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控制室的门跟块万年玄铁似的,任凭李强用权杖怼了半天,连道白印都没留下。门上的字突然开始流淌,“毁灭” 和 “新生” 四个字像活过来似的打架,“毁灭” 的笔画把 “新生” 戳得千疮百孔,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靠!这门还带‘立场’的?” 李强甩了甩酸麻的胳膊,怀里的骨灰盒突然发烫,盒盖自动弹开,里面飘出半张泛黄的星图,正好贴在门中央的凹槽里。只听 “咔嚓” 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控制室里比想象中简陋,就一个孤零零的操作台,上面插着个跟游戏手柄似的东西,旁边悬浮着第六把钥匙 ——“时间之钥”。这玩意儿长得像个沙漏,沙子是银色的,正着流的时候控制室的灯光就变亮,倒着流就变暗,活像个宇宙级的 “调光开关”。
“原来孙晓那小子没亲自来,是远程操控啊。” 李强刚想伸手拿钥匙,整个控制室突然剧烈晃动,墙上的时钟开始倒转,秒针 “嗖嗖” 转得比风扇还快。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竟然在慢慢变透明,跟信号不良的投影似的。
“不好!是时间乱流!” 凌云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墨渊说这钥匙能倒转时间,但会让接触者‘时间碎片化’,再拖下去你就得变成‘薛定谔的人’—— 既存在又不存在!”
李强咬咬牙,抓起操作台的 “游戏手柄” 胡乱按了一通,没想到还真管用!时间之钥的沙漏突然停止转动,控制室的晃动也跟着消停了。可没等他松口气,沙漏里的银沙突然逆流,墙上的时钟 “啪” 地碎了,从碎片里钻出无数个孙晓的虚影,个个举着激光枪对准他:“哥!交出钥匙!不然我让你永远困在时间循环里,每天都过星期一!”
“我最烦星期一了!” 李强举着权杖横扫,虚影们跟泡泡似的一戳就破,“你哥我当年在联盟军校,闭着眼睛都能拆时间炸弹,还怕你这点小把戏?” 他趁机抓住时间之钥,往权杖上一怼 —— 第五颗珠子 “咔嗒” 嵌上了,现在权杖顶端转着五颗珠子,金、黑、星轨、混沌、时间色轮着闪,活像个五彩斑斓的棒棒糖。
第六个钥匙孔 “嗡” 地亮了,星轨要塞的倒转时间突然停滞,正在融化的墙壁慢慢恢复原状。可就在这时,墨渊的惨叫声从外面传来:“不好!混沌之源提前苏醒了!它在吞噬要塞的能量!”
李强冲到控制室的观察窗前,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 星轨要塞的外围正在被一团灰色的雾气吞噬,那雾气所过之处,星轨化作飞灰,钥匙孔一个个熄灭,跟被按了删除键似的。更吓人的是,雾气里隐约有个巨大的轮廓在蠕动,无数只眼睛在雾中睁开又闭上,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那就是混沌之源?” 孙博士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古籍里说它是‘宇宙的橡皮擦’,能擦掉一切存在过的东西!”
墨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外,他胸口的钥匙孔正在流血,黑色的血液滴在星轨上,瞬间开出灰色的花:“别管我!快去启动第七个钥匙孔!那才是…… 咳咳…… 真正的‘宇宙重启键’!” 他突然抬手,将什么东西朝着控制室扔过来 —— 是半块芯片,正是老墨牺牲前留下的那半块!
芯片刚碰到权杖,第六颗珠子突然从杖顶飞出,直奔最后一个钥匙孔。那钥匙孔原本是暗的,被珠子一撞,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从里面飘出第七把钥匙的虚影 —— 那钥匙通体透明,长得跟灵霄大陆的轮廓一模一样,上面刻满了联盟成员的名字,连门口扫地的大爷都有。
“这是……‘家园之钥’?” 李强看着虚影,突然明白过来,“原来第七把钥匙不是实物,是所有守护者的信念凝聚成的?”
“没错!” 老墨的声音突然从权杖里传来,这次清晰得像在耳边,“我和墨渊本是一体,当年为了封印混沌之源才分裂成两半。他想解放混沌之源,是因为他看到了宇宙的终点;我想封印它,是因为我相信还有希望 —— 而你们,就是希望本身。”
墨渊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一丝释然:“老墨说得对,咱哥俩斗了亿万年,其实都在等一个能同时掌控七把钥匙的人。李强,把你的信念注入权杖,启动第七个钥匙孔,就能暂时封印混沌之源!”
李强看着权杖顶端的五颗珠子,又看了看第七把钥匙的虚影,突然把心一横 —— 他举起权杖,将自己对灵霄大陆的记忆、对兄弟们的信任、对守护家园的决心一股脑注入其中。奇迹发生了!第六颗珠子突然从权杖里飞出,与第七把钥匙的虚影融合,化作一颗透明的珠子,缓缓嵌回权杖顶端。
现在,权杖上转着六颗珠子,就差最后一颗了。第七个钥匙孔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星轨要塞的星轨重新亮起,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将混沌之源的雾气暂时挡在外面。可混沌之源似乎被激怒了,雾气猛地收缩又膨胀,狠狠撞在阵法上,整个要塞都在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还差最后一步!” 老墨和墨渊的声音同时响起,“用你对灵霄大陆的爱激活最后一颗珠子!那是……‘守护之钥’!”
李强看着权杖顶端的六颗珠子,突然想起了联盟总部露台上的朝阳,想起了重建时工人们的笑声,想起了赵将军拍着他肩膀说 “加油” 的样子。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顺着手臂注入权杖 —— 第七颗珠子 “唰” 地亮了,通体金黄,上面刻着灵霄大陆的星图,跟其他六颗珠子一起缓缓旋转。
七颗珠子终于集齐,星轨要塞的七把钥匙孔同时爆发出光芒,组成一个巨大的星图阵法,将混沌之源的雾气死死困住。可就在这时,阵法突然剧烈晃动,第七颗珠子的光芒开始减弱 —— 李强的身体正在慢慢变透明,他的 “时间碎片化” 越来越严重了。
“李强!” 叶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检测到你的生命信号正在消失!快回来!”
李强看着窗外被阵法困住的混沌之源,又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的手,突然笑了:“回不去了啊……” 他举起权杖,对准混沌之源的雾气,“但能为你们争取点时间,也值了。”
权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星图阵法猛地收缩,将混沌之源的雾气压缩成一个灰色的球体,悬浮在要塞中央。七颗钥匙珠同时飞出,在球体周围形成一个金色的牢笼,将其牢牢锁住。
“成功了……” 李强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几乎要看不见了,“告诉大家,别放弃…… 宇宙那么大,总有…… 办法的……”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可权杖却悬浮在控制室中央,七颗珠子依旧旋转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星轨要塞的警报声停止了,混沌之源的雾气被牢牢锁在金色牢笼里,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金色牢笼突然剧烈震动,灰色球体上浮现出一张巨大的脸,正是墨渊和老墨的合体形态,它对着权杖缓缓开口,声音响彻整个宇宙:“封印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星轨要塞的星图阵法突然开始移动,朝着灵霄大陆的方向飞去。权杖依旧悬浮在控制室里,七颗珠子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等待着什么。而在遥远的星系深处,一个新的星轨坐标正在缓缓生成,上面标注着三个字:“起源地”。
没人知道李强是否还活着,也没人知道混沌之源能否被彻底消灭。但灵霄联盟的兄弟们知道,他们必须带着李强的信念继续走下去,因为守护家园这条路,从来就没有终点。