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苏玄的撤离,狼群对著剩下之人发起猛烈进攻,似乎是担心节外生枝,这一次连狼王都亲自加入战局。所有人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就在狼王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苏玄再度出现,“都弄好了?那接下来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刚刚那条狗向我开炮,是你指使的吧?”
狼王嚇得浑身毛髮都竖了起来,转身朝著苏玄哈气,“人类!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听见妖狼口吐人言,苏玄一本满足,“你果然会说话,那就好办了。告诉我无尽山脉里发生了什么,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痴心妄想!人类全都该死!”
“是吗?那看来是没得谈了既然如此,全都去死吧。”
一声音爆,剑光闪过,狼王的头颅高高飞起,它到死都不明白一个炼气九重的人类为何有这么快的速度。
片刻之后,妖狼七零八落的不完整尸体躺了一地。
苏玄甩掉剑上的血跡,挽了个剑花收入剑鞘,十分欣赏自己的杰作,“我这也算是真正靠自己的实力越级战斗了吧?”
“速度优势真是可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如意身法究竟是什么来头?”
狼牙城,城门口进出的人络绎不绝,一切都与往日相似。
只是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乱了。一名修士从森林的方向御剑而来,靠近城门时惊恐呼喊,“快去通知城主!发生兽潮了!”
城门附近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变了脸色。
一个士兵不相信,“兽潮?不会吧?好好的怎么会发生兽潮?”
立马有人反驳,“废话!每个人死之前都还活得好好的呢,不是也说死就死?”
接二连三地又修士飞来,惊慌失措地传报著同样的消息。密密麻麻的各种妖兽正如潮水一般涌向森林外围,很快就会抵达狼牙城。
这些修士靠著飞行才逃出来,落后的那些修士恐怕已经被妖兽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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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妖兽!是妖兽!”
最先出现在天边的是飞行妖兽,成群成群地在视野尽头朝著这边飞来。
人群的尖叫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倒也没有那么默守陈规,在这紧要关头暂停了以往的通行规矩,“进城!快!所有人都进城!”“快传讯给城主,快开启护城大阵!”
那些能飞的修士你追我赶地从上面飞进城里,不能飞的则是爭先恐后挤进城门。
宽大的城门在这一刻竟显得无比狭小。
那些距离森林最近的修士已经遭遇了第一批飞行妖兽,拿出武器拼命反抗拼命跑,一时之间五顏六色的招式让人眼花繚乱。
有些是人类发动的攻击,有些是妖兽发动的攻击。有妖兽被杀从天坠落,也有人类修士被或是鸟爪撕碎或是被罡风切成碎片,场面极其恐怖。
城里的大人物纷纷被惊动。
柳家家主柳万山本来正在庭院中接待一位贵客,然后便是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紧接著城里那一口大钟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震耳欲聋的钟声响彻全城。
听到钟声,柳万山猛地站了起来。
他对面背负著两把剑的青年男子面露疑惑,“为何有钟声?”
柳万山的脸色无比难看,“这口钟,只有在发生兽潮的时候才会敲响,用来警示百姓和召集城內强者”
青年男子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正在这时,半空中多了一层蓝色的光膜,將全城覆盖,上面还流溢著玄奥的纹路。显然是狼牙城的护城大阵。 男子认出了这东西的来歷,“玄阶中品阵法,地煞金光阵?”
柳万山说道:“贤侄,事態紧急,我必须立刻前往城主府,失陪了!”
“等下!柳叔,我也同去!”青年男子起身表態,“事关重大,我李云风怎可置身事外!”
城內所有强者都聚集在城主府,然而接待他们的却只有城卫军的统领韩烈。一个让人吃惊的消息传来——城主赵天岳居然失踪了!
“怎么回事?城主怎么会失踪?”
“我也不知道啊!我吩咐城卫军开启了护城大阵,然后就联络城主来控制大阵,结果怎么都联络不上。来到城主府,才发现城主不在,连少城主都下落不明。”
城主不在,可不仅仅是没有主心骨那么简单。只有城主通过地煞罗盘才能操控护城大阵,让阵法攻守兼备,否则阵法只有防御的能力,连一半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这些下可如何是好?城主不在,地煞罗盘也不在,没有人可以控制阵法。”
就在此时,与柳家家主同来的青年男子挺身而出,“可否让在下试一试?”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你是谁?”
眾人都能感受到此人的修为不过筑基四重,单看外表很年轻,无法判断年龄。但不管如何,筑基四重在这种危急关头根本派不上用场。
柳万山却不敢小覷,急忙介绍,“这位是金光门核心弟子李云风,在阵法一道颇有造诣,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一名玄阶下品阵法师。”
“什么?金光门?”
“竟有金光门核心弟子在此?”
听到金光门这个名號,眾人一惊,肃然起敬!
这可是在整个东极洲都名列前茅的大势力啊!
而且李云风年纪轻轻就是玄阶阵法师,更是万中无一!
“李道友,没有地煞罗盘,这阵法能控制吗?”高家家主高云松询问。
李云风答道,“这地煞金光阵与我金光门颇有渊源,可以一试。”
此时已经有无数的妖兽在衝击大阵,泛起阵阵涟漪。李云风得到允许,上到城主府的塔楼之上,在这里可以俯瞰全城,是特地为控阵准备的建筑,也是阵法的核心。
他成功控制阵法,使得闪烁金光,烧死了衝击阵法的妖兽。
这个结果让眾人惊喜,但高家家主却接到家中传来的噩耗,自己二儿子的魂牌碎了。这个消息犹如当头一棒,差点让他情绪崩溃。
他抓住前来报信的管家,嘶吼著质问:“怎么回事?是谁杀了忠升?”
他这一吼,把正在商討对策的眾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回事?高云松的二儿子死了?
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少爷他,他大概七天以前和柳家二小姐一起出城去了无尽山脉狩猎,自那之后就没回来过。”
本来在旁边看戏的柳万山心头一紧,有种极度不祥的预感,“什么?我家碧池也去了森林里?”他急忙拿出女儿的传讯符,这才发现片刻之前女儿曾发讯求助,说被狼群包围了,自己竟没有注意到。
“柳万山!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闭嘴!老子正在联络碧池!”
无论柳万山如何联络,那边都没有回应。他只好决定回府查看魂牌,可就在这时,柳家的人也跑来匯报,说柳碧池的魂牌碎了。
没有人多想,都认为他们是死在了这场兽潮之中。
柳万山和高云松皆是悲愤交加。
“碧池死了,我的碧池死了!”
“这些该死的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