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万山“返老还童”的活广告,仁心堂门口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火爆来形容,简直是烈火烹油,鲜花著锦。
那几十位平时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一个个红着眼珠子,盯着张凡手里剩下的丹药,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盯着一块滋滋冒油的肥肉。
原本那些还端著架子、持观望态度的巨鳄们,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刚才那第一颗中品丹,别说三千万,就是五千万也得抢下来啊!
张凡看着台下这群几近疯狂的富豪,神色依旧平淡。
他轻轻抚摸著玉盘,一边继续进行拍卖:
“剩下的两颗中品丹,同样是十万底价。”
“三千万!!”
话音刚落,那个刚刚没抢过陈万山的煤老板王千万,就直接再度开抢了。
他挥舞着手里那张黑金卡,脸红脖子粗地吼道:“谁也别跟我抢!老子出三千万现金!马上转账!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但这并没有吓退其他人。
“三千五百万!”旁边一个做进出口贸易的谢顶胖子,擦著头上的汗,咬牙切齿地跟价。
“老王,你别太霸道,这可是能救老命的东西,没人会放弃。”
“四千万!”又一个声音响起,是江城本地的一个地产商。
“四千五百万!”
“五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根本停不下来。
直播间里,几千万水友看着这疯狂的一幕,弹幕刷新的速度已经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了。
张凡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声望值那一栏的数字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最终,这第二颗中品丹药,被王千万以五千八百万的天价拿下。
王千万颤抖着手,在pos机上输完密码,看着扣款短信,那一身肥肉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五千八百万啊!
就在几分钟前,那个陈万山才花了三千万就拿下了一颗一模一样的。
自己这才稍微一犹豫,价格就翻了快一倍!
“妈的,亏了亏大发了!”
王千万心里那叫一个肉疼,这多出来的两千八百万,那是大风刮来的吗?那也是他一铲子一铲子从煤堆里挖出来的啊!
他看着手里这颗不起眼的小药丸,心都在滴血。
但转念一想,陈万山那老家伙刚才还在那咳得像个风箱,吃了药立马就能打太极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毕竟家里矿山还在。
但自己这尘肺病,这高血压,这天天晚上睡不着觉的破身体,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拼了!只要能活命,哪怕是一个亿也值!”
王千万一咬牙,心一横,直接把丹药扔进嘴里,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温热炸开。
“咳咳咳!!”
仅仅过了半分钟。
王千万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呕——”
他猛地张嘴,吐出了一大摊黑乎乎、粘稠无比的东西,里面甚至还夹杂着细微的煤渣颗粒。
这一吐,仿佛把他这半辈子吸进去的煤灰全给倒出来了。
周围的人嫌弃地后退了几步,但眼神里却全是羡慕。
排毒啊!这是实打实的排毒啊!
吐完之后,王千万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
那常年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的胸口,此刻竟然感觉空荡荡的,通透无比。
每一口空气吸进去,都是甜的一样!
“爽,太爽了!!”
王千万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刚下矿那会儿。
“值了,真他妈值了!!”
这王千万也是个真性情的人,感受到身体那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直接对着张凡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张神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王千万直起身,激动道:“我不怕大家笑话,我有钱,可我这几年晚上就没睡过一个整觉!一躺下就喘不上气,像是有人掐著脖子!那种滋味那是活受罪啊!”
他一边说,一边又要往下拜:“别说五千八百万,就是把我家那几个矿都给您,我也愿意啊!”
面对这痛哭流涕的感激,张凡的神色依旧平淡如水。
他只是轻轻一拂衣袖。
“呼——”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无形劲气凭空生出,如同清风拂柳,将他那准备再次弯下去的腰杆给扶直了。
“钱货两讫,各取所需。”
张凡负手而立,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声音清冷而飘渺。
“你出钱,我出药,这是一桩生意。既然病已除,因果便了,不必行此大礼。”
这副云淡风轻、视万金如粪土的宗师气派,瞬间再次击穿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直播间里,弹幕直接炸裂:
有了王千万这个更直观的例子,接下来的拍卖,彻底失控了。
第三颗中品丹,很快也被一位来自魔都的金融巨鳄以九千二百万的价格拍走。
三颗中品丹药卖完,张凡稍微停顿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过玉盘里剩下的七颗丹药。
五颗上品,两颗极品。
“接下来,五颗上品洗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