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很肯定道:“我用了啊,从她看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对她用了。
顾墨延看着木清那张冷漠的脸,依旧不相信,道:“那为什么他对我没有半分心动,反而更加冷漠了?那语气冰冷得我听了都觉得冻得慌。”
系统不知道,但是它不能弱了气势,毕竟它不能让顾墨延小瞧了自己,道:“或许是她隐藏得好吧,毕竟像她这种修仙大家族出来的嫡小姐,平日里肯定有不少人奉承她。”
顾墨延虽然有点怀疑,但是还是信了系统的话,毕竟自从两年前他跟这个系统绑定之后做什么都顺风顺水的。
它说自己是天选之子,它是来帮助他修炼成神的,只要听它的话,他就能修炼成神,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他原本是没有灵根的,是他听系统的话,它让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然后系统就送了一条灵根给他。
之后只要他听系统的话,他做什么都能成功。
原本他家境贫寒,长相也比较普通,靠着系统他改头换面,每日醒来他都感觉自己更帅了一点,慢慢地他蜕变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超级大帅哥。
镇上那些个闺阁小姐都对自己心动不已,而他也听系统的话去撩拨她们,那些小姐个个都对他言听计从,他想要什么,她们都会想方设法地送到自己面前来。
从原本住的小破屋搬到了镇上的宅院。
逐渐地顾墨延不再满足镇上安稳的生活,于是他想方设法地勾搭上了城里颇有钱的员外家的小姐。
骗镇上那些小姐说他家里要去城里做生意,以后估计也不会回来了,害得一众为他动心的小姐们伤心不已,有些甚至都害了相思病,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消瘦得不成样子。
顾墨延一走了之,与那员外的小姐每日同进同出,那员外起初还对顾墨延很是不满,觉得他只不过是个空有外表的穷小子,但是有系统的加持,再加上顾墨延能言善道,愣是将那员外哄得一愣一愣,要不是年龄差,两人差点都拜把子了。
那员外小姐也是对顾墨延动心不已,要以身相许。
顾墨延起初还不同意,说日后他要参加宗门测试,是要修仙的,怕耽误那小姐的一生。
可那小姐哪里听得进去,说是非他不嫁,整日以泪洗面,员外也看不下去了,也跟着劝她,但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已经被顾墨延迷得神魂颠倒了。
说哪怕是只与顾墨延做一段露水情缘的夫妻她也愿意,之后哪怕顾墨延修仙了不会回来了,她也愿意等他。
这是何等的深情,让顾墨延都无法再拒绝,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之后员外掏钱在城里给顾墨延置了房产,他只有一个女儿,所以还把大半家财当作嫁妆给女儿带了过去。
顾墨延从此过上了不愁钱财的富贵日子,与那小姐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可有一点很遗憾,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他与系统绑定后用来交换灵根的代价。
而那员外家的小姐最期盼的便是能与顾墨延有个孩子,这样的话哪怕他通过了宗门测试,走上了修仙之路,至少念著孩子还能时不时回来看看。
可是一年多年过去了,她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
眼看着还有几个月就要到宗门测试的日子了,她悄悄去看了非常有名的妇科圣手。
诊了脉,说是她身体没问题,那这么久还没怀上,大概率就是男方的问题。
于是她花重金让那妇科圣手假扮成自己的姨娘进府,骗顾墨延说她要在府上住几天。
顾墨延信了,便没多在意,那妇科圣手无意间给顾墨延诊了脉,确定了就是他没有生育能力。
员外小姐瞬间泪崩,难道等顾墨延修仙后她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她真的很爱顾墨延,做不到真的不再见他,于是便想了个办法。
暗中让员外帮忙挑选了个长得与顾墨延有几分相似的人,借精生子,想着孩子生下来后至少有几分像顾墨延,就不会让他起疑心。
事后还将人秘密处理了,那员外小姐觉得没有后顾之忧了,等到时机一到,便跟顾墨延说了自己怀孕的这个好消息。
可是她没有看到想象中顾墨延欣喜的神情。
当顾墨延听到她怀孕后愣了一瞬间,随即神色变得非常难看,一改往日的温柔,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冷漠和愤怒。
“说,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员外小姐难以置信,觉得这一切就是个梦,那个温文尔雅,对自己永远都是温柔笑着的顾墨延不见了,现在的这个人就像个恶魔。
可哪怕她再自欺欺人,被紧紧掐住的咽喉,和逐渐窒息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她艰难地开口道:“顾郎,我怀的就是你的孩子啊。”
顾墨延听到这时候她还在骗自己,一把将她甩到地上,那员外小姐痛呼出声。
紧接着顾墨延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恶狠狠道:“我没想到你竟然敢与其他野男人有染,还想将这个野种算到我头上。”
员外小姐被他那副凶狠的模样吓到了,肚子又传来剧痛,让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辩解。
没过多久地上就溢出一片鲜血,她的孩子没了。
员外小姐晕死过去,顾墨延冷冷看着,他本以为这个女人对自己死心塌地,情根深种。
想着以后就算修仙了有时间也会回来看看她,毕竟是他人界的第一个发妻,如果她对自己的心依旧不变,他还可以考虑给她一颗驻颜丹跟延寿丹的。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没想到她竟然会背叛自己!
这让他十分恼怒,直到看到地上的血迹还有已经昏死过去的人他才冷静一些。
而一旁伺候的下人早就吓得跑出去通知员外了。
当员外赶到时,他的女儿还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迹。
连忙将人给抱起放到床榻上,让大夫给诊治。
大夫叹了口气,道:“令媛怀胎已有两月,如今已胎死腹中,再加上她悲伤过度,身体损耗元气极大,今后怕是很难再有孕了,身体也要好好调理,否则会落下病根。”
员外听了险些晕过去,他就这一个女儿,夫人去得早,女儿是他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拉扯大的,平日里不愿让她吃一点苦,她要什么他给什么。
而此刻被他捧在掌心长大的闺女如今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