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晴离婚以后,她三婶、四婶都给她介绍过男朋友,自然也都是她们两人娘家的亲戚。
她们两人的娘家这些年多少也跟着她们,沾了点白家海盛集团的光,赚了点小钱。
这次白晚晴离婚,她三婶、四婶都觉得,这是个带她们娘家起飞的机会。于是两人都希望白晚晴能嫁给她们娘家的亲戚。
尤其是三婶,介绍的还是她娘家的亲侄子。
但是两人的介绍,都被白晚晴拒绝了。
白海涛也说,白晚晴自己找到男朋友了,让她们不用操心这事。
两人本来已经死心了。但是今天来之前,她们又听白荣说,魏云的条件太差,根本配不上白晚晴。
白荣为了挑唆他两个婶婶出头,好把魏云气走,故意说魏云不仅没上过大学,还没一点真本事;全靠着花言巧语,才搏得了白晚晴的好感。
白荣甚至连魏云之前在小区给人做保安的事,都跟两人讲了。
白家三婶和四婶一听白荣这话,顿时便信以为真。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于是在白晚晴介绍完之后,白三婶故意问,“小云,你是哪所名校毕业的呀?”
魏云有点尴尬。
“我没上过大学。”
白四婶立马配合。
“不会吧?我们家晴晴可是名校音乐系的副教授。你连大学都没上过,跟我们家晴晴能有共同语言吗?”
白三婶趁机向旁边的白晚晴妈妈道:“二嫂,晴晴之前找的那个胡雨松,我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要是晴晴当时听了我的建议,与胡雨松分手,她也不至于变成二婚。
这次晴晴再找,你们可要帮他把好关!”
白三婶说到这儿,又看了一眼魏云,眼中带着几分鄙夷。
“依我看,还是我娘家的蒋涛与晴晴更般配。蒋涛是国外名校毕业,现在在山海一家外企做高管。
无论是学历、能力,还是眼界,都不是一个小保安能比的。”
白三婶说的这个蒋涛,便是她娘家的侄子。
白母有些不高兴,但白三婶讲的又是实情,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替魏云辩解。白母几乎从不管集团公司的事,对于魏云最近在公司的表现也不清楚。
至于魏云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她自然更不知道。
她就只是单纯知道,女儿喜欢魏云。这就够了。
可是现在亲戚们质疑魏云的能力,白母又不知道要怎么替魏云解释。
好在白海涛就坐在他们不远。
白海涛皱眉看了一眼白三婶。
“三弟妹,小云虽然学历不高,但他的能力绝不比你娘家那个侄子差。而且,小云的人品也很可靠。
这一点,你娘家那个侄子更是没法比。”
白海涛到底还是有眼界有见识的。
白家上下,白海涛虽然是老二,但是这个海盛集团是他一手做起来的。老大、老三、老四都沾了白海涛的光,在集团里有点股份。
因此,白海涛一开口,众人都不敢再说魏云的坏话了。
白荣一向机敏。见他二叔直接怼了他三婶,白荣忙端起酒杯,来到魏云身边。
“小云,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家宴,长辈们有些言语不周的地方,你别放在心上。
哥陪你喝一个。”
白荣在魏云手里吃亏多次,他也学乖了。
另外,他这样主动替魏云化解尴尬,还能博得他二叔的好感。可算是一举两得。
白荣与魏云喝完酒,马上便悄悄发了条消息出去。
白荣这条消息一发出去,白海涛的手机便响了。
白海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便马上向白晚晴道:“晴晴,我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你替我陪好小云。”
白家众人一看能镇场的白海涛走了,立马便活跃起来。
白三婶为了替她侄子争取机会,直接大声向魏云道:“魏云,你自己讲,你能配得上我家晴晴吗?”
白晚晴马上替魏云说话。
“三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是我配不上魏云,不是魏云配不上我。”
白晚晴说的是心里话,但白三婶却并不这么认为,她还当白晚晴故意给魏云留面子。
“晴晴,你不要因为二婚就自卑。
咱们虽然二婚,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愿意,三婶马上能给你找个比魏云优秀百倍的小伙子。”
白三婶又想趁机向白晚晴推销她娘家的侄子蒋涛。
“晴晴我跟你讲,我家蒋涛自从见了你,便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他还跟我说,只要能娶到你,他这辈子绝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白晚晴脸色尴尬。
“三婶,我和魏云是不会分手的。你侄子再好,与我也没有关系!”
白三婶,见白晚晴再次拒绝她侄子,马上又将目标转到了魏云身上。白三婶以为,她只要能把魏云说得自觉配不上白晚晴,魏云就会主动放手。
到时候,她侄子便有机会了。
毕竟白海涛夫妇俩就这么一个独生女。白家人都知道,将来这个市值数百亿的海盛集团,都将是白晚晴一个人的。如果白三婶能让她娘家侄子娶到白晚晴,将来他们家必然也能沾到不少光。
于是白三婶对着魏云便开始火力全开了。
“魏云,你一个小保安,就凭着你脸皮厚、会花言巧语,就想把我家晴晴娶到手?
我劝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
我要是你,我早就主动跟晴晴分手了。
你要是真的喜欢晴晴就该主动放手,让晴晴找一个与她更般配的男人。
我家晴晴就是天上的白天鹅,你一个地上的癞蛤蟆,你也配?”
白晚晴大急,想要阻止她三婶继续羞辱魏云,但是她又根本拦不住。
白三婶知道白晚晴和她妈都是大度的人,所以,她根本不怕白晚晴母女。
白三婶就是那种典型的“畏威而不怀德”的人。给她好处的人,她不会感恩,有机会还会蹬鼻子上脸,想从对方身上拿到更多好处。但对于揍过她的人,她却各种讨好,主动送好处。
白晚晴见她三婶一点不给她和她妈面子,还在一个劲地羞辱魏云。白晚晴只好向魏云道:“对不起,魏云。你别管我三婶。她这人就是这样子,嘴巴有些刻薄。”
魏云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是见白晚晴的三婶一点不给白晚晴母女俩面子,魏云便决定给她一点教训。
“三婶,我确实如你所说,没什么本事。不过,我却有一项普通人没有的本事。
我懂一点阴阳风水,也懂一点相术。
我看三婶您印堂发黑,小心今天有血光之灾哦!”
魏云不是在吓白三婶,他其实从一进包间,便注意到白家有多人身上带着煞气。
原本魏云是打算悄悄替白家化解煞气。
这对魏云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他只要在桌子下面悄悄贴一个解煞符。很快便能将白家多人身上的煞气化解。
但是发现白三婶一再诋毁自己,还丝毫不给白晚晴母女面子,魏云决定先给白三婶一点教训。
白三婶一听魏云这话,重重哼了一声。
“小子,原来你是靠这种装神弄鬼的本事,把我家晴晴骗到手的。别人信你这些东西,老娘可不信。
老娘我现在就站在这儿,有本事你让我见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