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不管是木府门前的宾客,还是围观的群众,人都多得离谱。
那人挤了好半天才挤进人群的边边,伸直了脖子也看不到木府的大门。
终于等宾客们都陆续进去了,人群渐渐散开了一点,他才看清木府的大门。
可是等他看过去,门口的人已经转身往里走了,只来得及瞥见一抹俏丽的身影。
只见那明媚少女侧过脸跟一旁的高大男子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浅笑,随即又转过头去,只留下 一个背影。
可只是那短暂的惊鸿一瞥,也足够惊艳某人的一生了。
直到很多年过去,再次见到她时,他已变得垂垂老矣,而她却依旧年轻,容貌比之更甚,堪称惊为天人。
这次多亏了有哥哥们帮忙,要不然木清肯定是应付不来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尤其还是那么多人的场合。
宾客们都进去了,作为东道主道木居敬跟沈乐知先进去招待客人了。
留下四兄妹扫尾,等到所有宾客都进去后,四人也转身进去。
木清转头微笑着对着三兄弟道:“今日多谢三位哥哥替我解围,要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
三兄弟面上说著不客气,举手之劳,但心里却还是有些震惊到。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三人,今日看到那么多宾客见到木清那两眼反光的模样都觉得吓人,更何况木清本人了。
本来就社恐,还一下那么多人围着她问一堆的问题。
从天文到地理,从诸子百家到四书五经,从武学到琴棋书画。
应付了一茬接一茬。
哪怕有三位哥哥在前面帮她顶着诸多压力,但她还是感到身心疲惫。
7747看着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木清,也是有些心疼道:“清清大人再坚持一下,等过完今日就好了。”
木清麻木地点点头,只觉得今日万分漫长,简直是水深火热。
社恐本人表示,她宁愿跑八百里,也不愿意再多待一刻。
等宴席开始,木清屁股刚坐下就有人来敬酒,然后又是论文又是论武。
木清不懂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有精力,反正换做是她,是绝对不会跟不熟悉的人如此高谈阔论。
怪不了宋百川辞官养老了,那金銮殿里可比这还累上千百倍呢。
好在以木家的影响力,又有木居敬跟沈乐知在前掌控大局,实在不济还有三位哥哥帮忙应付,木清也没被困扰太多。
一顿饭吃吃停停再喝喝停停,也总算是吃完了。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最后便是做下总结,感谢今日宾客的捧场,再送些回礼就算结束了。
可是偏偏有人不安生。
“听闻木四小姐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道今日是否有幸能够观之一二啊?”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众人纷纷看向说话之人。
三兄弟也不满地看过去,今日他们眼睁睁看着原本元气满满的木清就像是一朵花,随着时间慢慢蔫了下去,没了精气神,便知道她不喜欢被那么多陌生人人围着,想着赶紧结束了让她下去休息。
没想到临了居然还有如此狂妄之徒冒出来,让他们妹妹表演才艺,他算哪根葱啊!
木宸是最耐不住性子的,刚想发作,便被木清摁住了手。
说话之人乃是中洲城城主之子,只比木清大两岁,一直被拿来跟木清比。
说他哪哪都比不上木清,他作为一个男子自然是不服气,但是平日里又见不到木清人,所以他想证明自己都没处去。
今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摆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今日城主郭守仁原本也来了,但是中途收到了什么消息便又回去了,留下郭衍继续参加宴会。
离去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不可生事,老老实实等宴会结束就回城主府。
因为他了解他的儿子,作为城主儿子,从小就目中无人,见不得其他人骑到他头上去。
所以木清盛名在外,说他处处不如她,他很是不服。
但想着郭衍再没脑子也不至于在这种重要场合,尤其还是在木府,做出什么出格之举。
可他万万没想到,年轻气盛的郭衍从小被阿谀奉承惯了,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敢在木清生辰礼上“下战书”。
木清此刻反而已经冷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局促了。
因为她想通了,高低这些人以后跟自己大概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只是短暂接触,倒也没什么。
今日木清的几位夫子也来了,除了白泽谦跟宋百川,还有教她琴艺、棋技、雕刻、作画的老师。
他们也对郭衍如此不知礼数的话心生不满,但是又碍于城主郭守仁的面不好对一个小辈苛责什么,况且今日是在木家的主场,主人家还未发话,他们还不好说些什么,要不然就有些喧宾夺主了。
宋知节对这个郭衍十分嫌恶,刚想站起来开口帮木清说几句话,便被宋百川摁住了,轻声对他道:“别急,这点小事清儿她还应付得来。”
木清的这些夫子们坐在一桌,白泽谦也开口道:“放心吧,清儿是个什么人物,还许他在此造次?”
其他教授木清才艺的夫子也都点点头。
“这个小子怕是要吃些苦头咯。”
木清缓缓起身,脸上是从容不迫的微笑,她眼神直直落在郭衍身上。
那眼神很有压迫感,令原本有恃无恐的郭衍心里有些发虚。
于是又张口道:“怎么?难不成这外边传的都是假的,你木清根本就德不配位?”
这话可把木清给气笑了。
“不知郭少爷想看什么?”
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虽然十分平静,但是众人却都感受到了一股冷气,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郭衍没想到木清如此冷静,想了想道:“我听闻你的书法练得不错,不如就先给大家伙写个字来看看吧。”
大家伙:去你丫的,我们不想看,你找屎别拉上我们!
木清没说话,示意下人去取纸笔。
然后又看向郭衍,道:“下人去取纸笔了,要些时间,与其在这里空等,不如做些别的?”
郭衍疑惑地问道:“做什么?”
木清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道:“我听闻郭少爷武艺了的,一直很想切磋一二,不知郭少爷今日可否赏脸,与我切磋一番?”
郭衍从小习武,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自信的,心想着今日他就要让木清看看,自己有多厉害!
“好!输了你可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