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老弟!”
“大哥!”
“老弟!”
“大哥!”
砰!
吴狄一个脑瓜崩弹过去,“你小子够了啊,有事没事?今天放假不用上学,学堂里又没课,你不在家待着,跑我这儿来捣什么乱?”
吴狄是真服了,这个好友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太过中二。
本以为这小子小时候喜欢玩些木头玩具,不过是小孩子心性。
结果长大了才发现,这习惯压根没改,只不过玩的玩意儿更精致了!
像王胜这种情况,放在现代那可是有专属词的,妥妥的二次元,是肥宅!
“哎呦,大哥你这手劲是越来越大了,下次轻点呗!”王胜揉着脑袋,一脸委屈巴巴的。
“要没啥事我还真不想出来,是陈夫子让我来的!”
“啊?那老头子让你来找我干嘛?该不会又扒拉着什么杂书,要逼我背吧?”吴狄一想到这个就头大。
过去这五年,他上学纯纯就是走个形式,就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学问上的事儿,那必须是能开挂就开挂,反正学渣的命他是认了。
可偏偏就因为他开挂,在外人眼里直接成了百年难遇的天才。
经史策论,各种杂谈典籍,还有历届考试的题卷,陈夫子那小老头三天两头就能给他整点活。
以至于过去这五年五年啊,你们知道吴狄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就这么说吧,他一个打心底里不想认真读书、只想靠挂躺赢的学渣,硬是被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用这种不讲道理的方式,硬生生熏出了一身书生气。
现在不少经史典籍,他就算不开挂,也能倒背如流。
由此可见,陈夫子对他的“折磨”到底有多离谱!
不然吴狄也不至于琢磨著把轻功练成跑酷,就为了能逃课——没办法,老陈这老头,是真不当人啊!
“不是,是下场考试的事儿!”王胜见他误会,连忙摆手解释。
“新一轮的县试要开考了,夫子说压了你好几年,如今总算是勉强过得去,能让你下场试一试了。
该打点的关节、该走的流程,他都给你安排妥当了,说是让你赶紧准备准备,下月初一跟着队伍一起启程!”
“啊?”这下吴狄是彻底懵了。
报考县试,说起来轻巧,实则流程繁琐得要命。
又要找人做保,又要填履历、验身家,还得备上纸笔路费,这其中不免还得塞些银子疏通关系。
其实他前两年就想下场试试了,甚至都做好了跟陈夫子硬刚的准备。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结果那小老头换了个思路,跟他掰扯了一通这其中的麻烦。天生性子就松弛的吴狄,立马果断认怂,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心想着自己还小,先玩两年再说,太早踏上科举这条路,也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人越长大就越麻烦,快乐也越来越少。
可谁能想到,这老头子可以啊,竟然不声不响地,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给料理妥当了?
“不是,你跟我说实话,老头子是不是老年痴呆了?他能有这么好心?”吴狄还是感觉不可置信。
不过这事不止他,王胜也纳闷。“不瞒大哥,要不是我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我也不太相信。
毕竟众所周知,陈夫子教书育人,一辈子就只出了你一个逆徒。我也以为他还得再折磨你两年。
不过这回是真的,陈夫子是真让你准备一下,毕竟这回下场的人,咱们同窗里还不少呢。”
这么一说,吴狄更好奇了。“是吗?都有谁啊?”
“嗐,不就咱们学堂里的那几个老大难呗!咱俩入学的时候,他们就在学堂里了,现在咱俩都得下场开考了,他们总不至于还待着吧。毕竟有的人都有儿子了。”王胜打趣著说道。
但这话是实话,古代结婚早,十四五嫁娶比比皆是。
吴狄入学的时候,那几个年龄大的就十二三了,如今五年过去,还真有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但思绪至此,吴狄忽然感觉哪儿不对。
“不是,咱俩下场?你也去?”
话音落下,寂静片刻,就连一旁正在打拳的虎娃子也停下了手。
随后王胜一声惊呼,“我去,对啊?我好像也要去!妈耶,这不玩了吗?这不完了吗?
纯整废了呀?就我这三脚猫功夫,肚子里压根没二两墨,怎么名单上还有我啊?”
王胜一下就急了起来,他倒是没小时候那么胖了,但那憨态可掬的表情依旧让人无语。
“不是哥们,我以为我已经心够大的了,原来你才是真的松弛!
这么大事你都能忽略了,合著完全没抓住重点啊!”
“哎呦,大哥你就快别打趣我了,我有几斤几两你是知道的,众所周知,我不是读书的料,我是来纯混日子的啊!”王胜急得团团转。
“现在跟陈夫子说一声,我不去,你说还来不来得及?”
吴狄无奈地摇头。“应该是不行了,你当下场科考是过家家呢?你名字都报上去了,回头又不想去,考生户籍档案上肯定要被重点标注的。”
“啊?那怎么整?要不,我让我娘去附近道观、寺庙里烧烧香?”王胜想一出是一出。
总之跟吴狄一样,不想靠自己,只想靠外物。
但同时,他也似乎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所谓的不行,只是王胜自己以为的。
陈夫子在教学上从来不马虎,手下的学子有几斤几两,他是最清楚的。
既然让王胜去了,那王胜就至少是合格,有把握的。
“算了,正好你来了,我家里之前陈夫子留下的课业不少,其中就有很多是往年的试卷。
去我家吧,正好你也试一试,行不行到时自然一目了然。”
“再者说,即便不行也没办法,你还得硬著头皮去考,大不了就是落榜而已,也没多大事。”
吴狄冷静下来后,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王胜听到这话,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催促着他就往回赶。
只是一旁假装打拳,实则吃瓜的虎娃子,却是挠了挠头。
“下场是啥?确实听起来挺严重的,要不跟爷奶汇报一声?”他琢磨著琢磨著,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三叔读书家里也没抱多大希望,这事我就不去嚼舌根了。”
“刚好三叔溜了,他的靶子和飞刀还在这,正好借我玩玩!”
小鬼头嘿嘿怪笑,搓着手,眼中没有对于八卦的追根问底,只有对于飞刀的执著。
“哼!我愚蠢的姐姐,江湖共主的位置不属于你,就让我用飞刀来丈量一下,你究竟有多少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