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祖得罪了。
聂威启说完便取出法器,二胡的声音响起,连擂台外的人都被这声音影响,只想痛快哭流涕,捶胸顿足,这辈子的伤心事都被勾起,恨不能哭个天昏地暗,斗志全无。
高台上的长老在擂台上设置了阵法,可以防止擂台上比试时给旁观的人造成不必要的物理伤害,但没有预想到音修的攻击直击神魂。
于是连忙加了一个隔绝阵法,场外观战的人这才清醒过来,脸上还淌著泪,甚至鼻涕都还半挂著,别提有多丢人了。
好在大部分人都一样,所以大家都默默施了个清洁术,然后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认真看向擂台上,他们场外的人都被这二胡音影响成这样了,那与之对战的木清岂不是
众人定睛看去,还真不是!
聂威启将二胡拉得都手酸了,而木清竟然没有半点表情变化,这人是没有七情六欲吗?
观战的人也不明所以,难不成这木清用了什么法器抵挡音修的攻击不成?
然而并没有,这是木清第一次遇到音修,她想感受一下音修的攻击到底有多强,所以就直接用神魂硬碰硬了,想看看自己目前的极限在哪里,好心里有个底,若是下次在外面历练的时候遇到了也知道该怎么应对。
众人要是知道木清的想法,估计都要惊掉下巴,好家伙,敢情你来这磨练自己来了。
聂威启也不知道木清在借助他锻炼自己对音修的抵抗力,要是知道估计早就投降了,否则也不会以那个样子狼狈离场。
上官止也好奇为什么沈凌恒这个弟子一动不动地站着承受音修的攻击,也没有感受到任何防御法器的波动,于是传音问他。
“沈凌恒,你这徒弟怎么干站着不还手啊?音修的攻击是针对神魂的,她难得不知道吗?”
沈凌恒传音回他:“你懂什么,我家小徒儿正在适应音修的攻击,等她以后出去历练时碰上了,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音修。”
上官止闻言惊讶地看向木清,那小女娃不过才十几岁,修为金丹中期已是十分不俗,难道她的神魂已经强大到可以硬抗同阶音修攻击之余,还能不断适应的地步?
不是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沈凌恒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竟然能有如此了得的徒弟!
淦!所以他今日就是特意来炫耀的对吧?!
木清适应得差不多了,同阶音修的攻击对她目前而言看来还能忍受,就是不知道修为比自己高出许多的音修给自己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有机会还是要实验一下。
木清取出一杆长枪我在手上,然后掂了掂,看都不用看聂威启,直接一甩手,那长枪就跟长了眼一样,避开他的要害,穿过他的肩膀,然后将人直接带飞出去,最后连人带枪还有他手上的二胡以一个非常标准的抛物线飞出去落地被长枪稳稳扎在地上。
皮肉伤对于修士而言不算什么,吃颗丹药马上就能愈合,但是这丢的脸可怎么捡起来?
聂威启脸都红了,想起来,但是钉住自己的长枪纹丝不动,他现在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再也不出来了,可是他动不了
执事宣布木清获胜后,她飞身下台,一把拔出长枪,解救了仿佛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聂威启。
聂威启飞快道了谢后连忙捂著脸跑走了,木清不解地看着有点落荒而逃的聂威启。
他这是怎么了?
若是7747在,高低得跟她解释一下什么叫社死。
木清虽然是个社恐,但是却没有社死过,所以不懂这种感觉。
看着木清如此干净利索地将人打出局,沈凌恒满意地点点头。
而一旁的上官止表情就很精彩了,这真的是个十几岁少女还有的力气吗?
对方虽然是个音修,但是好歹也是金丹中期修为,她到底是有多大力气才能直接飞枪将人给打飞出去还被钉在地上起不来?!
“沈凌恒,你这个徒弟未免也太”
“未免也太出色了对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上官止其实是想说,你这个徒弟未免也太怪力了一些。
但是看到某人臭屁的表情,若是他在这个时候泼冷水,估计要被某人用各种方法烦死,那他就没有清净日子了,所以只好硬著头皮说是。
然后咬牙切齿地想:总有一天修为超过他!然后让他也感受感受这种憋屈的感觉!
同级修为的擂台比试有十个擂台同时进行,木清赢了一场后还有点时间休息,再进行第二场比试。
于是木清老规矩,取出坐垫盘腿坐下调息,吐纳灵气,方才跟聂威启对战虽然她面上看着轻松,但是神魂也有些受影响,正好利用这个时间调理一下。
看到自家徒弟没有收到什么影响,沈凌恒就放心了。
“怎么样,我这小徒儿是不是很厉害啊?”
该说不说,虽然只是刚见着,但是上官止阅人无数,第一眼看到木清便看出这小女娃资质极佳,对战时从容不迫,获胜后也不骄不躁,甚至还会利用休息时间补状态,这说明她心境也是极佳的,确实有些羡慕沈凌恒了。
“确实不错,你小子以前机缘就比我好,没想到收个徒还能捡到这种宝,老天也太不公平了一些。”
看来上青宗这天下第一宗的名号又要稳固好多年了,他听元宗名次什么时候才能上去啊?
听到上官止那酸不溜啾的话沈凌恒就高兴,但是炫耀归炫耀,他可没忘此次来听元宗最大的目的。
“我这小徒儿什么都好,就是遇上我这个师父。”
听他这么说上官止可就来劲儿了,他就爱听沈凌恒说自己不好,因为他哪哪都好,人还相当有自知之明,基本上就没什么机会从他口中听到自嘲的话,今日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哦?此话怎讲?”
沈凌恒叹了口气,上官止眼睛又亮了几分。
“我最近感觉境界有所松动,离飞升的时间不远了。”
上官止原本还一脸期待,结果听到他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