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晚宴上的风波,就象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淮城。
接下来的两天里,原本和魏家有合作的公司,纷纷见风使舵,选择终止合作。
银行方面,也开始催促魏家偿还贷款。
一时间,魏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麻烦不断。
如果不是魏家还有些底蕴,怕是早被各方势力吞噬殆尽了。
即便如此,魏家也是焦头烂额,风雨飘摇。
而魏宏峰,更是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整日里唉声叹气。
这两天里,他为了够缓和与田三的关系,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厚礼。
可全都被田三让人拦在门外,礼物更是直接被扔了出来。
甚至他亲自上门赔罪,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百般羞辱的赶了出来!
反倒是吴家,抓住了机会。
不仅找人给田三治了骼膊,更是放出风声——赤龙殿会和吴家深度合作!
魏家和吴家,此消彼长。
照这个势头下去,要不了多久,魏家就会被吴家彻底的踩在脚下。
甚至,沦为二流家族!
一念及此,魏宏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项凡下了最后通告。
如果项凡不能解决这件事,与赤龙殿达不成合作,他会直接将项凡赶出魏家!
并且,强行解除他与魏樱的婚约!
要是项凡敢动手反抗,他就立刻报警,让项凡再次锒铛入狱!
对于魏宏峰的通谍,项凡倒是没有拒绝。
这本就是他之前和魏樱的约定。
更何况,对于赤龙殿现在的情况,他也的确需要好好了解一番。
如果尽是田三这等货色,那九龙殿,也得整治一下了!
……
不多时,项凡打车来到了万盛大酒店。
淮市最为顶尖的五星级酒店。
田三,就住在这里。
他刚走到前台,正想询问一下田三的房间号。
突然间,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出。
“呦,这不是项凡吗?”
“嚣张惯了,连田三爷都敢得罪?你是活腻歪了?”
“现在跑到这里来,想认错求饶?晚了!”
听到这个声音,项凡猛的回头,就看到项国梁和赵兰二人,正在不远处,满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顿时,他眉头一皱,眼底寒光闪铄。
“项国梁,赵兰,之前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吗?”
“还是说,你们皮又痒了?”
说着,他步子微微一动,周身气势瞬间散开。
项国梁二人见状,条件反射般的,连忙向后退了两步。
直到后背撞到旁边的沙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在项家。
二人面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自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养子吓到了!
真是丢人!
尤其是项国梁,更是强撑着底气,冷哼一声。
“项凡,别以为入赘了魏家,你就能在这里嚣张!”
“魏家现在也自身难保!”
“得罪了田三爷,我看你还能活多久!”
撂下句狠话,他便拉着赵兰,匆匆的向里走去。
显然,二人也是来见田三的。
对于这两个跳梁小丑,项凡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走向前台。
前台说了句“稍等”后,便拨通了内线电话向上询问。
足足等了十几分钟,项凡才被允许上楼。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门口。
推门而入,就看到面色阴狠的田三,正半靠在沙发上。
右臂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脸不耐烦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之前在楼下见到的项国梁二人,正点头哈腰的站在那里,对着田三百般讨好。
见到进来的项凡,沙发上的田三眼底骤然一沉,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怨毒。
“你还敢来?”
“有何不敢?”
项凡轻哼一声,神色平静无波。
一旁的项国梁见状,象是抓住了表现的机会,立刻跳出来厉声呵斥。
“项凡!你找死不成?”
“跟田三爷说话,你也敢用这种语气?”
对于项国梁的聒噪,项凡懒得理会,目光直直的看向田三。
“这两天,你一直在找魏家的麻烦。”
“事情,该结束了。”
“结束?”田三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满眼的戏谑。
“光是这点,还不够!”
“我说过了,一定会让魏家好看!”
“还有更狠的等着他们!”
说到这里,他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陡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听说,你是项家养子?”
项凡冷冷扫了眼旁边的项国梁,没有说话。
见他这般反应,田三嘴角的笑意更浓。
“刚巧,项家主说要送给我一件礼物。”
“而且,还和你有关。”
“要不,一起看看?”
项国梁闻言,立刻象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忙不迭的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满脸躬敬的捧到了田三面前。
“田三爷,就是这枚印章!”
“您看,这材质,这雕工,绝对是上上之选!”
“我专门找人看过,这枚印章,价值不菲!”
“只有您这样的大人物,才有资格使用!”
项凡的目光,瞬间落到了那枚印章之上。
只一眼,他就感到自己的心神,一阵剧烈触动。
那熟悉的悸动,比之前拿到那幅画卷,还要强烈几分!
顿时,他心底巨震。
这枚印章,难不成是……
就在项凡心绪翻涌之际,田三已然伸出手,将盒子中的印章拿出。
随手柄玩了一下,又在空中掂了掂,他才满脸戏谑的看向了项凡。
“项家主可是说了,这是你亲生父母遗物中的宝贝。”
“想要吗?”
哪怕之前已经有所猜测,此时听到田三亲口确认,项凡的眼底瞬间掠过滔天怒意。
“项国梁,你个混蛋!”
他猛的转头看向项国梁,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杀意。
“当时你不是明明说了,我父母的遗物只有那幅画,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听到项凡的怒吼,项国梁的面上满是嗤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项凡啊项凡,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笑!”
“我说没有就没有了?那是骗你的!”
说着,他又满脸讨好的转向了田三,声音中满是谄媚。
“田三爷,您不知道,这小畜生,为了他父母的遗物,可是心甘情愿的,给我们项家当牛做马!”
“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顶罪入狱,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就算是明知前面刀山火海,只要我们拿着他父母的遗物,他也依旧会踏进去!”
他凑近田三,压低声音,语气阴狠。
“要不,您试试?”
听到项国梁的话,田三面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狞笑。
看向项凡的目光,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项凡,之前在魏家晚宴上,你不是挺狂的吗?”
“断我手臂,废我手下,威风的很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印章,语气狠戾。
“那现在,我让你给我跪下磕头认错,然后自废四肢!”
“这件事,或许还有转寰的馀地!”
“要不然,这东西,我怕是就拿不住了!”
说着,他两指捏起印章,指尖微微松动,一副随时都要松手的模样。
见此情况,项凡眼底寒光凛冽。
周身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田三,你敢!”
“我有何不敢?”
田三冷笑一声,眼神狠戾。
“现在,我数三个数。”
“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那这东西,恐怕就,啪——”
“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直接松开。
那枚印章,径直的向着地面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