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听到隔壁传来的尖叫声,脸色骤变,一把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刘家屋里已经乱成一团。
警员小张和小李正在屋里四处查找,李招娣象疯了一样翻箱倒柜,嘴里不停地喊着:
“光福!光福!你去哪儿了?!”
“小张,小李,什么情况?”秦明厉声问道。
小张立刻站直,脸色发白:“秦队,我们也不清楚刘光福不见了,我们看守了一晚上。
小李坐在门口的位置靠着门,我坐在窗户边看着可就是这样,刘光福也也消失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斗。
小李也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惊恐:“秦队,我可以作证我们确实一直守着但但就是”
他们说不下去了。
一个大活人,在两个警察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不见了?
李招娣扑过来,抓住秦明的骼膊,哭得撕心裂肺:“警察同志你们可要帮我找到我儿子啊,呜呜”
秦明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安抚道:“同志,你先别着急,我们会找到刘光福的,一定会抓住凶手。”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检查屋里。
窗户完好,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屋里陈设简单,一眼就能看完,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最诡异的是,他自己在林家屋里守了一夜,一直注意着院里的动静,根本没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
刘光福是怎么消失的?
难道真象院里人说的,有“脏东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明就立刻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
一定是凶手用了什么他们还没发现的手法。
其他屋里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跑过来。
听到刘光福又莫明其妙失踪了,所有人都脸色煞白。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这些人眼睛里都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但此刻,他们的恐惧更深了。
“我不该睡的我不应该睡的”
小李心里充满了自责,“我就是忍不住打了一个瞌睡光福怎么就不见了呢”
“我滴儿呀是妈对不住你呜呜”李招娣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
易中海、阎埠贵和傻柱对视一眼,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没睡。
否则,消失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他们不用想都能猜到——刘光福,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招娣彻底崩溃了。
她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突然,她象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疯狂的恨意:
“对林天就是林天是他杀了我儿子我要找他报仇!”
说着,她象弹簧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疯了一样冲出屋子。
“拦住她!”秦明大喊。
但已经晚了。
李招娣跑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秦明拔腿就追,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林家房里。
糖糖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她揉着眼睛,软糯糯地问:“锅锅外面好吵呀,这是发什么事了吗?”
林天摇摇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呀,不过秦叔叔出去了,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吧。”
小韩警员已经醒了,她坐在炕边,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微皱,但还是尽量温和地对糖糖说:
“糖糖,你饿不饿呀?姐姐这里有糖吃哦。”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糖糖。
糖糖接过糖,捏在手里,却没有吃。
小韩警员以为她是剥不开,柔声说:“糖糖,你是剥不开吗?姐姐给你剥,好不好?”
糖糖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糖糖晚上吃了一颗了这颗给锅锅吃”
她说着,把糖递给了林天。
林天心里一暖,眼框有些发热。
这就是他的妹妹
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韩警员也感动了,她又掏出一颗糖,递给林天,有些自责地说:
“是姐姐没想那么多林天,你跟糖糖一人一颗,吃吧。”
“谢谢姐姐。”林天接过糖,和糖糖一起道谢。
就在这时——
“砰!!!”
门被猛地撞开。
李招娣冲了进来。
她的样子可怕极了。
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衣服也皱巴巴的。
整个人象一头发疯的母兽,直扑向炕上的林天。
“林天!你个小杂种!还我儿子!还我光福!”
她嘶吼着,伸手就要去抓林天。
小韩警员反应极快,一把将林天和糖糖护在身后,厉声喝道:“同志,你干什么!”
“他杀了我儿子!他杀了我儿子!”李招娣尖叫着,还想往前冲。
秦明这时候冲了进来,一把拉住她:“李招娣同志,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李招娣挣扎著,指着林天,“我儿子不见了,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大凶,是邪祟,他回来报仇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得刺耳:“他杀了贾东旭,杀了我儿刘光天,杀了阎解成,杀了棒梗,现在又要杀我儿光福,他是魔鬼,魔鬼!”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李招娣的哭喊声在回荡。
秦明死死拉住她,小韩警员护着林天兄妹,警剔地看着这一切。
院里其他人也赶到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所有人都看着林天,眼神复杂。
恐惧,猜疑,怨恨
林天躲在秦明身后,紧紧抱着糖糖,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他抬起头,看着疯狂的李招娣,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二大妈,我没有,我没有杀刘光福,我昨天晚上一直跟秦叔叔和韩姐姐在一起,我怎么能杀光福哥哥”
他说得哽咽,声音颤斗,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李招娣在冤枉他。
糖糖也吓哭了,紧紧抱着哥哥:“锅锅糖糖怕”
秦明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疑惑。
林天说得对他昨天晚上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杀刘光福?
除非
除非真有那种看不见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明就立刻把它否定了。
不可能。
一定是凶手用了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手法。
“李招娣同志,”秦明沉声道,“你先冷静下来,林天昨天晚上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有我和小韩作证,他不可能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