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雪红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著钟志兵手中的匕首。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会如此疯狂。
林羽缓缓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钟雪红,最终落在了钟志兵身上。他的眼神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慄,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钟志兵握紧了匕首,紧张地盯著林羽,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然而,林羽並没有如他想像中的那样愤怒或者衝动。
相反,林羽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微笑。
“钟志兵,你真以为拿著一把匕首就能威胁到我吗?”林羽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钟志兵咬咬牙,色厉內荏地说道:“林羽,別以为我怕了你。今天要么替我想办法还钱,要么我们同归於尽。”
林羽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同归於尽?钟志兵,你觉得有这个本事吗?”
说著,林羽向前迈出一步,眼神中的威压让钟志兵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不许动!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双手抱头!”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吴琼一脸严肃地举著枪出现在门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钟志兵。
“臥槽!你这个疯女人!不是叫你先別出来吗!”吴琼的突然出现打乱了林羽的计划,他心中一凛,连忙伸手去抓钟志兵。
钟志兵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愤怒地质问林羽道:“你竟然敢报警?”
林羽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钟志兵恶狠狠地瞪著林羽,咬牙切齿地说:“好,那就去死吧!”
说著,他突然调头转向钟雪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绝望,匕首朝著钟雪红刺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林羽动了,身形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钟雪红面前。
“啊”钟志兵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下意识地鬆开了匕首。
林羽顺势夺过匕首,將其横在了钟志兵的脖颈处,冷冷地说道:“现在感觉如何?还想要和我同归於尽吗?”
钟志兵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冰凉触感,他的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小羽,別这样,我可是你的舅舅啊!”钟志兵带著哭腔求饶著。
“舅舅?你竟然还有脸自称是我的舅舅?”林羽怒不可遏地质问著。
“我也是被逼无奈,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钟志兵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图博取同情。
“哼,走投无路就可以对我的家人下手吗?”林羽愤怒地咆哮著,“那好,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咔嚓咔嚓”伴隨著两声清脆的声响,钟志兵的双手被硬生生地扭转成了九十度角,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悽厉的惨叫,隨后便昏死了过去。
“小羽,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钟雪红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刺痛,毕竟眼前的人是她的亲弟弟,“他可是你的舅舅啊!” “妈,要不是我舅舅,你觉得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林羽语气冰冷地说道,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冻结。
“林羽,你这样做可是犯法的!”看到钟志兵硬生生被折断双手,就连经常跟犯人打交道的吴琼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林羽却不以为然,他冷冷地说:“我这叫正当防卫。”说完,他眼神伶俐地看向吴琼,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胆寒的气息。
吴琼接触到林羽那如同死神一般冷漠的眼神时,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恐怖,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遇到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然而,就在这时,林羽突然转身,快步走向地上的母亲。他蹲下身子,轻轻扶起母亲,眼中的冷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和关切。
“妈,您没事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为他求情。”林羽心疼地看著母亲,眼中闪烁著泪花。
“哎,可怜你外公外婆了,要是你舅舅进去踩缝纫机,他们一大把年纪了该怎么办好。”钟雪红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
林羽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这些年他折腾两位老人家还不够吗?正好有机会让他进去清醒清醒。到时候我们將外公外婆接过来,好好照顾他们。”
林羽的话让钟雪红心头一暖,她知道儿子说得对,这些年来,弟弟一直没有长进,给家里带来了太多的麻烦。
或许这次事件能成为一个转折点,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重新做人。
想到这里,钟雪红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相信儿子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嗯!先將他送去医院吧,要不然晚了怕是接不回去了。”
“妈,没事,我只是让他的双手脱臼而已,只要我想隨时可以帮他给接回去。”林羽一脸的自信。以他现在的医术,想要恢復一双脱臼的手,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隨后,林羽转身走向厨房,拿起水瓢舀了满满一勺清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了钟志兵的脸上。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钟志兵一个激灵,瞬间从晕死中甦醒过来。
“姐,救救我,我还不想死。”钟志兵只好將求助的眼神看向姐姐钟雪红。
可是,他发现一向疼爱自己的姐姐此时竟然別过脸去,不愿再看自己一眼。
钟志兵的內心顿时凉了半截,仿佛掉进了冰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