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电流滋滋的杂音,像是在刻意营造压迫感。
几秒后,一个经过电子变声、雌雄难辨的声音响起,语气冷得像冰:
“刀疤,你让我很失望。我们花三百万养你,不是让你带着军牌跑路的。”
刀疤脸猛地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脖颈。
那里本该挂着的军牌早已不见踪影。
他冷汗瞬间浸湿战术背心:
“首领,我……撤离时太匆忙,可能是勾在了绳索上。”
“可能?”
那声音嗤笑一声:
“路天穹能凭青蛙-2雷达锁定f-22,你觉得他会漏掉一枚刻着海豹标识的军牌?”
“现在那枚牌子,已经成了汉龙国追查我们的诱饵。”
刀疤脸脸色惨白,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从水塔撤离时的小疏忽,可能是致命的破绽。
刀疤颤声问:
“首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要不要我回去把军牌找回来?”
“不用。”
声音突然变得阴狠:
“我们cia的长官组织,埋了七年的钉子,不是摆设。”
“你的痕迹,早有人帮你抹干净了。”
“现在立刻换交通工具,到魔都换乘橡皮艇,到公海与海狼号潜艇汇合,回国接受处分。”
“是!”
刀疤脸不敢多问。
通讯器对面的不吃香菜,正是现在长官组织的新首领。
潜伏在南方航工大的大一学生。
而且是冒名顶替白素素的。
七年前长官组织刚建立时。
上到各种企业的高管,下到城中村的废品站老板,都是他们的眼线。
而此时城市的监控中心里,一名穿着蓝色工装的技术人员正假装调试设备,指尖却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显示着陌刀队的搜捕路线。
这人正是长官组织的潜伏者之一。
他将一份伪造的“监控设备故障报告”上传系统,把刀疤脸经过的几个关键盲区,标注成“设备老化无画面”。
随后删除了自己的操作记录,端起保温杯走出机房。
和巡逻的保安笑着打招呼,像极了普通的老员工。
另一边,城中村的一间杂货铺里,老板正对着收音机“听戏”。
可收音机里传出的却是摩尔斯电码。
他听完后,从货架下拖出一个纸箱,里面装着十几瓶标注“清洁剂”的化学药剂。
正是刀疤脸撒在地道里的干扰剂。
他将药剂倒入下水道,又把纸箱焚烧成灰,随后关店打烊,融入夜色中。
没人知道,这个开了五年杂货铺的老实人,是长官组织负责物资调配的骨干。
这些潜伏者的动作,精准又隐蔽。
汉龙国的技术人员排查监控时,只看到“设备故障”的记录。
陌刀队追查化学药剂来源时,连个空瓶子都找不到。
龙安部门排查境外通讯时,潜伏者早已将加密通讯记录清空,只留下和家人的正常通话记录。
至于运营商查?不好意思,人家是买的不记名卡。
这也是搜捕队挖地三尺都找不到线索的原因。
长官组织的人,早已把刀疤脸的痕迹,从肌理里彻底剥离。
运输船上,刀疤脸刚放下通讯器,就看到两个穿着便装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套新的身份文件和换洗衣物。
“首领的命令,这是你的新身份,商人林坤。”
其中一人将文件递给他:
“另外,钉子已经动了,汉龙国的人查不到任何关于你的线索。”
刀疤脸接过文件,指尖划过林坤两个字,突然问:
“为什么首领要执着于杀路天穹?不就是个青蛙-2雷达么?”
那人冷笑一声:
“你懂什么?cia的情报显示,路天穹手里有比青蛙-2更恐怖的技术。”
“即使不说别的技术,如果让他把青蛙-2的技术量产,鹰酱的空中优势就彻底没了。”
“首领说了,路天穹必须死,哪怕动用长官组织在汉龙国的全部力量。”
而安全屋里,路天穹正用雷霆飞翼的后台程序,解析那枚军牌的金属成分。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串特殊的纹路代码。
这不是海豹突击队的常规标识,而是cia暗网组织的专属印记。
他立刻调出汉龙国某部门的数据库,输入代码后,一行小字跳了出来:
“关联组织:长官,活跃区域:东亚,首领代号:不吃香菜,身份未知。”
“长官组织?不吃香菜?”
路天穹挑眉,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有点意思,看样子首领是个女士。”
路天穹将特殊的纹路代码与之前捕捉到的卫星通讯频率比对,发现两者的加密算法高度相似。
这说明刀疤脸和“不吃香菜”,用的是同一套通讯系统。
自己没有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屠世强,而是启动了雷霆飞翼的“蜂巢模式”。
数百个微型无人机从运输机的货舱里悄无声息地飞出,像蜂群一样覆盖了城市上空。
这些无人机体积只有指甲盖大小,能捕捉到01分贝的声音,还能探测到加密通讯的电磁波动。
“想抹干净痕迹?”
路天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无人机信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吃香菜,你的人再能藏,也躲不过电磁信号的追踪。”
“只要你们敢再联系刀疤脸,我就能顺着信号,把你和你的长官组织,连根拔起。”
此时的首都,老人收到了龙安部门的紧急汇报:
“报告,我们在刀疤脸的入境记录里,发现了一个异常。”
“他的枫叶国护照,是通过地下渠道一个中间人办理的。”
“这人三年前曾留学鹰酱,回国后频繁与境外不明账户有资金往来。”
老人眼睛一亮:
“抓!立刻控制这个人!顺藤摸瓜,一个个都挖出来!”
“竟然公然刺杀我们现在的顶尖军工专家。”
“而且当着南方军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