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堂门口。
张凡并不知道自己随手的一个动作,差点把一位军中战神的道心给震碎了。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他看着满脸不知所措的柳渺烟,神色依旧平静。
“张先生”柳渺烟泪流满面,感受着那股无形力量的消退,她更加坚信眼前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我昨天那样羞辱您,还在网上带节奏,我真的”
“行了。”
张凡摆摆手,打断了她的忏悔,语气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折的洒脱和傲气:
“你买药,我卖药,这是一桩生意。钱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真金不怕火炼,假药才怕打假。”
“带着你妹妹回去吧,她刚恢复,还要多休息。别在这里挡着我做生意。”
这一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众人头皮发麻。
什么叫宗师气度?
该当如是啊!
如果是普通人,被柳渺烟这样的大网红冤枉,一旦翻盘,那不得痛打落水狗,狠狠羞辱一番出气?
或者反过来,为了蹭热度,假惺惺地拉着美女主播搞什么“大和解”
但张凡呢?
他不在乎。
是真的不在乎。
在他眼里,柳渺烟也好,那个王主任也罢,甚至这满大街身价亿万的富豪,似乎都和这世间的尘埃没什么两样。
“这才是高人啊”
人群中,那位身穿阿玛尼的中年富豪忍不住低声感叹,眼中满是钦佩。
“巨龙会在意蝼蚁的叫嚣吗?根本不会。因为层次不同!”
周围的记者更是疯狂按快门。
标题他们都想好了:《神医风骨!视金钱如粪土,视名利如浮云!》
而柳渺烟站在原地,俏脸煞白,却又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
她深深地看了张凡一眼,那是一种混杂了敬畏、感激,甚至还有一丝莫名情愫的复杂眼神。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个站在破旧药铺门口,一脸慵懒却傲气冲天的男人了。
“谢谢谢谢张先生。”
柳渺烟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拉着还在发愣的柳淼淼,乖乖退到了人群之外。
处理完这段插曲,张凡转身,走到仁心堂那两扇斑驳的木门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进屋休息,或者开始单独接见那些挥舞著支票的大佬时,张凡却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身,目光淡淡地扫过门外那乌压压的人群,以及远处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街道。
“既然都来了,我也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张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精神一振!
这是要卖药了?
那个挥舞支票的中年富豪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到最前面:“张神医!我出两千万!不管什么药,我都要!现金,马上转账!”
“滚开,我出三千万!”后面的人立刻开骂。
眼看场面又要失控,张凡眉头微微一皱。
“闭嘴。”
简简单单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刚刚还甚至要大打出手的富豪们瞬间闭嘴,一个个乖巧得像鹌鹑。
张凡指了指空荡荡的店铺:“今日,我不卖现成的丹药。”
人群发出一阵失望的哀叹。
但紧接着,张凡的下一句话,直接把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今日,我要开炉,当众炼丹。”
轰——!
人群瞬间炸了。
当众炼丹?
这可是传说中的仙人手段啊!
现在居然能亲眼看到?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观赏机会啊!
神医的丹药是否是真的,只要观看他炼制的过程,不就见分晓了吗?
这难道是张神医为了回应网上的种种打假怀疑和猜测,故意为之?
就在众人内心纷纷激动地猜测之时,张凡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我有规矩。”
张凡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冷冽。
“本尊炼丹,需要绝对的安静氛围。想看的,就在外面待着。谁要是发出一点噪音,吵到我控制火候”
他指了指街道尽头:“那就请滚出西街,这辈子别想踏进仁心堂半步。”
“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
几十个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省的大佬,此刻点头如捣蒜,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自觉地把手机调成静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更有几个带了保镖的,直接转身对着后面的人群做起了纠察队,眼神凶狠地盯着每一个试图说话的人。
很快。
原本嘈杂喧闹,甚至导致交通瘫痪的西街,在短短两分钟内,变得鸦雀无声!
几百号人,整整齐齐地站在人行道上,连咳嗽声都没有一个。
甚至连街道两头的交警都看傻了。
不用他们指挥,甚至连路障都不用放,车流自动绕行,行人自动止步。
整条街,仿佛变成了一个临时的露天朝圣地一样。
张凡见状,满意点了点头。
“不错,还算懂事。”
说罢,他走进店内,单手拎起那个半人高,足有几百斤重的【青铜龙纹炉】,就像拎个塑料桶一样,轻松写意地走到了院子中央。
“咚!”
丹炉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激起一圈微尘。
这一手神力,又把门口那群人看得眼皮直跳。
安置好丹炉,张凡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架在了一个能完美拍到丹炉和自己的位置。
要想尽快凑齐一百万声望值,还得靠那群沙雕网友。
于是他熟练地点开斗鲨直播app。
输入标题:【今日炼丹。】
点击,开播。
几乎是开播的一瞬间。
根本没有所谓的冷启动时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直接从“0”
三分钟不到,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500,000+”,并且还在以每秒几万人的速度疯狂飙升。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快到根本看不清字,只能看到一片白色的流光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