世里，没有固定的升阶方法，万事皆有可能。或许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穫。”
他很会说话，既解答了祈姩的疑问，又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探索。
几句话就拉近了自己和祈姩的距离。
祈姩听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还想再问些关於异能运用的细节。
周肆看著怀里小猫鲜活的样子，唇角轻勾。
他知道沈书恆是故意的，打算从祈姩这里下手。
他不介意，只要他的小猫能开心，能露出这样鲜活的笑容。
帮沈书恆一次又何妨。
就当是陪小猫解闷的报酬。
周肆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捏了捏祈姩的指腹：“好了，很晚了。”
“姩姩，该去洗澡了，等会还要睡觉。”
祈姩有些恋恋不捨，她还想多问些关於异能净化病毒的事。
看到周肆眼底的坚持，只好点了点头。
她转头看向沈书恆，语气诚恳：“多谢基地长今日的指点。”
沈书恆笑著摆手：“指点到说不上，我们这算探討。以后有类似的疑问，也隨时欢迎祈小姐来基地中心找我探討，说不定还能找到更適合我们的升阶方法。”
祈姩应了声“好”，才起身往楼上走。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周肆脸上的温柔渐渐隱去。
看向沈书恆的眼神冷了几分，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你倒是聪明，知道从她这里下手。”
沈书恆收起笑容：“周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觉得祈小姐是个很有潜力的异能者，和她探討异能，也是我的荣幸。”
“行了，別废话。”周肆靠在沙发上，语气冷淡，“丧尸潮什么时候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沈书恆心里一喜，知道周肆这是答应帮忙了，连忙说道：“根据侦查，丧尸潮大概三天后到达，到时候我们会在基地外围设置三道防线。”
“周先生和你的队员只需要负责第二道防线，若是情况危急，我会派其他小队支援。
“嗯。”
沈书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再多留，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周先生休息了，三天后我会派人来通知你们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说完，带著手下离开了別墅。
沈书恆走后，褚良芳立刻凑了过来，语气不解：“老大，我们真的要帮他啊，那些人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我们明天收拾收拾直接走不就行了？”
周肆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泛著冷：“为什么不帮，刚好锻炼锻炼你。”
容琦：“是啊，姩姩那么难升阶都三阶了，你再不多杀点丧尸，都要垫底了。” 褚良芳被说得满脸通红，挠了挠头，不敢再说话。
他確实觉得自己最近进步太慢了，之前跟著周肆出任务，大多时候都是周肆和容琦在出力，他根本没什么表现的机会。
容琦皱了皱眉，语气凝重：“沈书恆这个老狐狸，心思太深了。我们得小心点，別被他算计了。”
三楼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
祈姩穿著睡裙走出来，发梢还滴著水珠，氤氳的热气让她脸颊泛著淡淡的粉。
客厅里已经没了沈书恆的身影，只有褚良芳坐在沙发上啃著饼乾，看到她下来，连忙挥了挥手。
“嫂子，你洗完啦，沈书恆已经走啦，他说要让我们帮忙抵抗三天后的丧尸潮，老大已经答应啦。”
祈姩心里有了主意。
抵抗丧尸潮，这无疑是她离开的最好契机。
到时候场面混乱，周肆肯定顾不上盯著她，只要她能找到林子霄，就能趁机离开。
她装作平静的样子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上去找他。”
说完，提著裙摆快步往楼上走，连头髮都忘了擦。
房间里，周肆正在看地图，指尖在北州的位置划过，眼底满是对未来的规划。
听到开门声，周肆不动声色的收起地图，转头看向祈姩，眼底的阴翳被温柔取代：“洗完了？过来。”
祈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还没等她开口，周肆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又拿起一旁的毛巾，帮她擦拭湿发。
“今天沈基地长来找你的事，你答应了？”祈姩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带著刚洗完澡的哑意，听起来格外软。
周肆擦头髮的动作不停，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嗯，答应了。他把我的姩姩哄得这么开心，帮他一次也无妨。”
他从不在乎基地的百姓死活，更不在乎沈书恆的基地会不会被丧尸潮摧毁。
他在意的，从来只有祈姩。
祈姩心里不太好受，愧疚感涌上心头。
她看著周肆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心里忍不住想：一定要离开吗，或许他们真的能在末世里好好活下去。
“周肆，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祈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哽咽。
“我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依赖他，忍不住原谅他，忍不住忘记自己的计划，忘记要去京市的初衷。
周肆擦头髮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抱住祈姩，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里带著脆弱和悲伤：“姩姩，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被人坚定地选择过。”
“父亲不喜欢我，继母和弟弟把我当成外人，在江城的那些年，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一个人躲在老房子里过夜，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这样孤孤单单地活下去。”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在祈姩心上。
“直到遇见你，你会因为我受伤而担心，会因为我没吃饭而生气，会用尾指勾著我的手哄我。”
周肆收紧手臂，將祈姩抱得更紧，“姩姩，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不是多余的人，你不要討厌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